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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柯被他戳中了心思,當下僵在原地,臉色蒼白一瞬。
「就是就是,而且你剛才在我面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都親口承認是你乾的了!」年峪的靈魂又不甘寂寞地從身體裡鑽出來,繞著嚴柯轉了幾圈,嘖嘖道,「不愧是演員,渾身都是戲,要不是我親眼看到你哭唧唧跟我道歉,恐怕我也會信了你的邪。」
丹鳳眼男人像是跟年峪心有靈犀似的,此時又是不屑地哧了一聲:「你現在是演給誰看?是不是想著反正年峪已經成了植物人,船上又沒有監控,你想怎麼編造事實都行了?」
嚴柯被他說得都快抬不起頭來了,尤其是年峪還躺在旁邊,他的目光只要一放在年峪身上,就克制不住那股想要把心中所有的罪孽都說出來的欲望,無形的壓力令他不敢在這病房裡多待。
他強撐著用最後的理智維持人設,只是語氣都變得有些乾巴巴的了:「豐哥,沒有證據,也請你不要隨便捏造事實。」
豐一鳴冷冷地對他說:「別管我叫哥,我可沒有你這種兩面三刀,踩人上位的弟弟。」
嚴柯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咽下那股氣,最後對他們說:「徐總,豐總,我先走了。」
說完他就匆匆離開了病房。
靈魂狀態的年峪在豐一鳴面前豎起了大拇指,可惜對方看不見:「態度夠剛,夠毒舌,一點不怕得罪人,我喜歡你這個性格!……唉,就是可惜你是大豬蹄子的白月光,咱們的身份上隔著一條馬里亞納海溝,註定不可能成為朋友了。」
果不其然,就在年峪話音剛落時,幫年峪整理完被子的徐嘉樹也轉過了身,皺眉道:「你沒必要去跟他說這些,嚴柯這一兩年畢竟正當紅,粉絲數量龐大,而你是作家和編劇,粉絲數量和類型都相差很遠,他要是在網上發布一些對你不利的言論,那幫粉絲能在你的社交帳號上鬧幾個月……」
「你覺得我會怕他?」豐一鳴鳳眸一眯,打斷了徐嘉樹的話,「一個剛起來的小角色罷了,還真以為是自己什麼大咖了嗎?怎麼,難道你還真的對他有點什麼心思,只允許你給他擺臉色,還不讓我說兩句了?」
徐嘉樹連忙道:「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在關心你。」
他看向豐一鳴的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帶著幾分懷念與複雜,然而豐一鳴全然沒有感覺到這種隱晦的情緒,他敢訓嚴柯,對著徐嘉樹時也照樣敢訓:「我就見不慣你這種婆婆媽媽的性格,好歹你也是他的上司,我也是嘉樹娛樂的股東,嚴柯是腦子瘸了才會跟我過不去,你關心人的時候能關心到點子上嗎?」
徐嘉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