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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囚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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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受了這個挫折,朱瞻基對他不冷不熱,他心裡其實還是有點害怕。

來到呂宋以後,當地的華人女子並不多,他也不敢隨意招惹,因為能夠被帶出來的華人女子,肯定都是在當地有一些勢力的大家族。

在土人女子滿足不了他的獸慾之後,他被那些雞寨的異國女人給吸引住了。

不管是膚白金髮的西域女子,還是豐滿的天竺女人,都比大明女人更豐滿,更誘惑。

這幾日,他就留戀雞寨,看到合心意的女人就插隊進去享受一番。

這費用低的可憐,他也沒有想過賴帳,跟在他身後的內侍,自然會幫他付帳。

朱貴烚身為遼王世子,自小嬌生慣養,這身體自然是不好的。

不要說跟這些身體強壯的士兵們相比,就是一般人他也比不上。

偏偏這雞寨之中有個來自波斯的女子,自小被當作奴隸發賣,可謂是歷經千男,已經把這種生活當作享受。

當朱貴烚在她身上三下五去二就結束了整個過程,她忍不住露出了一絲譏笑。

雙方語言不通,她並不知道這位是大明的親王世子,也不知道,因為這絲譏笑,惹惱了本就有些懊惱的朱貴烚。

朱貴烚就起身拔出了長劍,只是一刺,一條生命就此了結。

當這件事被鬧起來之後,這裡的老闆才知道惹到的是大明親王世子,只能自認倒霉。

但是孫林本來就知道朱瞻基對朱貴烚不滿,一心想要找茬,所以這個消息很快就到了朱瞻基的面前。

「走,跟我去會會這個朱貴烚,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

這個時候的朱瞻基心裡是比較興奮的,他本來就想找朱貴烚的麻煩,現在對方主動送上一個把柄,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雖然身為侄兒,他不可能殺了朱貴烚,但是讓一個人生不如死,朱瞻基有的是辦法。

呂宋府並不大,朱瞻基來到江邊碼頭,朱貴烚一行也在一隊羽林衛的護衛下,渡江而來,在碼頭恰好遇上。

那朱貴烚衣衫不整,卻依舊趾高氣昂,見到朱瞻基也只是隨手長揖道:「不曾想殺了一個賤妾,卻還驚動了瞻基。」

朱瞻基輕聲嘆道:「她只是一條命,卻不知你又有幾條命?」沒等他反應過來,朱瞻基又大聲說道:「將遼王世子拿下!」

一聲令下,跟在他身後保護他的羽林衛直接將他雙手反縛,押到了朱瞻基的面前。

遼王長史嚴長民驚慌失措之下,一下子跪在了朱瞻基的面前。「殿下,世子可是你的族叔,豈可因一異國賤女,傷了叔侄之情啊!」

那朱貴烚還想反抗,但是面對兩個強壯的羽林衛,他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朱瞻基,你想幹什麼!我堂堂遼王世子,豈可如此反縛?」

朱瞻基嘆了口氣,盯著他的眼睛問道:「出發之前,眾人在太廟,祖宗面前誓言可還記得?」

朱貴烚沒有想到朱瞻基這個時候會問起這個,遲疑了一下,才結結巴巴地說道:「出使之舉,乃代表大明國體,不可……褻瀆,不就是要聽你的話嘛!」

朱瞻基忍不住笑道:「你倒還理直氣壯,既然如此,那違背我的命令,又當如何處置?」

他大聲叫道:「我是你族叔!」

「我跟你談規矩,你跟我談關係。好,就算跟你談關係,身為我族叔,我不能越過家法來處置你,但是我可以不要你,將你留在這呂宋,待我回返之日,再將你帶回京城。召各親王世子,郡王見駕。將遼王世子押入許宅。」

朱貴烚還不忿被押著示眾,嘴裡威脅著押送他的羽林衛。但是羽林衛是朱瞻基的親衛,可不是他遼王府的護衛。

何況,如今的遼王府早就被朱棣削的只剩下了三百軍校廚役,早就沒有人怕遼王府。

回返途中,解縉匆忙地跑了過來,看著一隊衛士押著朱貴烚,他搖了搖頭,快步走到朱瞻基的面前問道:「殿下想要如何處置他?遼王府雖不得陛下之喜,但是殿下身為晚輩,應注意此事對自身的名譽影響。」

朱瞻基笑問:「解師認為該如何處置?」

解縉沉吟了一下說道:「可將他押送回京,讓陛下處置。」

朱瞻基哈哈笑道:「只是為了他就派幾艘船回返,不划算。我身為侄兒,不能處置他。那就先把他留在呂宋,待回返時,再帶他回京。」

解縉有些不贊同地說道:「將他留在呂宋,無人可制,豈不是給許知府添麻煩?」

「若我派人將他囚禁獨室,不得放出呢?」

解縉楞了一下,大為意動地說道:「獨室不妥,那是重犯之待。可單獨建一小院,不得外出。如此也不算以下犯上。」

朱瞻基點了點頭。「這件事你去與許知府分說,遼王長史,他的侍女等人都不得與他同居,就關他一個人在小院裡等艦隊回返。」

將一個人關起來,旁人不得探視,守衛也不理他。朱瞻基懷疑,不要一年的時間,他恐怕就要瘋了。

不管是忍受不了自殺,還是瘋了,這都無關朱瞻基的事。

因為朱瞻基還是好生對待他,沒有少了他的吃喝啊!

當眾親王世子,郡王們都來到了朱瞻基的小樓前面,這裡已經被清場,就連許家的人也都不敢露面,怕摻和進了皇家事務。

而這些宗室,雖然對朱瞻基的行為覺得有些不以為然,認為小題大做。

當然他們對朱貴烚的行為更是瞧不起。

一個堂堂的遼王世子,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用得著去找那千人騎的幾女嗎?

更別說只是因為對方嘲笑他無能,就拔劍相向。

所以他們對於朱瞻基的處置也沒有意見,不就是留在呂宋,等他們回來嘛!

他們根本不清楚,等與等是不一樣的。

一個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這種等待,會把人逼瘋的。

所以對朱瞻基的處置方案,沒有一個人反對,甚至還有人根本不想隨著船隊去冒險,還在想著自己是不是也犯點事,然後就不用走了。

但是這樣的事總歸不體面,也沒有人想要冒著得罪朱瞻基這個太孫的風險。畢竟他以後是皇上,現在得罪了他,以後怕是沒有好日子過。

朱貴烚被關在許宅後院的一個小花園裡,當天還有他的侍妾與內侍在一邊服侍。

他的心裡還有些不忿,嘴裡罵著朱瞻基。「待我回到應天府,一定要告到宗人府去。一個侄子,還管到叔叔面前了!」

兩天後,大隊人馬都收拾了行李,離開了呂宋府。

而就在所有人離開之後,朱貴烚的侍妾和兩個侍女,兩個內侍被許家女眷請進了後院與他們一起生活。

他的王府長史嚴長民卻被許柴佬請到了府衙,拿出了朱瞻基的手令,命他擔任呂宋府的文書,從這一天開始,他就再也沒有見到朱貴烚。

朱貴烚本來還在幻想著等朱瞻基一走,這裡再也沒有人敢管他,他又可以作威作福的時候。

幾個異族的壯漢進入了屋內,將他的嘴巴堵住,人也綁了起來,用一根竹竿,穿進了他的手臂,就把他抬離了房間。

被人像豬一樣的抬著,但是他這個時候卻也不敢叫鬧了。他儀仗的是自己身為大明的親王世子。

但是現在這幾個人明顯不是大明人,他根本不敢反抗,生怕對方一刀就把他宰了。

他知道這一切離不開朱瞻基和許柴佬的指使,心裡恨他們入骨。

就這樣被幾個人抬到了一條小船上,然後船就開始划動了起來。

躺在船艙里,他的眼睛只能看到頭頂的一片天,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被運到哪裡去。

這個時候,他真的怕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已經黑了,小船才在一個海邊的院落停了下來。

幾個土人解開了綁他的繩索,讓他自己走向了小院。但是那裡如同一個鬼門關一樣,他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來。「求求你們放過我,我是大明的王子,我可以讓你們享受榮華富貴。」

但是,幾個土人卻聽不懂他的話,只知道執行命令,將他送進了這個小院,然後就把門鎖了住。

從今往後,他們每天除了送一次水,送一次飯,就不能進入小院。只需要盯著不要讓人跑了,就沒有他們的事了。

而朱貴烚哭了半晌,才畏畏縮縮地走向了三間主房。裡面除了一間房裡有一張床,其他什麼都沒有。

他又回到院子裡,奮力趴到了牆頭上,只見外面是茫茫的大海。

一桿長矛突然刺了過來,他啊了一聲,摔下了牆頭。他腳踝疼痛難忍,哭叫道:「我的腳折了,快來人啊!」

可是沒有一個人理他。

天色完全黑了下來,他一瘸一拐地進了房內,這裡連一盞燈都沒有,趴在床上,他痛哭了起來。

他是一國王子啊,怎麼就落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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