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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孫廠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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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孫傳庭嗎?還以為多能打呢?挨打還不是一個德行?」

底下噼里啪啦的挨打著,孫傳庭是沒有心思也沒有機會注意,一雙眼睛正猥瑣的拿著望遠鏡,遠遠窺探著他。

眼看著堂堂陝西巡撫,兩代闖王的克星迷糊的好不容易扶著地站起來,緊接著一個撩陰腿,這位大人物就開始夾緊褲襠直吐白沫子,旋即又被個升龍拳打的倒飛而出,毛珏是看的不滿意的直搖頭。

他身後,端著一碗荷蘭東印度公司台灣總督范格堡特意送來的咖啡,一邊用小勺攪拌著義務特產方糖,阿德蕾娜是一邊沒好氣的走過來,與他並客列站在窗邊。

「那位孫大人也是文官進士出身,書生骨,文弱的很,更何況,咱們東江銳士都是經過將爺那變態的訓練,您還指望他能一打四個啊!」

「進士如何?盧象升盧大人還能耍動上百斤的大刀呢!只是……,可惜了!」

提到這個,毛珏感慨的搖著頭,語氣忽然低落了起來。看他心情轉下,阿德蕾娜是趕緊的岔開了話題。

「將爺,那這位孫大人,您要如何處置?不會是像那位孫大人那樣,在阿城鎮為他建所學校吧?」

就算只老鼠,到毛珏那兒也得把皮和油留下,更何況是孫承宗這等大儒,他一家都是讀書人,到了東江之後,仿照東江學府,在阿城,毛珏也為他建立了一座書院,招募了些年輕孩子,接受教育去。

只不過那兒,師生關係可鬧得真不融洽,孫承宗乃是帝師,教導文化課之餘,自然是又教導忠君愛國的封建思想,可阿城鎮都是些什麼人?揭竿而起的流賊!跟大明朝打生打死幾回的叛逆!就算到了這東江鎮,也是拜的毛珏毛龍頭的碼頭,種的毛家的田地,和你大明朝廷有著屁毛關係?這書院讓家長砸了好幾回了,孫承宗的幾個兒子一個孫子還讓人打了,一提到這個,阿德蕾娜就直頭疼,維修費可不少。

「書院?不,書院夠了!」

提到這個,毛珏的嘴角亦是禁不住抽搐了下,趕忙是連著擺了擺手。

「孫傳庭不是幹過巡撫嗎?正好雞西鎮東江十九廠煤礦開啟了,就讓他去當個廠長吧!」

為了營救這孫傳庭,前前後後買通各方面關係,毛珏差不多花了五十萬兩白銀,這些錢,足夠武裝半個軍了,來了自然不能全當吉祥物,管你效忠不效忠,你得派上用場!

下面還被打的嗷嗷直叫的孫巡撫,渾然不知道自己下半輩子一段傳奇生涯,被毛珏一句話就給定了下來。

隨意給這些歷史上大人物安排命運,這種權利帶來的甘甜滋味,也讓毛珏美得得意洋洋,可他的得意還沒結束,阿德蕾娜的一句話卻又是猶如冷水那樣潑在了他頭上。

「還有一件大事兒,老太爺來信,讓您趕快給大公子起好名字!再想不出來!就自己滾去祠堂跪著去!」

「額……」

一下子,毛珏的笑容呆住了,講真,起一個名字對他來說不難,可接受自己是個父親了對他來說,卻是很難的一個思想轉變,這簡直就像個夢那樣,生怕某一刻,驚醒過來。

聽著阿德蕾娜那酸溜溜的話語,毛珏是悲催的撓撓頭,一個溜字法又使了出來。

「哈哈哈,那個,本將想起還有些軍務要忙,謝謝你的咖啡,我走了!」

滋溜一口,熱乎乎的咖啡被當做熱湯灌下肚子,也顧不得燙,毛珏旋即是溜之大吉,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杯子,再看著晃晃悠悠的大門,阿德蕾娜的腦門上,也是禁不住凸起個一跳一跳的青筋,氣急敗壞的嚷嚷著。

「老娘做主的話,一定讓你這個懶散傢伙挖煤去!」

噗通~,下面衙門院子,一個經典的左勾拳,嘴裡噴出一股子帶血的口水,孫傳庭也是迷糊的來個托馬斯旋旋,打著旋趴地上了,徹底被KO了,看著巡撫大人趴在地上直吐著白沫子,幾個孫家家眷是看的目瞪口呆,可這一幕在整個鐵山縣衙,簡直是習以為常,就算門口那個守著收發室的大爺都是不以為然的拿著報紙,帶著東江人的自豪,好不容易才撇過一眼,輕蔑的輕聲哼哼著。

「又一個!這些關內人,越來越不禁打了!」

…………

東江,乃至於世界第一條鐵路,自崇禎十二年初就開始修建,由於修建的是在平坦的三江平原上,不需要穿山越嶺,修建速度簡直飛快,六月份,海參崴衛到牡丹江鎮,牡丹江鎮到雞西鎮,一共三百公里的鐵路已經建造完工,兩條路的貫通,讓東江開發北大荒的進度又加快了幾分。

然而,毛珏一直期盼的蒸汽火車頭,到現在還是停留在圖紙上,拉著車廂到處跑的,還是馬。

說到馬拉火車,在近代中國算是個笑話,李鴻章好不容易爭取修建了唐胥鐵路,然而腐朽守舊的清庭卻不允許用火車頭,只能用馬拉,馬拉火車,似乎成了近代中國愚昧的標誌,然而這麼個玩意,在世界近代歷史上,卻其實是個很常見的黑科技,英國的倫敦,法國巴黎,荷蘭的鹿特丹,甚至美國開發西部時候,都能見到馬拉火車的身影,馬匹在鐵軌上,力量得到了充分的施展。

而且相比於三月份的破舊礦車,六月份東江的客車車廂也是嶄新出爐。

簡直跟後世的火車車廂沒多大區別了,麵包形的車身,木頭為梁骨,馬賽克那樣可以打開的玻璃,兩兩對著的椅子倒是比後世綠皮火車寬,不少,坐著也更加舒服,雖然為此減少了乘坐數量,三節三百多人的車廂連在一起,五十多匹馬在前面飛速奔馳著,每隔一百里有著一處官方驛站,可以換一次馬,也只有東江毛珏能做到如此豪氣了。

到了牡丹江,一大群拎著行李,帶著家眷的流民沿著站台傻乎乎的下了車,換了套土布衣服的孫傳庭混在其中毫無分別。

同樣的鼻青臉腫。

甚至,他還有點莫名其妙的失落,他何人?就算落了難,也是陝西巡撫,到哪兒都是前呼後擁,甭管是看押的錦衣衛還是看護的侍衛親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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