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兔子急了會蹬鷹(2/2)
單位里的領導本來就一頭火大,打了幾個電話,下邊一個小派出所接電話的那人油鹽不進,連一點面子都不給,別提多鬱悶了。
現在這家沒腦子的一過來,說話還不怎麼好聽:俺當家的是你們單位的,現在人被鄉下小派出所抓了,你們不趕緊把人撈出來怎麼怎麼……
明明是自己去干私活,還是干不合法的事兒,這家人愣是說的好像單位多大錯的一樣,結果就有人幸災樂禍,有人竊喜不已——鬧吧鬧吧!最好鬧的把領導氣急了,直接把人開除了。單位里一個蘿蔔一個坑,不開除他我們怎麼升職加薪啊!
結果這一鬧,這被抓的兩人單位里直接撒手不管了。
反正都已經丟人了,大不了回頭自己向上面寫份檢討書。這兩人要是後邊沒人的話,不用等他們出來,這邊直接就可以通報開除了。
他們自己單位都不管了,別人自然也不會無聊到多管閒事,所以三岔河這邊的電話,一下子就少了不少。
黨文正本來還遺憾怎麼沒了電話,讓自己沒法繼續擺譜。結果後來又來了個電話,說話牛的不行,一開口就讓放人,不放的話……就等著回家賣紅薯吧!
這下黨文正也火了,老子就沒打算繼續幹下去。
他把這個直接威脅自己的電話記下來,然後給燕飛打了個電話,接著直接把電話線一拔。然後招呼一幫人,把那些被關的好好的人分開來,開始審問起來。
自己不想干,和被人直接威脅讓自己滾蛋,那根本不是一回事。既然你們都明著來說不讓我幹了,那我死前也總得拉個墊背的。
這是人之常情,兔子急了還會蹬鷹,何況是人,誰還能沒三分火性呢!
市里那三人就不用管了,主要就是這幾個年輕人。
這幾個年輕人也分檔次,兩個小混混似的幫閒還有那個公子哥是重點審問對象,至於那兩個看起來比較精悍點的,就放到了後邊。
在派出所里待久了,別看黨文正這些人不學無術,但是在審問人上,那也是有一手的。
出門把家裡父母的名字掛嘴邊養尊處優的公子哥,遇到這些小鄉鎮的臨時工,還是被逼得和急了眼的兔子似的臨時工,那也算是倒霉透頂的很。
半個下午不到,那三個人已經把自己小時候尿過幾次褲子都交待了。還真是挖出來了一些東西,比如那個公子哥曾經『談』過幾個女朋友,有一個大學生是先灌酒灌酒做成『好事』才委身於他,後來又懷孕幾次被他甩掉的。
還有就是這位在省城開了一家酒店,是花了兩萬塊錢買下來的。
酒店不大,七八層樓而已。位置不算太好,離市中心紀念塔還有半里多地,不過肯定比燕老闆的那房子離市中心要近得多。
這酒店原來是國營的,經營不善,就順應號召,把這『虧損』酒店給賣了出去。本來這酒店帶房子地皮值個幾百萬,不過這酒店有外債,雜七雜八的還欠了外邊幾百萬——看看,欠了這麼多外債,這就是酒店虧損的證明。
把酒店目前的價值減去外債,剛好兩萬塊。
這麼一算的話,花兩萬塊把酒店買下來,誰也說不出什麼。帳不就是這麼算的嗎?我買了酒樓,接了外債,中間的差額我補上,小孩子都會算這個帳。
其實真不算什麼,好歹還花兩萬塊錢呢!要是外債再欠多點,估計還得給這位公子哥補上差價,他才『勉為其難』地接手這麼一個虧損酒店。
單有口供是不行的,不過也別指望鄉鎮派出所還能幹別的什麼了,把這些口供都存好,黨文正也沒別的能做的了,至於說找證據什麼的,他要有那本事,也不用在這小派出所待著了。
這些東西做好,黨文正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把口供做了兩份,原件自己留著,只留了一份重新抄寫的讓這些人按好指印放進了筆錄裡面。
事情都做好,黨文正也不管了,把人關好,留下人看著派出所,自己溜達去養牛場,等電話去了——林所長出門肯定不放心家裡,派出所電話打不通,肯定得打到養牛場。
燕飛則是繼續當甩手掌柜,自己繼續在河邊大棚中間躺著,『看』著恐龍世界裡的苦力們搞建設。
晚上的時候,那個叫嘉豪的保鏢帶著幾個人過來,幸好燕飛安排的房間足夠多。郭靜婭打電話的時候也沒說清楚,請來的這四個記著律師裡邊,居然還有個女的。
到了之後那兩個律師也不嫌累,先是拽著燕飛,把整件事情從頭到尾了解了個清楚。然後提出來了意見:「恐怕你們就這麼說別人強買強賣還不行,證據有點不足啊!」
黑子不爽得很:「怎麼不行?他們自己都認了,我們一個場裡的人都能做證明。」
「口供可以翻供,你們場裡的人也是當事人。就算你們都是人證,還是差了點物證。」那個女律師面無表情地說道。「目前就這樣吧!派出所不是只判罰了拘留嗎?如果真是強買強賣的話,就不只是拘留了。」
燕飛拍了拍黑子,制止了他繼續辯解下去。沉吟了一下,還是沒拿出來黨文正給自己的那點口供證據。那啥,家醜不外揚,這件事自己知道就行了。讓這些香江人也知道,多不好意思啊!
誰還不得要點臉面,就算有些人不要臉,咱也得要臉啊!在對方沒做出更不要臉的事情之前,自己還是保留這點臉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