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還施彼身(2/2)
這是小韃子最後一個印象了,在草原打了一年兔子,東江千總千總輕車熟路的端槍眯眼睛,咣的一聲槍響,留著金錢鼠尾的光溜腦袋就直接爆了開。
「喝!哈!」
心驚膽戰的建州女真和中原老農也沒啥區別,也是轉頭就往回跑,輪著馬刀的東江騎士和蒙古韃子同樣也沒什麼區別,輪著刀子也是亢奮的向下砍著,這寬甸寨子前簡直是一場血腥的屠殺。
「阿瑪!救救我啊!」
最後一個衝動的小韃子逃到了寨子前,卻被身後打過來的箭頭鉛彈正好打在了腿上,對頭上那木頭寨子還有寨牆上密密麻麻探頭的清人簡直如若無人那樣,滿是獰笑的東江騎手翻身下馬,在那女真人悽厲的求救中,直接把刀子筆畫在了他光溜溜的脖子上。
咔嚓一下子,血光四濺,人頭落地。
崇禎七年,後金部隊劫掠了大批中原人口,路過代縣時候,劫人向城頭求救,可是軟弱的官軍甚至一箭都沒敢放,今個,這雙方的位置卻是反了過來,看著東江騎士就這麼悠悠然的臨走了自己寨子裡年輕人的腦袋,寨子上面,二十來個旗丁披甲人同樣一聲不敢吭,生怕把這些煞神招惹到自己寨子來。
這悠閒的放牧足足持續了小半天,日落前,這些不速之客方才心滿意足拎著腦袋,帶著吃飽的戰馬揚長而去,這些大嘴巴怪真是殺傷力十足,寬甸堡數百畝的青苗被啃食了一多半,地里就跟狗啃的似得,參差不齊。
辛苦了快兩個多月的莊稼毀於一旦!今年再補種,也不知道來得及來不及了,況且,天知道這些煞星下次還來不來。
不過人群驚恐的叫罵,老牛錄卻已經顧不上了,跪坐在小韃子的屍身旁邊,老牛錄額真是老淚縱橫,悲慘的高舉著雙手。
「長生天,您怎麼如此殘忍呢?」
…………
寬甸堡還不是個特例,反正守著邊關無聊的都快淡出鳥來了,去哪兒放牧不是放?短短半個月,東江與清國接壤的松花江邊界線上,二十多個騎兵團,數以萬計的小姑騎兵就像是蝗蟲那樣被撒了出去,崇禎十四年東江戰況完全被反了過來。
沒有那個清人鋪子逃過了這群蝗蟲的侵擾,效仿蒙古人的生活方式,毛珏也給來了個年年襲邊。
告急求援的軍報也猶如雪花片子那樣飛進了盛京故宮中。
…………
這幾天,盛京皇宮門前的十王廟,這幾天倒是熱鬧非凡,清國境內,不管是投降的大明文臣武官,還是愛新覺羅自己的宗室子弟絡繹不絕。
洪承疇被囚禁在那裡,這還是清軍頭一次擒拿下大明帝國如此大的官員,皇太極下令,能招降洪承疇者,賞千兩!
可惜,這洪承疇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那樣,一邊絕食,一邊破口大罵!不管滿漢大臣,全都被罵了出去,好幾個脾氣火爆的要動刀子,這洪承疇又像是找死求之不得那樣把脖子一梗,弄得女真粗鄙之人也下不了台,事情就僵住了。
今個是連皇太極寵臣,大學士范文程都出動了,似乎心情很輕鬆,進去了小半天,臉上沾著唾沫星子,他又是哼著小調進了宮,進去就給皇太極來了個大馬趴。
「奴才拜見皇上!」
「起來吧!」
明顯是心神不寧,皇太極回應聲音都是中氣不足,有氣無力。
「范愛卿,洪承疇可是答應歸降?」
「回主子,並沒有,不過也不遠了!」
無比興奮,范文程是急促而愉悅的不住磕著頭。
「主子,今個奴才與洪承疇談古論今時候,一塊燕子糞便掉在他衣襟上,此時是忙不迭的拂去,對衣服尚且如此珍惜,這樣人又如何會不惜命?」
「只要假以時日,這洪承疇一定會歸降我大清的!」
「主子?」
興奮的說了一大氣兒,然而皇太極似乎並不高興那樣,看到范文程愕然的忍不住跪直了身子。
「哦!」
才反應過來那樣,皇太極敷衍的點了點頭:「范卿家辛苦了!」
「來人,把最近的軍報給范卿家一閱,朕還要卿家為朕出謀劃策!」
小太監自龍案上小心翼翼接過東西遞了下去,滿肚子好奇翻開,第一眼,范文程就生生哆嗦了一下。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