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 除非我會飛(2/2)
「你還裝傻?」林保國氣得七竅生煙。「我現在給你打電話就是違反規定了,你還和我狡辯個屁!是不是你乾的你心裡清楚,趕緊想好怎麼說吧!」
林保國確定的很,蒙著面還報姓名這種事兒,實在是太像燕飛的作風——以前這廝就有過類似的事情,還美其名曰報復人要是不讓人知道,那就不夠解氣。
至於說為什麼違反規矩打電話,這其實也不算什麼——指派自己去配合省里來人辦案的,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燕飛有親戚。退一萬步說就算忘了這點,也總該知道自己是出身三岔河鄉。那麼派自己出來的意思不就明白的很了嗎?就是讓自己通風報信的,免得讓燕老闆糊裡糊塗的沒個準備。
說白了就是人人心中都有桿秤,辦好事的人和不幹什麼好事的人,大家心裡有點偏向也正常得很。
只不過林保國沒想到的是,自己都這麼說了,燕飛還是繼續喊冤:「保國舅,你可別冤枉我,到底出了什麼事兒,你和我說清楚啊?」
林保國雖然生氣,但是聽到燕飛這麼說,忍不住對自己的判斷也產生了點懷疑:「昨晚上曾照坤在省城挨了打,打人的還說自己是燕飛,不還錢以後還打他……這事兒不是你乾的?」
「他挨打了?」燕飛語氣中透著一股子幸災樂禍。「他挨打那不是好事兒嗎?我倒是想是我乾的,不過真不是。昨晚上我一直在實驗室里,陪著劉進學和楊紅旗熬了一個通宵,還寫了幾千字的文章,這點戚教授都能為我作證。你說,我怎麼能跑到省城去打他一頓?」
林保國就糾結了:「真的?不能吧?怎麼這事都像是你乾的啊?」
「真不是我乾的!」燕飛矢口否認,接著繼續幸災樂禍。「保國舅你給我說說,他被打的怎麼樣?有沒有斷胳膊斷腿,或者乾脆被打成半身不遂啊?」
林保國沉思了一會兒,覺得自己有可能真冤枉了這個外甥,於是給他解釋道:「具體我也沒了解太清楚,省城的人估計中午前就能到,等他們到了再說吧!只要不是你乾的,那我就放心了。你安心學習,別的事兒就不用管了,咱們不會讓誰冤枉了你的。」
掛上了電話,燕飛嘿嘿一笑,把遮擋自己的課本拿到一邊,聽著上課鈴換了個課本,就準備繼續上課。
沒想到接著電話又響了,這次的電話有點莫名其妙:「燕老闆是吧?過一會兒有省城的人去你那裡,調查昨晚上曾照坤挨打的事兒。」
說了一句電話就掛了,連個姓名都沒留。
幸虧燕飛的記性好,聽得出這個聲音似曾相識,好像是車被砸的那天晚上,聽到過的某個聲音。
還是那句話,人人心中有桿秤。這個報信的連名字也不報,也沒指望燕飛能猜出自己是誰以後給自己什麼回報,無非是覺得曾老闆那樣的人挨打活該,不管是不是燕老闆乾的,報個信總是比不報的好。
燕飛掛了電話,拿出來自己昨晚上寫的稿子,準備再潤色一下。
早上戚教授著實誇獎了他一通,說他這個故事雖然開頭寫的有點離奇古怪,但是無論是對環境的描寫,還是動植物的描述,都看起來挺像那麼回事兒。故事情節也算比較能吸引人繼續下去,如果認真修改一番的話,未嘗不能發表到一些雜誌上去。
因為戚教授的表揚,熬了一夜的劉進學和楊紅旗都湊過來看了看他寫的東西。劉進學對這種離經叛道的故事還沒有戚教授的接受程度高,也就是因為戚教授在場才沒說什麼。但是楊紅旗可是對偶像又吹捧了一番,說文章完全可以發表到一個叫科幻世界的雜誌上去。
燕飛修改了一些筆誤的地方,然後接著又寫了下去,足足又寫了一兩千字的內容,這才接到場裡的電話說有人找自己。
收拾好東西,燕飛就悄悄給老師比劃了個手勢,從後門悄悄溜了出去。
回到場裡,就見到林保國三人。等林保國給雙方介紹完,又說了幾句讓燕飛配合的話,那位小胡同志就開始問道:「燕飛同志,我們來有些情況需要了解一下。昨晚上省城發生了一起打人事件,挨打的人是曾照坤和他的司機,你認識吧?」
燕飛點點頭:「認識認識,那傢伙欠了我的錢不還,我正想收拾他呢!怎麼?他挨打了?」
話說的不好就算了,裝不知道這事兒的表情還有點假,弄的本來就是想來和稀泥的老胡都直皺眉頭,現在的年輕人,都不能掩飾點嗎?
小胡倒是沒多想,回答道:「是的,昨晚上大概在凌晨一點左右,曾照坤的司機開車送他回去的時候,在青峰路口被一個蒙面人攔住毆打,身上多處瘀傷,還有兩處骨折。你說他欠了你的錢,就是你承認你們倆之間有恩怨了是吧?」
燕飛點點頭再點點頭:「當然有恩怨,欠我那麼多錢不還,我都想親自去打他一頓。現在有人幫我打了,還正好省我一事兒!凌晨一點左右挨的揍,嘿嘿,半夜三更不好好在家睡覺,出去亂跑不就是找揍的嘛,真活該啊!」
小胡看著燕飛那幸災樂禍的樣子也是直皺眉頭:「燕老闆,事情是這樣的。當時行兇者在打人的過程中,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說他就是燕飛,這點曾照坤和他的司機都肯定過的……」
「這不是誣賴我嗎?」燕飛立刻一臉冤枉的打斷了他的話。「胡警官,我先說明一點,我想揍他只是想想而已,還沒動手呢!不瞞你說,我媳婦就是省大法學院的,今年都大三了,被她薰陶了這麼久,法律知識我多少也懂點……我這只是想想可不犯法啊!」
小胡和老胡都哭笑不得,小胡解釋道:「是這樣的燕老闆,我並沒有直接說你是打人兇手的意思。就是想問你一下,今天凌晨一點鐘左右你在哪兒?」
燕飛頓時一臉恍然:「哦,是這樣啊!凌晨一點鐘我在實驗室里,當時還有兩個工作人員和我一起,你需要問的話我可以讓他們過來。對了,還有戚教授也可以作證,今天他來的挺早,如果我昨晚凌晨一點鐘在省城打人的話,他早上來的那個點我肯定不可能趕回來……除非我會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