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四章.太子篇之鮮明對比(2/2)
聽著她念魂兒那樣的寫報導,毛行健額頭上的青筋明顯又是跟著跳動了幾下,冒火的目光重重挪到了她腦瓜上,可是張望了兩眼,他卻又是跟個泄了氣的皮球那樣,向遠方再次眺望兩眼,忽然扯過了椅子坐在韓曉沫身邊,抓起個尚且未涼透的罐頭,扒拉著就往嘴裡灌了進去。
這頓算是毛行健吃過最沒滋味的一頓飯了,可是幾個罐頭,米飯與肉,乾菜卻是被他扒拉的一乾二淨,吃完飯後,也不管繼續愁眉苦臉寫著報導的蹩腳記者,帶著怒氣,毛行健急促的快步走回了船長室。
咣當一聲,馬寶給的那一盒金子被他重重推進了床頭大柜子中,旋即用鎖頭將柜子結結實實的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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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英國人,西班牙人一樣,大明最初的殖民地也是沿著海岸線蔓延的,從腥海子港一路蔓延,一直到後世的維多利亞灣北岸楓樹溝子鎮,都屬於馬寶的西伯利亞都督府管轄範圍,也是以維多利亞灣,為界線,再往南,維多利亞灣深入內陸的最東端,這兒開始則是成為了太子的新轄地。
毛珏其實相當大方了,領土上,他等於將後世整個美國分封給了太子,雖然如今,這兒卻僅僅是一片蠻荒。
黑珍珠號停泊在冰封的維多利亞灣時候,已經是快十一月末了,尖銳的船身咯拉咯拉的切開岸邊薄冰,最後停泊在了距離岸邊還有幾十米的距離,無法再前進,無奈之下,船隊上的水手乾脆就地搭建起了登陸梯。
站在船頭向下跳望著,毛行健的腮幫子又是情不自禁的抽動了下。
這兒真的比他路過的腥海子港差多了!
海岸邊就是一片亂石頭灘,別說整齊的水泥港口,就算是灘涂都沒平整過,一些二十年前那種凌亂破爛的小漁船扭扭斜斜的拴在沙灘上,再往內陸不遠,就是他所總督的轄區了。
後世這個位置應該是美國赫赫有名的西部大城市西雅圖,可如今,就是個土圍子的破爛鎮子,同樣的木頭建築,腥海子港就好像整齊的棋盤那樣,道路寬敞,房屋錯落有致,狂野中又透著一股子整齊的美,可這兒倒好,房子就跟疹子似得,隨意的冒出來,有的道路空出一大片來,有的則是幾個房子擁擠在一起,開個門都能撞到自己家鄰居。
天色霧蒙蒙的,陰沉的壓抑,小雪稀稀落落下個不停,鎮子上雪把道路都埋了,也沒個人來清掃,這片殖民地不算太小,看規模,各色人種差不多能有五千多人,可是照比生機勃勃,忙碌著工作卻滿是幸福感的腥海子港移民,偌大的城鎮卻仿佛是個死城那樣。
這才叫真正的蠻荒!
失望之情難免溢於言表,重重的把狐皮披風緊了緊,扶著登陸梯扶手,毛行健沉重的下了已經伴隨四個多月的黑珍珠號大船。
遠處看是孤寂的空城,可是離了近,那股子死城的恐懼感又是撲面而來,一切都是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屋檐發出嗚嗚的鬼哭聲,這才剛走到岸邊,雪地里,一具凍得梆硬,亞裔人口的屍骸就赫然顯露了出來,僵直的倒在那兒。
估計這人死了有一段日子了,臉上的皮完全都凍得皸裂破碎,一雙眼睛猶如死魚眼睛那樣乾癟了下來,破爛的牙齒殘缺的呲著,別有一番驚悚,看的韓曉沫忍不住直哆嗦,可回頭張望一眼臉色同樣不好看的毛行健,這妞又是強忍著恐懼,一副母雞護崽兒那樣小胸脯一挺,把太子爺就擋在自己身後。
可惜,毛行健卻是眉頭一皺,不耐煩的把她扒拉到了一邊
一行一百多人登上了岸,可一直走到了北風吹動,吧嗒吧嗒作響的寨子門,還是一個人影都沒看到,大副上官離楚滿是海風皺紋的老臉跟著也是流露出了滿滿的警惕,右手拔出了左輪,左手向後樹了起來,嘩啦的聲音中,緊隨而來的黑珍珠號水手們紛紛抬起了手頭的火槍。
可就在這功夫,終於一聲響聲從鎮子內傳了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
皮靴子踩在雪上嘩嘩作響,毛行健一行的警惕中,一個穿著長筒靴,身上套著羊皮厚襖,頭上還頂著一頂有了缺口的皮質牛仔帽,看上去四十上下,黑瘦的漢子頂著雪,陰沉的迎了出來。
看得出,他也是戒心十足,一邊走著,雙手一邊還握在腰間兩把警制單發霰彈槍的槍把。
對方也有火器,出身皇家海軍旗艦的歐陽離楚第一時間就用身體遮住了太子,同時是端著步槍陰沉著臉就想要呵斥,可沒等他話說出口,毛行健在他背後卻是伸手把他推了開,嘩啦一下子,把一封黃色的聖旨捲軸在手裡豎著張開。
「孤乃大明太子,封陛下之命,總督落基山殖民地!你又是誰?」
明顯為了這個名頭驚愕了下,片刻後,粗黑的漢子終於鬆開了槍把,重重的單膝跪在了地上。
「末將騎尉宋勇忠,隸屬北方集團軍暴風軍團旅順衛兵團新大陸派遣隊,拜見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