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又堵人家門口(1/2)
記得前世有個笑話,日本人,中國人,美國人一起被土著抓住,要打板子,不過可以墊東西抗打,美國人墊了三個墊子,結果打到一半打漏了,挨了五十板子,日本人一看,墊了六個墊子,一下沒挨到,就一張臭嘴,到處誇耀他日本人的模仿學習能力。
結果中國人最霸氣很牛逼的一伸大拇指:「把日本人給爺墊上!」
日本人最後被打成啥鳥樣毛珏不知道,不過他們這模仿能力,毛珏算是佩服了,上次他修的土城,這次是一模一樣,一層一層的擋在那兒,把個長崎半島的菊花後部給保護的跟七度空間那般,風雨不透。
在土城上面,他們還修了木坪,就像是一條很長的涼亭那樣的木頭建築,上面是三角形的毛珏房蓋避雨擋箭,前面半人高的木頭板子也是擋箭擋槍,就留下個幾厘米寬的設計孔,把鐵炮架在這兒。
要是步兵攻城,還真是如狗咬刺蝟,無從下口,可惜,這些倭人是根本沒吸取昨個伊岐島的教訓,毛珏會蟻附攻城?一公里外是直接大炮往死了轟。
再一次,艦隊圍成個摩比斯環,船走炮不停,仿佛炮彈不花錢那樣,照著岸上倭人土城就是個拍,就看那岸上的五米高的木樓上面,一員倭人大將還在那兒揮舞著倭刀嗷嗷直叫,可一個炮彈打上去,咔嚓一聲木樓就塌了,眼看著那倭人拖著長音消失在了視線中。
結實的硬木坪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擋箭一等一的,擋炮彈?就嘩啦一聲聽響,炮彈跟冰雹那樣噼噼啪啪打在海岸線上,那土牆也跟冰雹里呲出來的玻璃那樣,一個茬一個茬的掉,最後整個崩了開,前二三十分鐘倭人還努力的擠人上牆,三十分鐘以後,牆上就徹底見不到人了,沒辦法,所有木坪都被崩了個精光,跟沒牙老太太一般,根本待不住人。
一千多門重炮轟擊不過幾百米的城牆,效果是不要不要的,早晨七點開始進攻,轟擊到上午十點左右,其實倭軍已經全險後撤,可以發動進了,然而毛珏卻仿佛強迫症發作那樣,一直轟到了下午一點左右,倭人三米的土牆就剩下半米左右的土堆,幾乎是徹底塌方,一上午轉了不知道多少圈兒的毛珏艦隊可算是停了下來,轉的發暈的水手拉著船舵向後面撤去,有著加厚甲板,裝載火炮最少的三級風帆戰列艦換到了頭排,開始撤滿了風帆。
中午吃的飽飽的,還睡了一小覺的四個團以及同樣數量輔助軍團在軍鼓中聚集在了甲板上。
這個時間段海風雖然不盛,可是一面十五隻船槳也足夠支撐這種三十米運兵艦以衝刺速度進發了,帶著硝煙的海風呼嘯著吹拂在臉上,頭一次上陣的新兵緊張的監察著槍火一遍又一遍,已經搏殺過幾次的軍官則是叼著煙享受那般向外吐著煙圈。
船頭,沈戎則是痴迷那樣的用鹿皮擦拭著他的軍刀,名貴而堅韌的鑌鐵軍刀在他的擦拭中愈發的明亮。
當初他一個逃離衛所的小軍官,做夢也沒想到居然能有今天,而且在毛珏手下,這軍官當的比以前在東江當了十年的百戶都刺激,都有滋有味,雖然現在軍官也得訓練,而且毛珏折騰起人來比別人還狠的多,可如今的日子才充實,有著建功立業的熱血,不像當初,每天混吃等死混日子,這才像是活著。
雖然不是打的建奴,時人對倭寇也沒有後人那般深惡痛絕的仇恨,可倭國畢竟與大明大戰過,而且刀上生風,臉上濺血,縱橫於異國,哪個熱血軍人不嚮往。
砰的一聲,船底兒猛地擱在了淺灘上,兩個登陸梯子旋即被甩在了前甲板兩側,身體隨之劇烈震動了下,下一秒,沈戎卻仿佛活過來那樣,猛地向前揮舞出了軍刀。
「將爺在後面看著咱們!東江在看著咱們!為了將爺,為了父老鄉親,進攻!」
甲板,沸騰了。
戰爭,男人的遊戲!這一刻,所有人,不管是久經戰火的老兵,還是剛剛挺過半年新軍訓練,第一次上戰場的菜鳥,都沉浸在了一種叫戰爭熱忱的情緒中,沸騰了那樣,衝下甲板。
灘涂到廢墟也有十幾米,兵船登陸的時間,撤退以躲避炮火的倭軍也重新逼近了被摧毀的防禦設施,足足上萬,當吶喊著的東江軍衝上倒塌的矮牆時候,背後掛著三個藩國頸旗,密密麻麻晃悠著的倭人武士也是衝到了土牆後十幾米處。
「發爺!」
東江怪異的開火命令中,前排的列兵平端著火銃扣動了扳機,炒豆子那樣的槍聲中,一大片的青煙瀰漫在了半空中,第二次長崎之戰就此進入白熱化。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職業士兵,東方的確是首推日本,長時間的歷史文化沉澱,到了德川幕府已經成為了最穩定的制度,和中國的書生士族那樣,武士作為職業士兵成為了統治階層,職業就是戰爭與殺人。
要是四年前的東江軍,如此碰撞,此時也得崩潰了,火銃手幾乎沒有肉搏能力,就算戚家軍也得出個刀牌手來保護,一陣槍火射擊,打倒了前面一二百個倭人之後,毫無近戰能力的火銃手面對倭人武士的太刀打刀,就只有被屠殺一條途徑了。
薩爾滸,廣寧,大凌河無不是如此潰敗的。
可火銃手的地位,就被一把小小的刺刀給改變了,一陣槍火壓制之後,眼睛猩紅的倭人武士衝到身邊時候,發現自己面對的是同樣端著刺刀寫意作戰的東江武士。
血腥而又激動人心的近身白刃戰又是就此展開。
戰鬥力上,這些海外大島上的職業士兵又遭遇了第二個致命打擊。
的確,尚武精神貫徹了這個海外蠻民的骨子裡,需要時候,就算武家女人也得上陣,被稱為姬武士,武士在整個社會階層中也占據著舉足輕重的位置,可武士的一天,和後世近現代步兵也是截然不同的。
每天早晨四點到八點,武士已經起床,習武,訓練自己的劍法與槍術,然而武士作為一個社會統治階層,獨立性卻是很強的,大多是個人磨鍊自己的技藝,少數是在道館劍館之中群練,個人勇武被強調到極致,卻是缺乏幾分集體的配合,而且這幾個小時,武士也不是全都習武,還會盤腿兒打坐,訓練「查克拉」,也就是冥想,禪武結合,是倭人武士的一大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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