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粗大事了(2/2)
一句話差不點沒把幾個歪瓜裂棗給憋哭了。不過絲毫沒有心思去管他們,長平猛地奪下了掛在馬上的望遠鏡向下面張望過去,此時整個劫獄行動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足足有上百人參與劫獄,十幾個人中彈躺在了血泊中,牆上瞭望塔,獄警還在激烈的開槍著,底下也是開槍焦躁的掩護著,後面,三十來個從代縣監獄中逃出來的坂升後裔已經跨上了馬,從背影上看,排在最後一個的赫然是韓曉沫。
「完了,事情真鬧大了!」
喃喃自語著,放下望遠鏡,朱媺珿那雙眸子中露出了深深的陰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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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場足以轟動一時的大事件,在五月份坂升敗訴之後,八月份,收買亡命徒,這些被劫掠到草原上的漢民後裔竟然瘋狂的武裝劫了代縣監獄,一時間,各大報紙再一次爭相報導,山西官府也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太原總督府大門口被蜂擁的記者群給堵滿了,還有聞訊趕來的山西晉商代表們,山西最高長官瞿式耜現在也真是鬧得焦頭爛額了,滿是焦慮,對這個大銅皮喇叭,他是憤怒的大聲咆哮著。
「本官已經與山西鎮總指揮田疇田司令取得共識,山西軍警力量將配合行動,絕不放過一個暴徒!不管是漢人還是哪一族人,只要敢挑戰大明律的威嚴,等待他們的,只有毀滅!!!」
沙沙沙的炭筆在紙張上摩擦聲中,瞿式耜的怒吼宣言被活靈活現的記錄在了一張張報紙頭版頭條上。
山西如今也有五六家報紙掛靠到了新聞出版總署名下,配上了蒸汽印刷機,這報導才一天的時間又傳到了大同。
還真是把警察局當自己家了,依靠在審訊室外的沙發上,看了幾眼,長平嘩啦一聲把報紙團了團握成個球,扔到了垃圾桶里,現在宮裡純潔的猶如一張白紙那樣的公主小姑娘也學壞了,小嘴裡愣是蹦出句本地方言的髒話來。
「球眉悻眼的東西,也真厚著臉皮說!」
不過現在可沒心思去管她,急促的從樓下上來,汗珠子都沒來得及抹上一把,張軍榮已經急促的叫喊起來:「沒逮到,估計已經混出了關,山西軍團的騎兵群也集結了,要順著長城展開地毯式收索!」
「人家坂升後代對邊關了解的比他們都深,一群軍警棒槌抓得到才怪了!」
又是小嘴兒一扁,長平嘲諷的哼哼著,渾然沒注意一句話把張榮軍給扁了,就在警察局長鬱悶的神情中,她又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自顧自說了起來:「這種情況指望瞿式耜那個棒槌是不行了,我必須得出關一趟了!」
「絕對不行!!!」
前幾天長平逃跑一次,差不點沒把沈雲間和林晚如倆倒霉孩子給嚇死,一聽這話,她倆猶如踩了尾巴的貓那樣了,整齊的嗷一嗓子蹦了起來,可還沒等張榮軍在發表一通老生常談,倆人已經整齊的咣當一下砸地板上了,看著目瞪口呆的警察局長,朱媺珿笑嘻嘻的彈了彈她精緻的長指甲。
「剛才給他倆買的咖啡里,下了點荷官魯牛禸給我的,拍花用的蒙汗藥,張叔,本宮要去草原,你覺得如何?」
「屬下立刻下去準備車駕去!」
立馬一個立正敬禮,張軍榮咯噔咯噔的轉身又是小跑下了警察局。
幾個時辰後.....
兩匹警局特配,具有阿拉伯血統的高頭駿馬揚著蹄子亢奮的奔馳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背後,長城破虜關被甩的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了夜幕中,可就算這樣,一遍跑,一邊張軍榮還是擔憂的喋喋不休著。
「大小姐,現在就算你去了又能怎麼樣?這些包克圖煤礦的坂升人已經成暴徒,反了,他們還能相信你嗎?現在回頭還不晚!」
「您這是給陛下惹麻煩啊!!!」
頭髮隨著草原的狂風而飄逸的飛舞,根本沒回頭,壓低著臻首,長平卻也是低聲急促的咆哮著。
「這麻煩就是陛下他讓我惹的!收拾麻煩,他活該!」
愉悅的吼完這一句後,長平的聲音卻旋即又變得緊張而低沉,擔憂的眺望著夜幕下黑幽幽的草原,她也是幽幽的說道。
「況且這可能關乎二三十萬人的性命,也許,只有我才能挽救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