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要錢不要命(1/2)
這才是京師該有的財富!
幾尺高的紅珊瑚樹在這兒堆成了森林,滿是銅綠色的青銅器就跟破銅爛鐵那樣隨意的被扔在一堆,還有更貴重的宋元青花,不識貨的農民軍甚至扔在地上打了不知道多少,要是讓後世揮出數億數十億瘋狂爭奪的那些收藏家看到,不知道心該痛的何等的滴血了。
最令李自成在意的還是銀子和糧食,本來空空如也的內帑如今是被亮晶晶的銀子給堆滿了,達到了驚人的兩千多萬兩,從京師附近大太監,勛貴們的莊園中搬出來的糧食也有個幾十萬石,本來在戶部太倉中快餓死的老鼠這回是搖身一變,變得快要撐得要死,迅速肥的猶如了小貓那般。
不過錦衣衛大牢里卻是幾乎被堆滿了,除了那些太監,又多了足足數百人前明勛貴。
整個衙門內,就聽到那皮鞭噼里啪啦的揮舞著,還有夾板嘎吱嘎吱的響聲,中氣十足的悽厲慘叫聲已經聽不到了,每個人在折磨下似乎都到了奄奄一息的程度。
白居易的《長恨歌》中所言,天街踏盡公卿骨,甲第朱門無一半!在這裡是實現了,偌大的平安坊,吉祥坊等幾個勛貴武將太監的聚居區內,到處都是搬運銀子的闖軍兵丁還有插著草標,哭著喊著向外售賣著家傳古董玩意的勛貴家人,甚至賣兒賣女的都不在少數,曾經光輝的京師勛貴算是徹底衰敗了。
不過這兒大順軍倒算得上言而有信了,只要把家財銀子糧食全都給獻出來,就真的放人,先前幾個扛不住酷刑交了銀子的被放出了門之後,一幫子勛貴也終於三三兩兩吐了口,帶著滿身傷痕,雙目無神的回了自己家宅子。
不過還是有著幾個硬骨頭,或者說比葛朗台還要葛朗台的吝嗇鬼!
這其中最典型的莫過於前國丈周奎了!女婿崇禎皇帝求他拿銀子助餉,甚至女兒周皇后都把體己錢帶出來了,他愣是還給吞了一小半,兩次才捐出來區區五千兩,這闖軍面前,他這吝嗇也發揮到了淋漓盡致,兩隻手吊在個木樁上,兩個劉宗敏士兵是揮舞著沾著辣椒水的大皮鞭,揮汗如雨噼里啪啦抽著,足足抽的兩個壯漢都開始喘氣了,邁著大皮靴,劉宗敏又是踱步到了這老倌兒面前,鞭子一揚他下巴,他都有些無奈的發愁問著。
「如何,老國丈,還是不肯掏銀子嗎?這要是被抽死了,再多銀子,你可都沒那命去花用了!」
身上松鶴延年的蜀錦袍子都被抽打成了乞丐裝,滿身是血檁子,沒幾塊好肉了,也幸虧又把魏藻德這個大學士枷腦袋枷死了之後,劉宗敏意識到這玩意不能瞎玩,把人夾死了,銀子就沒處找了,換成了些折磨人的輕點刑法,要不這老摳早就歸西找他閨女去了。
虛弱的都快喘不上來氣兒,兩隻手靠著頭上的枷鎖掛著,可是被太抬起了腦袋,周奎還是一副哭喪著臉的肉疼模樣,悲催的晃著腦袋。
「軍爺!老朽……,老朽真的是實在沒銀子……」
「放屁!」
啪的一個響亮耳光把這老傢伙臉硬是抽到了一邊去,劉宗敏氣急敗壞的叫嚷著:「你是崇禎老丈人,每人金華銀的年賞就有十萬兩!十七年就是一百七十萬兩!你家莊子還是這京師附近最大的!你能就有那幾千兩銀子?」
「真要捨命不舍財!可修怪老子我心狠手辣了啊!」
作為反面典型,魏藻德,王之心兩個倒霉鬼的屍骸都直接掛在了錦衣衛大牢的牆上,突出來的眼珠子孔洞而嚇人的瞪著他們這些昔日同僚,裂開的腦殼中,腦漿子吸引了大群的蒼蠅飛蟲,那模樣甚是恐怖,有幾個小伯爺看到這一幕直接嚇尿了,連拷打都不用就捐獻了全部家財。
可這玩意在周奎面前都不管用,嚇得兩股站站,一股子尿都淌了出來,還是那一副哭喪著臉模樣,老傢伙悲催的叫嚷著。
「軍爺!就算您把老朽腦袋開了瓢,老朽該沒銀子還是沒銀子啊!老朽莊子大家人也多,花銷大,再說這幾年朝廷窮困,那個不孝女先扣的老朽的年賞!老朽實在是沒有積蓄啊!」
拷餉了這麼多太監勛貴,他這麼一毛不拔的,劉宗敏也是第一回遇到,就算殺人不眨眼的劉總哨都是氣的手指頭直哆嗦,滿是惱怒,他是把鞭子狠狠往地上一摔。
「老倌你行!你行啊!來人!」
周奎嚇得猶如蝦米那般不住地哆嗦著,然而,劉宗敏的親兵並沒有把那個閻王箍給他戴上,反倒是了門,片刻之後帶回來了幾個人。
「父親!」
聽著那悽厲的叫聲,周奎頓時眼珠子瞪得溜圓,也是驚駭的叫嚷起來。
「老大,老二,姜兒!」
「哼哼,老傢伙,你還認識,認識就好!」
猛地拉起了周奎的大兒媳婦,獰笑聲中,劉宗敏嘩啦一下子猛地扯開了她的衣領子,白花花的肌膚還有通紅的肚兜頓時露了出來,在邊上大順軍起鬨的大笑與這女人恐懼的叫喊中,劉宗敏是猥瑣的一隻手伸進了肚兜里掏著,一隻手指著那些部下。
「老倌兒,闖王仁慈,不過是讓你們把貪腐腐敗得來的髒銀吐出來,捐助朝廷而已,不想殺你們,可你要再執迷不悟,就休壞老子心狠了,把你這老婆,兒媳婦賞去勞軍,再賣到胡同子裡,也能換來些許銀子!」
「說,銀子到底藏在哪兒了!」
「老朽真沒銀子啊!」
「嘿,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手又是嘩啦一撕,大半的衣服頓時沒了,強摟著泥鰍那樣四處亂鑽的女人,劉宗敏旋即惱火的一揮手。
「那三個賞你們!」
「謝總哨爺!」
都是窮的叮噹響才從賊的,看著這些嫩的流水兒的官太太,在周奎幾個兒子腦袋冒綠光的驚叫中,周奎的老婆還有兒媳連驚呼都沒來的及就被搶到了一群軍漢中間。
那場面,就太島國動作~愛情片了,一瞬間衣服化作隨便四處飛舞出去,嗚嗚的聲音中,一個女人身邊足足圍了幾個大兵,當著周奎面兒,還有個格外變態的劉宗敏親兵脫下周奎老婆的鞋子,抱著那一雙沒幹過活,白生生的腳在那兒親著,悽厲的叫嚷聲,然後這個前國丈的臉都綠了。
「父親!這些都是賊啊!財去賊空!咱就交了銀子,保命要緊啊!」
就算周奎的大兒子都忍不住嘶吼叫嚷了起來,要不是周奎提前打算,把家財埋在了他們都不知道的地方,幾個兒子恐怕早就說了。
可任憑兒子兒媳還有老婆慘叫,這周國丈就是搖晃著腦袋。
「沒銀子!」
「還沒有!」
怒氣沖沖的把他這嬌軀**的二兒媳推進親兵堆里,一伸手招呼,在那個叫喊出聲的大兒子恐懼的掙扎中,倆拍完班兒的親兵按著他肩膀把他按在了地上,抽出大刀,劉宗敏是晃悠著膀子走到了他身後來。
「老倌兒,財富留給後來人!你要再不識相,老子就讓你絕後了啊!」
「爹,救命啊!」
聽著那大刀片子在自己後腦勺晃悠聲音,臉色嚇得慘白,這周大公子鼻涕眼淚一塊兒流淌了下來,拖著被按住的肩膀,嘶聲竭力的求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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