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頭破血流(1/2)
急行中的小汽車徒然爆胎是什麼樣子?
噗呲一下悶響,彈丸愣是打穿了馬頭,連哀鳴都沒發出來,戰馬直接趴在了地上,騎在馬背上的其實在這種慣性下狠狠砸在了前面的順軍背後,轟然倒下的馬則是塞到了猝不及防的另一匹馬馬蹄子底下,嘎嘣的聲音中,碗口大的馬蹄子輕而易舉踩斷了骨頭,打滑中,這批馬也是哀鳴著倒下。
將近幾百斤的重量重重的砸在騎手腿上,那個大順軍也是在嘎巴一聲骨頭斷裂聲中,悽厲的慘叫起來。
一連串的槍彈給劉宗敏軍來了個剝皮,還沒開戰呢!外延如同遭遇到重拳連擊的騎兵隊就足足倒下了一兩百。
「吁!駕!」
猛地扯著馬韁繩,把大旗都帶歪了,拉著隊伍,驚駭怒之間劉宗敏猛地向側翼漂去,可這輪彈雨才剛剛打完,然後他不放在眼裡的第二輪遼軍步陣彈幕再一次瀰漫了起來,後背迎敵的大順軍又是在噼里啪啦的槍彈中身上破出幾個血口子,屁股中彈的馬瘋狂的又癲又跳,再一次折了一兩百人。
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帶著隊伍撤到了射程以外,回首張望著當著自己面,正在拿通條向槍管里裝藥的遼兵,劉宗敏簡直氣的七竅生煙了,也不管遠處撤退的劉興柞,他是不顧一切的好舉起了大旗來。
「跟老子****了這群遼狗子!」
啥時候怕過火槍兵,順軍對火器的印象還停留在官軍鳥銃手三眼銃手時代,大刀拍著馬屁股,跟著一馬當先的劉宗敏,三萬多順軍騎兵又是哇呀呀的發起了衝鋒。
遼兵怕嗎?說實話,怕!任誰看著成千上萬的馬匹對著自己兇悍衝來,王八蛋才不怕呢!可常年受到的訓練,一但亂陣那必死還難受的懲罰,儘管是胳膊都略略有點發顫,可正面迎敵的瀋陽兵團依舊是死死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端著槍。
「發爺!!!」
前陣指揮官仿佛要把聲帶撕扯開的叫嚷聲中,第一排火銃手連帶著剛剛角度不好沒有發射的野戰炮一起怒吼出來,這一次正面迎敵,給劉宗敏軍帶來的殺傷更加恐怖,衝擊中的騎兵向後一仰就沒了,噴了身邊騎手一臉的血,一匹戰馬忽然撞強的那樣猛地頓住,連帶著後頭的戰馬撞在了它身上,馬胸口被撕扯開一到無比恐怖的傷口,一顆碩大的心臟還在哀鳴中砰砰的跳著。
一輪差不多打下了五百多個順軍騎兵。
一塊碎肉甚至崩到了劉宗敏臉上,猙獰的甩開,滿臉是血的劉宗敏更加憤怒的咆哮著。
「頂住,進了身這些遼狗就完了!」
幾乎應著他的話音,第二輪槍彈又是劈頭蓋臉打了過來,只不過這一次沒有大炮轟鳴,殺傷明顯小了不少,讓順軍也稍稍提了些士氣。
眼看著即將殺到面前,遼鎮軍中,忍著驚人的悸動,上千的散兵扛著背包里隨身攜帶的三角鐵盾牌,急促的跑到了陣前,把這東西一支,旋即又是趕忙向後逃去,鐵著他們透皮,第三輪槍彈打了出去,一個跑在前面的順軍剛吶喊著把騎矛舉起要投出去,砰的一槍他的腦袋瓜子西瓜那樣沒了半邊。
相比於以前的半人高櫓盾,這三角盾牌才五十來厘米,正面釘著幾根猙獰的鐵釘,兇悍卻不起眼了不少,可就這小玩意,卻足以將騎兵制勝的兩大發包費去一半了,馬蹄子猛地撞在盾面上,尖銳的釘子旋即扎穿了馬腿,帶著哀鳴,跑不了幾部的戰馬旋即就轟然倒下,騎術好的可以憑著技術越過去,可騎術差的只能等著挨扎,看著前面的倒在盾陣中,後面的情不自禁的就勒了馬。
甚至一些地方,還有馬頭撞到馬屁股的情況發生,只有少部分仿佛全力行駛的小轎車那樣撞進了陣中。
戰爭是公平的,遼軍也不是不死之身,有的沒反應過來的被撞的倒飛了出去,有的被大刀長矛捅倒,一個瀋陽左衛兵這才剛把通條抽出來,一股子泥濘的血就猛地噴了他一後背,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著那打著旋的戰友頭顱,他眼睛都紅了。
「兄弟!」
「泥腿子賊,老子干你姥姥!」
槍都忘了放,刺刀一鎖,他是直接捅了過去,那個正在往前拼殺的順軍猛地聽到背後有風聲襲來,驚駭的回過身去,可已經來不及了,噗呲一聲刺刀扎進了他後腰,在順軍的慘叫和遼兵的嘶吼中,淋漓著血的刺刀都彎了,生生把他甩下了馬來。
這僅僅是戰場一角。
沒了速度的騎兵真是比步兵還弱,除了被撞亂了的那部分,大批的遼兵在其指揮官的嘶吼喝令中,端著刺刀就猛衝上了前去,沒反應過來的順軍就像刺蝟那樣被挑下來,一個順軍恐懼的用著大刀左右撥楞著,拍打著刺向自己的刺刀,可防得住前面防不住後面,戰馬的空間太大了,後背一陣冰涼的劇痛,他是悽厲的吼叫著被硬生生撅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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