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欲擒故縱,幹勁十足(1/2)
誰還沒有個前男友?
萬惡的封建社會,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昨個毛珏倒是想通了,把自己心頭一直以來一個大疙瘩終於拋到了一邊,這趕在崇禎九年的第一個晚上,他倒是給陳嬌和自己補了個洞房夜。
江南妹子自然有著其水鄉的獨特風韻,算是盡釋前嫌,這一晚上毛珏是玩的很瘋狂,一直到快凌晨才侃侃睡下,可惜,沒等他摟著自己夫人玉體橫陳的高山雪丘好好體驗一把從此君王不早朝的美感,大早晨,拐棍敲打著自己家院子裡的青石板就桌球作響起來,緊跟著,兩隻冰涼的小手猛地伸進帳子中。
「涼啊!謀殺親夫了啊!」
猛地被驚醒,羞得差不點沒把頭拱到床下去,陳嬌整個上演了個烏龜縮殼,可毛大老爺就沒得躲了,一下子被涼醒了,在毛珏殺雞般的大呼小叫叫中,左面阿德蕾娜,右面余樂兒,倆妞帶著陰笑一起把他給拖出了暖烘烘的大棉被。
「老爺別鬼叫了,可是老太爺吩咐,叫老爺起來祭祖的!」
「文孟大人,孔有德大人都在外面,您要不怕他們聽到……」
「回頭老子再找你倆妖精算帳!」
看著這倆妞笑的跟個狐狸精似得,哪兒不明白她倆是故意作弄自己,以報昨晚的醋罈子,咬牙切齒接過袍子,一邊穿著,一邊毛珏還氣急敗壞的威脅著,誰知道,這阿德蕾娜是蔫壞到極點了,故意把袍子給毛珏反著端過來,迷迷糊糊的毛珏反穿著剛貼到後背,一股子涼霜霜的雪就從口袋中擠了出來,緊接著,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再一次響了起來。
「涼啊!!!謀殺親夫了啊!!!」
老頭子既然到了,起早祭祖自然又是逃不了,只不過今年,祭祖的地方又有了點特殊,十里之外的北山窊,如今被紅雙人奉獻稱的顯神台,而且祭祖的規模也大了不少,拜祭老毛家的祖宗,東江一百多號大大小小的文官與戰將也全都跟來了,私祭變成了公祭,浩浩蕩蕩的馬隊從紅雙城出發,天還沒亮,就帶著貢品浩浩蕩蕩的上了山,日出時分,三面像前,騎士們一個個翻身下馬,旋即按照身份地位,在像前跪拜成了幾排。
牲口又跟著遭了殃,幾名親兵揚起大刀,鹿,羊,豬,三牲嘶鳴的腦袋被整齊的斬了下來,擺放在了神像下面的排位前,沈光祚的族人,也是個飽讀詩書的士子沈惟敬充當了司禮官,他一身白袍儒巾,長須飄然,瀟灑而莊重的拉開了祭文,後頭,兩個家僕則是把錘子敲在了帶來的銅鐘上。
嗡~
除了毛珏困的有點睜不開眼睛,人群中,哪怕是昨晚喝的酩酊大醉的孔有德耿仲明幾個,也都是一臉的嚴肅,全神貫注,帶著十二萬分的敬畏,隨著司禮官的唱誦而猛地把頭拜下,磕在地上。
不由得他們不敬畏,就像是埃及金字塔面前,人感覺到自己無限渺小那樣。三十多米高,三十多米寬的三面巨神像活生生在自己面前轉動著,飛舞著,或是慈悲,或是嚴肅,一張張面孔不斷自自己面前轉過,就算現代人看了,估計都得覺得震撼,更不要說這些崇敬天地神明的古人了。鐘鼓聲下,巨像摩擦發出的嗡嗡你聲讓這些第一次目睹巨像的東江將官們震撼的無以復加,這股子神秘感促使下,對毛珏,對東江的敬畏亦是跟著更深了一層。
就算平日裡,自視甚高的司禮官沈惟敬,背靠著大像,他的聲音都帶了幾分戰慄,就像奔赴科舉那樣全副精神都投注在了祭文上,他的每一聲慷慨激昂,碩大的隊伍就是跟著一聲磕頭跪拜,仿佛來自亘古洪荒的神秘與莊嚴,縈繞著整個祭壇圍攏二不散。
古色古香的祭祀足足持續了快一個時辰,大約是早晨五點出發,知道七點鐘,太陽開始昂昂東升,沈惟敬一句浩然天地,佑我子孫!這才結束了大祭,可就算結束了,這些官將也沒走,文孟幾個粗人是躲在一邊,帶著點膽戰心驚在一邊指指點點著,龐大海這貨連祭肉都沒去分,又是擺上了自己的香燭,饅頭燒酒,在那兒磕著頭,口中念念有聲著,還有沈惟敬,範文舉,宋獻策幾個,亦是帶著敬畏,不知道念誦著那一段經文。
毛珏的東江奇蹟,在這次權利變動中是又立了大功,就算是毛文龍自己,都是背著手看著巨像出神。
困得眼睛睜不開,這頭毛珏跟著腦袋點頭呢,那頭,毛文龍忽然在他耳邊,小聲而急促的吩咐了起來。
「這處神壇,一會我帶著陳嬌她們回鐵山之後,你派人封了!此處日後就是我毛家的靈脈,旁人不得輕動!」
正事兒沒聽進去,小事兒毛珏倒是聽的一激靈,一下子蹦了起來。
「父親,您,您要帶著陳嬌她們走?」
「哼,你小子!老夫來時候還橫挑鼻子豎挑眼,這老夫要回去給你接著賣這把老骨頭主持大局,你還在這兒假惺惺,老夫怎麼生了你這麼個逆子?」
「不是,呃……,父帥您日李萬姬,孩兒理解,可是陳嬌她們幾個,在苦葉多待一陣子也無妨啊……,哎呦……」
毛文龍一拐棍砸在了腦門上,砸的毛珏悲催的捂著腦袋閉上了嘴,毛文龍尚且不解氣的憤憤然哼了一句。
「有了媳婦不要爹娘的不孝子!老夫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東西!」
這昨晚才把人吃干抹淨,今個就趕人走,總有點拔吊無情的感覺,耷拉著腦袋,毛珏是幽幽怨怨的看著毛文龍,那怨婦般的眼神兒,看的毛文龍都是有點受不了,撤開拐杖,他乾脆裝逼的背過了手,背對著毛珏。
「東江還有些事情,需要提點她一二,況且,你早幹什麼去了!今個捨不得了?那就趕緊把這兒安置妥當,給老子回鐵山來!」
太容易得到的,往往不會珍惜,老爺子這一手欲擒故縱倒是玩的漂亮,聽著他言語中略帶出點的洋洋得意,毛珏也只好鬱悶的一耷拉腦袋。
「遵命,爹!」
…………
私祭又磨蹭到了八點左右,一行人終於是戀戀不捨收拾東西重新上馬,畢竟這個封建集權時代,這一百多號甚至可以和東江鎮劃等號了,他們還得趕回去主持大局,尤其是沈世魁,有著三萬多李氏朝鮮常備軍在,他的濟州島如今可算是個火藥桶。
一步三回頭的下了山,紅雙城都沒回,一行人是直接到了海邊港口,除了留守這兒的,將領們是一一向毛珏抱拳拜別。
不過有異性沒人性,毛珏此時心思也顧不上和他們拜別了,最上應付著,面上,他則是眼巴巴的看著船上。
老爺子夠絕的,回來面兒都沒見上一眼,素衣,余樂兒,還有昨夜的新婦陳嬌就被他給塞上了船,自己的黑珍珠號尾樓,陳嬌又是恢復了一身端莊,貂皮斗篷把一頭秀髮蓋的嚴嚴的,束手在後頭,素衣倆妞則是依依不捨的趴在了馬賽克玻璃窗前。
看著人上的差不多了,站在毛珏常站的艦橋上,毛文龍跟十足的反面人物一般,哼哼著一揮巴掌。
「開船!」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隨著早上的晨霧散盡,返回東江的例行船隊也是消失在了海面之上,太陽高高升起,毛珏這才有些悵然若失的伸手牽過馬韁繩,不過這功夫,一張甜的發膩的小臉兒卻是討好的搶在前面把韁繩給接了過來。
「老爺!」
眼看著阿德蕾娜跟漢奸似得,跟著自己點頭哈腰的,愕然了一下,睡了她這麼久的毛珏轉眼就明白了這妞肚子裡賣的什麼藥。
「你想知道這大神像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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