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九章 抓人(2/2)
現在刀疤都沒法繼續隱藏,他門外的馬路對面,就有一輛車大搖大擺地停在那裡。除了沒直接把會嗚嗚叫的閃光燈掛上,其他舉動分明就是治安人員們在宣布:我們在監視你。
雖然知道對方是在製造壓力,希望自己能把人交出去。可是刀疤不打算這麼幹,維護一個腦子有點笨的打手是有好處的,說不定在某次非法交易中,這傢伙就會來替自己擋子彈——通常這種事兒除非是特別的親信,其他人不會這麼做,也只有腦子像鐵頭這種才行。
刀疤也不開燈,就那麼坐在黑乎乎的客廳里,倒了一杯酒慢慢飲著,考慮下一步該如何儘快讓這件事的影響消失。
很麻煩,都被人查出來了身份,想再讓鐵頭出現在光天化日之下,那是很麻煩的問題。
實在不行也只能讓那傢伙繼續躲下去,需要的時候再出來了!
這麼想著,刀疤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站起來上樓準備休息。到了樓上的時候,刀疤還朝外邊看了一眼,雖然他沒開燈,但是他大搖大擺地在那朝外看,一直盯著他的人也發現了他。
可惜雙方都做不了什麼,無非是你看我我看你,比比誰的眼睛大。
轉身走到床邊,他朝後邊一躺……漫天星光出現在了刀疤的面前,下邊的床鋪似乎在有些晃動,還有原野的風吹拂著他。
怎麼回事兒?
「刀疤?」一個聲音傳來。「鐵頭切斯特呢?」
「你是誰?」刀疤瞬間大驚。「我在哪兒?這是……啊!」
那一聲驚叫,證明刀疤終於徹底認清了現實。剛才他還在詫異怎麼回事兒呢,本來應該看到天花板,怎麼就看到了漫天星光了呢?
現在才發現,自己好像……是在一個巨大的怪物背上?
他有點不太確定這是夢還是現實,甚至顧不上去看對面站著那個冷笑著看自己的黃皮膚的人,扭頭朝周圍看了起來。
周圍是一個個緩緩行走的巨大怪獸,它們每走一步,沉悶的腳步聲就好像是發生了地震了似的。有些還把長長的如同巨蛇一樣的脖子伸出去,去吃那些高大樹木上的樹葉。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
刀疤忍不住對自己發出了詢問,他真的無法確定這是不是在夢裡,於是在自己大腿上狠狠地擰了一下。
很疼!
燕飛沒打算繼續等待,一巴掌打過去,這傢伙瞬間清醒過來:「你是……」
「我是牽牛花的老闆。」燕飛直截了當地說道。「告訴我,鐵頭在哪兒?你為什麼指使人去我那裡綁我的人?不然後果你肯定不想看到。」
「我不知道……」刀疤一邊回答著,一邊開始瘋狂轉動大腦,在想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兒。可惜他不知道,聰明人有時候也會辦啥事兒,動腦子太多並非時刻都有用。
「好吧!」燕飛無奈的很。「本來我只想讓你做一場噩夢的,是你自己放棄了機會。」
話音未落,他伸手提著這傢伙,瞬間來到了牧場裡面——當然是恐龍世界的牧場。
苦力們立刻有人跑了過來,燕飛把人一扔,吩咐道:「告訴他認清現實,然後問他的手下鐵頭在哪兒,還有他為什麼派人去綁我牧場的人。」
苦力們有點愕然,片刻之後反應過來,上來倆人拖著刀疤就走。走的時候都還挺樂呵,見過不長眼的,還沒見過這麼不長眼的。
整個牧場這麼多苦力,大多數根本沒惹過老闆,結果就成了苦力。現在居然還有人得罪老闆,這該是運氣背到什麼程度,他才會去動老闆外邊的手下啊!
哪怕再認不清現實的人,再覺得自己聰明的人,到了牧場,通常也會很配合。
所以幾分鐘的功夫,就有苦力們來匯報:「老闆,剛才那個人說他真的沒派人去。是他的手下接的私活,現在人被他藏在某處的地下室里。」
燕飛點點頭:「繼續問,我先去抓人。」
……
而此刻在實驗室里的手術台上,已經被瘋狂苦力實驗員們綁好的刀疤正淚流滿面的大吼:「真的不是我派他們去的,我向上天發誓。真的不是,只要抓到鐵頭你們就知道了,我根本沒派他們去,是他們自己的私活……」
此刻刀疤根本冷靜不下來,隔壁一個玻璃櫃裡,兩個被接了無數儀器的腦子正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好後悔!
這就是刀疤現在最強烈的一個念頭,剛才那人說什麼了?他說只想讓自己做個噩夢。
對,是噩夢!
那麼夢醒了之後,自己還會面對現實。
可是自己沒抓住那個機會,現在可能要永遠面對『噩夢』了!
……
沒一會兒鐵頭也來了,這傢伙相當的硬氣。
被苦力們送進來的時候,還在叫囂著:「你們是誰?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來?我告訴你們,我們老大刀疤不會放過……呃……老大,你怎麼了?」
「放開我,放開我,老大,你怎麼了?老大……」在鐵頭的叫喊聲中,苦力們把他也摁在了手術台上,有人開始扳動周圍的東西,把這傢伙捆起來。
一號站在旁邊催促著:「快點捆好了,我要開始問話了,老闆還等著呢!」
幾秒鐘的功夫鐵頭就只剩下腦袋能動了,一號這才開口問道:「鐵頭,我現在問話。老實回答問題,回答錯一個,就是一條胳膊……嗯,看那邊,他一直不說為什麼派你們去綁人,馬上他就會和那邊的柜子里的人一樣了!」
鐵頭在看到玻璃櫃的瞬間,就冷靜了下來:「我說……」
沒人能在這種情況下堅持下去,至少苦力們還沒見過誰能這麼堅強。
很恐怖的好不好,一群白大褂們頂著自己,手裡的工具寒光閃閃,旁邊還有現成的例子,看著就夠嚇人的……特別是作為躺在手術台上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