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逃了?(2/2)
「現在風浪太強!桅杆已經不堪負荷了!再掛滿帆,船有傾覆的危險啊!」
「這次來可是立下了軍令,不斬蠻船不返航!本將命你速速滿帆,不然老子先斬了你!」
已經輸得眼睛發紅了,劉振遠重重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居然嘩啦一下子把指揮刀拔了出來。
眼看著自己主將心意堅決如斯,低聲叫罵一句,水手長也不得不急促的沿著艦橋跑下去,然而,他這才剛剛下了流樓梯,忽然間一陣激烈的木頭折斷聲卻是猛地傳了過來,在他不可思議的恐懼神色中,沉重的主桅居然從底部三分之一處轟然斷裂,傾斜著向左舷就砸了過去,沉重的船帆依舊被狂風吹的向西猛張,拽的整個帆船都向左面傾斜了過去,甲板上,水兵,水桶,艦炮槍枝噼里啪啦的掉進了大海中。
猛地抓住一根蹦的筆直的纜繩,一邊高高揮舞起斧頭,康建國一邊一邊還嘶聲竭力的嘶吼起來。
「救船!!!」
…………
女人的臉海上的天,晴空萬里說翻就翻,而且持續時間特別長,破壞力特別大,波及範圍還特別廣。
威武的炮艦就跟被暴雨打過的鴨子那樣,中間的主桅已經蕩然無存,就剩下一截杆子孤零零的戳在那裡,腦袋朝下,屁股朝上,無精打采的擱淺在了荒島沙灘上。
雖然恐怖到窒息的暴風雨已經過了去,可雨點還是噼噼啪啪的向下掉落著,還好,這時候下雨對於水手們算是件好事兒了,拿著急促的容器,水手們在沙灘上擺了一長排去接著這海上難得的淡水,還有一些則是拎著魚槍,劃著名筏子在附近海面上狩獵著海魚,存糧不多,修補戰艦擱淺在這裡卻不知道還得多久,能省則就得省點。
不過吃的和喝的都已經不是劉團率擔心的事兒了,他就跟丟了魂兒那樣,呆滯的坐在船尾上淋著雨看著大海。
馮唐易老,李廣難封的滋味,他算是體會的淋漓盡致了!這一趟出來,船損了,麾下水手失蹤了十幾個,沒逮到敵人補給船不說,還和艦隊又走散了,回去估計不僅僅是撤職那麼簡單了!幾年奮鬥毀於一但,劉振遠就跟霜打的茄子那樣提不起精神來。
不過要說人的際遇就是這麼奇妙,沒當你覺得自己跌倒谷底時候,老天總能再給你一個大浪迎頭拍來,讓你知道自己原來還能繼續向下跌,就在劉振遠心喪若死時候,海面上,幾條小船卻猶如燙了屁股那樣,飛快的朝著沙灘上劃了過來,領頭水手還焦急並且悲催的嘶聲力竭的大叫著。
「團率!船!藩子船!好多的船!」
這話聽的劉振遠簡直是激動的一個激靈,滿是亢奮,他是一個箭步抄起了桌子上的望遠鏡,向著水手逃回來的方向張望過去,然而,僅僅一秒之後,他卻感覺自己後輩一瞬間都被冷汗打濕了!
的確是船!好多的船!藩子的船!可卻不是他的狩獵目標,沒幾門炮的荷蘭輕型補給艦,而是長六十多米,兩層到三層炮艙,裝載上百門重炮的西方主力艦,頭尾相連的戰列艦就跟海上的巨魚那樣一條一條的在眼前淌過,和他們一比,自己引以為傲的綠游號三級風帆戰列艦,就成了藏獒面前的哈士奇那樣。
在劉振遠目瞪口呆中,這一大群龐然大物的順著眼前劈波斬浪而過!
…………
三天後,北方,新溫港,皇家海軍總指揮部。
「什麼?跑了!!!」
龐大海一口熱茶全都噴了出去來,撒了倒霉的對面參謀一身,從海圖前猛地站起來,在一大幫指揮部參謀震驚的眼神中,他肥乎乎的身體皮球那樣猛地蹦到了門口,揪住了負責聯絡的女軍官夏禾的衣領,焦慮的咆哮著。
「這消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
也顧不得被自己主帥占便宜了,夏禾也是花容失色,焦慮的指著跑的氣喘吁吁的劉振遠幾個下級軍官的腦門解釋著。
「他們,就是從馬尼拉敵營方向航行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