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寫小說 體驗生活(2/2)
雖然咱的文筆不怎麼樣,但是在人物描寫上活靈活現,各種事件的發生雖然有點出人意料,但深思下去卻又合情合理。整篇小說可謂是扣人心弦,妙筆生花。
對人性的刻畫入木三分,在遇到一場史無前例的意外之後,人性的醜陋與閃光交相輝映……
「篤篤篤……」
正在燕飛對自己的小說進行深(自)刻(吹)剖(自)析(擂)的時候,外邊傳來了敲門聲。
「請進。」燕飛趕緊收拾好自己的小說,對著外邊喊了一聲——自己的小說真是寫的太好了,實在是太引人入勝了,連自己重讀一遍,都被吸引得連人走到了門口都沒聽見,真是……
虛掩的門被推開,一個熊孩子探頭探腦地朝裡面看了一眼,看到燕飛後就跳了進來:「飛哥,你怎麼不出去玩?我和大楓弄了幾個震天雷,咱們去放了吧?」
「是偷偷弄來的吧?」燕飛隨口說道。「你們去玩吧,我可不敢去和你一起玩,讓你媽看見,那還不得把趕出去……」
「沒事,這次我媽知道。」熊孩子喜滋滋地說道。「我們和她說好了,肯定不自己放,要是放的話就讓她一年不給我們零花錢。真的,你得相信我飛哥。不信你問我弟弟……大楓你進來啊……」
他說著扭頭朝後面看了一下,沒看到人,又跑出去,拉進來了一個和他模樣九成相似,只是個頭稍矮一點點也稍微瘦了一點點的小孩:「弟弟,你和飛哥說,我們的震天雷是不是咱媽都知道的?」
實際上也就是燕飛觀察仔細,這兩個小傢伙如果站的稍微分開一點,一般人還真很難分出來哪個是哥哥哪個弟弟。
這是一對雙胞胎,十二三歲的模樣,也正是調皮搗蛋的時候。只不過後面進來的弟弟,明顯膽子比哥哥小的多,被哥哥拉著問話,也不吭聲,只是使勁地點了點頭。
他們就是陳英軍的兩個弟弟,隨了陳英軍老爹的姓,一個叫陳英松,一個叫陳英楓。這兩個小傢伙對陳英軍的老爸後媽來說,都算是老來得子了,寵得很——都十二三歲了,稍微不夠安全的事兒都不能幹,包括放鞭炮。
換了其他這個年紀的熊孩子,別說放鞭炮,就算……沒有就算了,至少在燕飛的印象中,就沒有這個年齡的熊孩子們不敢幹的事兒。
燕飛來了是客人,帶著他們去放危險性不小的震天雷,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嘛!
之所以兩個小傢伙會來找燕飛玩,還在他面前表現的這麼『乖巧』,純粹是因為燕飛剛來的第一天,和陳英軍的家人碰了面,後來和陳英軍的二哥韓藝民話不投機,給那傢伙了一個下馬威。
陳英軍這兩個便宜哥哥的死去的爹是入贅的,當初這兩兄弟都是跟了母姓,姓韓。老大韓藝群是個書呆子型的,也不接觸家裡生意,在教育系統工作。老二就是韓藝民,比陳英軍還大幾個月的人,二十好幾了,遊手好閒不務正業……嗯,腦子還有問題。
說他腦子有問題真不冤枉,燕飛是來給陳英軍賀喜的,來的還比其他客人早,送的賀禮帶了一斤重的純金胖娃娃,陳英軍一家人對燕飛都還挺客氣。特別是陳英軍的老爹,拉著燕飛很是感激了他一番,說他是陳英軍的貴人。
結果那個韓藝民就在旁酸溜溜地嘀咕:「不就是一個走狗屎運的鄉巴佬嘛!」
這不是腦子有問題是什麼?正常人就算是看燕飛不順眼,好歹人家是來賀喜的,你可以當沒看見,也沒必要當面諷刺不是?
不但如此,吃過飯之後,兩位家長和韓藝群都出去忙了,這傢伙還賴在家裡。逮著機會就對燕飛冷嘲熱諷。
本來燕飛剛『幹了一票大的』心情正好,全被這小子給破壞了。
等到那小子又嘀咕「鄉里來的破規矩還挺多」的時候,燕飛隨手把一個紅棗扔到了他嘴裡,接著在他吐出來那個紅棗,要張嘴說話的時候,又抓了個核桃扔了進去……
第三次沒扔能吃的東西,而是順手拿了個菸灰缸,對他說道:「你再張嘴說話,信不信我把你牙都打掉!」
屋裡當時還有陳英軍和兩個朋友,還有陳英松和陳英楓兩個小傢伙。只有老陳那兩個朋友,假惺惺地勸了燕飛一句,看那樣子也根本沒真想阻止的意思,大概對燕飛準備打掉那傢伙的牙都挺喜聞樂見。
因為在韓藝民說破規矩挺多之前,燕飛正給陳英軍說,我們那邊結婚的時候,床上要放上一些紅棗花生,寓意早生貴子。
各地都有些這種差不多的習俗,寓意喜慶的,都是些小事,本來有也好沒有也好,無傷大雅。是陳英軍覺得燕飛和杜明慧算老鄉,至少兩人是一個省的,特意拉著燕飛問那邊結婚有什麼講究的。
結果韓藝民在旁嘀嘀咕咕的,連兩個小孩子都看不過眼。
看到自己犯了眾怒,韓藝民倒是沒再多說,惡狠狠地瞪了燕飛一眼,出去之後才又嘀咕了一句,不過聲音小,燕飛也只當沒聽見罷了——就算這混蛋再腦子抽筋,也不至於在家裡辦喜事的時候報復賓客。等辦完喜事,燕飛就走了,也不會讓陳英軍夾在中間為難。
但是因為這件事,陳英軍那兩個弟弟,把燕飛視為大俠偶像,還鬧著要跟他學暗器功夫——陳英軍的新房是便宜外公送的大別墅,單客廳面積就比有些人家的房子大。燕飛扔紅棗和核桃的時候,離韓藝民有五六米遠。
總之這兩個小傢伙,就這麼纏上了燕飛。陳英軍忙著東奔西跑接待南來北往的客人,燕飛本來還以為能樂得清靜,好好寫小說,但是兩個小傢伙經常來找他,讓他也是無奈的很。
想想自己也該換換腦子——作家,不是都得出去體驗生活嘛!
嗯,和小孩子玩也是體驗生活的一種。
帶著兩個小傢伙玩了一陣子,表演了手捏著震天雷點燃,然後使勁扔到高空上爆炸的『絕技』之後,陳英松牛氣哄哄從兜里摸出了一把車鑰匙:「飛哥,為了表示你帶我們放炮的感謝,我們哥倆也要感謝你,走我們倆請你去騎馬吧!」
「這誰的車鑰匙?」燕飛立刻警惕了起來。
這兩個小子平日曆爸媽什麼都不讓干,特別是他們的母親,簡直就差天天用繩子拴著他們了,除了上學,就是讓在家裡學鋼琴讀書什麼的,根本不讓亂出去跑。
現在趁著陳英軍這個三哥結婚,兩個小傢伙請假不上學在家玩,別提多撒歡了,這兩天可沒少干違反他們老媽制定的規矩的事兒。
「放心吧,我三哥的。」陳英松大咧咧地回答道。「我們都給他說過了,飛哥你放心,我們倆絕對不給你添麻煩。鑰匙給你,讓你開總行了吧?」
「這還不錯。」看到兩個小傢伙表現這麼好,燕飛接過鑰匙。「行,我開車,你們指路,咱們去騎馬。」
開上車,順著小傢伙的指的路,在遠遠看到馬場的時候,燕飛忽然反應了過來:「小松你個小混蛋,坑我是不是?去騎馬這事兒,你媽肯定不知道的吧?」
「飛哥,都走到這兒了,你不會想要回去吧?」陳英松一臉的哀求,哭喪著臉說道。
看到連陳英楓都忍不住低著頭嘿嘿直笑,燕飛哪裡還不明白,剛才這倆混蛋裝的那麼乖巧,還拿放鞭炮當掩護,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能來騎馬啊!
更可氣的是,這兩個小混蛋,竟然還知道拿車鑰匙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竟然忘了去騎馬這種事兒,他們的老媽肯定是不會允許的。
竟然被小孩兒給涮了,這簡直就是恥辱啊!
這幾天有事,更新時間稍微不穩,不過都會是半夜,白天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