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北洋新軍閥 > 第六百四十一章.此消彼長了

第六百四十一章.此消彼長了(2/2)

目錄

這也是江南工商業發展不起來的原因之一,封建人身依附關係,太濃郁了,不過此時,在杭州之內,這等封建依附關係明顯被打破了,同是滿是憤怒,糧行掌柜的楊行種同樣滿是憤怒的咆哮著:「龔家對我楊家的照拂?那一年我楊家不是用真金白銀上貢來回報的,反倒是這次,官狗連我楊某人的女兒都掠去了,龔家可曾發出一聲?況且這秋實糧行已經不是楊家經營,屬於攝政王的東印度公司產業!進不進江南的糧食,自有公司做主!」

「我看你就是背主之徒,忘恩負義的狗奴才!」

「龔兄如此講,楊某也無話可說!龔兄要沒有其他事兒,那就請吧!楊某還有公務要辦!」

公司可是有半官方性質,配備的保安都是東江軍退伍兵,眼看著兩個人高馬大的北人保安面色不善的靠過來,心頭髮虛,龔資卻依舊挨不住面子,一邊走一邊他還憤慨的叫罵著。

「賣主求榮的狗奴才,不為人子的混蛋!」

可惜,就算他叫罵的再歡,商業面前也是絲毫作用都沒有,僅僅讓隨後幾個進來的北商以詫異的眼神張望著他,旋即目露出一股子鄙夷與不屑來。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像龔資這般眼高於頂,另一頭的阮家人,明顯就審時度勢了許多,另一家大信糧行上,上好的毛尖往桌子上一放,胖乎乎的阮家糧商笑眯眯的抱拳拱著手道:「施掌柜,就算現在是南北明了,可不也是大明,咱們阮家也合作了這麼多年了,您說,您這多少也給點面子,多進一點吧,老哥哥在家主面前,也好歹有個交代不是?」

可惜,這親情牌也不管用了,為難到了極點,這施掌柜無比無奈的攏了攏手:「阮兄,咱麼也認識許多年了,老弟我和你掏心窩子,我是真沒辦法!一來,這糧行不是老弟我的了,歸屬人家攝政王東印度公司麾下,這五百石,已經是老弟我可以虧的底線了,不然上面就有人查我了!並且我給你交個底兒,北面來的糧船,糧價是這個數!」

華夏商人傳統的盤價方法,大袖子合在一起,手相互一拉,阮斗墨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滿是驚呆,不可思議的叫嚷道:「這麼便宜?」

「可不是?聽說北面雖然冷點,可人家牲口多,人少地多,春耕時候幾十匹馬一套,一百多畝地就耕完走完,秋收時候,還有倭國的人牲來秋收,哪兒像咱們,一畝地四五個人耕?」

「您要不信,後面糧倉,我領您轉轉去!」

「別介,用不到,兄弟你我還信不著嗎?」

這什麼樣的主人什麼樣的族人,阮大鋮與其說是奸,不如說是會變通,所以在屬於他的官職被別人搶了的情況下,他是毫不猶豫的投靠了魏忠賢,這阮斗墨也有這魄力,沉吟了片刻,他是壓低了嗓音問道:「如果阮家也是這個數,這糧食,能收嗎?」

「可那不就賠了嗎?本來進杭州就有一道門檻稅,再.....」

「今年江南糧食豐產,杭州這些大港不收,湖廣那面左良玉光會打白條,扔在地里直接爛,賠了也比顆粒無收強,老弟你說對吧?能不能給行這個方便?」

「老哥你都這麼說了,有什麼不行的?就算開罪了幾個公司股東,這阮翁的糧食,咱也要收下來,老兒,拿票據來!」

十單生意也就談成了這一單,還是虧本賣的,陽春江,錢塘江附近的糧船堆積如山,一個個江南大族的商人們急的嘴皮子冒泡,偏偏卻是手足無措。

現在嘴裡還不乾不淨的,張望著夜色中的西湖,龔資是坐在船頭憤懣無比的不斷嘶吼著。

「忘八端的東西,低賤跟泥巴一樣的商人!」

「開船,回常州,老夫就不信這些混帳還能不吃糧食,有的他們哭著求咱們的時候。」

「可是老爺,少爺還沒回來呢!」

「那個不成器的東西又去了哪裡?」

本來就一肚子火氣,拍著穿透,龔資氣急敗壞的咆哮了起來。

「回,回老爺!」聲音都磕巴了點,小管家戰戰兢兢的回答著:「老爺,今個聽聞攝政王的什麼帝國廣場開業,少爺和幾個同年去遊覽批判去了!」

「這已經走一天了,能不能出什麼事兒了?」

要說這傢伙還真是烏鴉嘴,沒等龔資咆哮,那面岸邊,一陣急促的馬蹄子響聲卻是猛地傳了來,十幾個北明騎士有些不耐煩的在踢馬到了碼頭邊上。

「哪個是江左龔家?」

「老朽就是,不知軍爺有何事?」

心頭咯噔一下,龔資是急促的在糧船上探出了頭來,那領頭騎士的話語卻是差不點沒讓他眼前一黑暈過去。

「你家有個叫龔自勉的,在帝國廣場欠了債,要龔家人去贖!去不去贖人你們看著辦,不要的話也可以,公司就把人賣到南洋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