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手撕鬼子(2/2)
「他娘的老子最他娘的煩這些不懂的了,劉方,第十八個!」
大槍一橫,戴罪立功的劉沖又是抽著遼東戰馬屁股撞進了人群中,明軍第五團簡直是不講道理,沒等那些倭軍從發愣中醒過神來,大批的鐵山軍已經撞到了身前,刺刀磕開大槍,逮人就捅。
噗呲~軍圍帳被撕開一道口子,明軍挑著血淋淋的刺刀,獰笑著把一個手腳亂晃的倭軍給甩了下去,旁邊,武士刀被磕開,在恐懼的叫嚷中,斜著向下刺的刺刀連人帶後面的水缸扎了個通透,水衝著血咕嚕咕嚕往外淌著,幾個明軍端著刺刀,哈哈笑著向前沖,足足幾十個倭寇足輕恐懼的丟盔棄甲,向後逃著。
這完全不像五千打兩萬,這簡直就是後世那些抗日神劇。
然而這一幕卻是真真切切的發生在長崎城外。
後世台兒莊戰役電影中,曾經又一個畫面被抗戰老兵認為最符合事實,一個日軍兇狠的迅速刺擊,短短一分鐘,刺刀捅穿了三個國*軍,刺刀見紅中,國*軍居然絲毫還手之力都沒有。
沒辦法,冷兵器拼的就是身體,爆發力與反應速度,那時候日軍一個個矮粗矮粗的,蹦跳猶如山鬼,可被算作雜牌軍的川軍長期欠軍餉,吃不飽,骨瘦如柴,有的還抽大煙,跑都跑不動,拼身體,實在不是倭寇的對手。
可在這兒長崎,情況卻是反過來的毛珏可生怕自己麾下吃不飽,每個團都有專門供應的屯墾田莊,牧場,早餐有蛋頓頓有肉,他還試著引進奶牛,給兵士們喝牛奶,並且這個時代,明人本身就比倭人高的多,就連西洋傳教士的記錄中,都有江南人略高於當時西方人的記錄,遼東人更是高大,再加上營養好,高強度的訓練,出了新兵訓練營的鐵義軍比常人都壯一圈。
相反倭人,相傳漢武帝接見倭國使者時候,就是因為看他們太矮,才給取了個倭字,日本戰國時候號稱第一猛將的本多忠勝,據說才一米六多點,算是猛男巨人了,豐臣秀吉也就一米四,號稱猴子,歷代幕府將軍的排位都是等身的,德川家康按照排位一米五九,可是算盔甲才一米五三,最著名的犬公方德川綱吉才一米二四。
貴族尚且如此,更別說吃不飽飯的下級武士了,絕大部分武士都是一米四到一米五之間,島國本身狹居在大島上,基因交流本身就不優良了,居然還有個綿延了千年的習慣。
不吃肉!
聖德太子的大化改新,生靈憐憫令禁止民眾屠殺食用任何牲畜,源平合戰中,東國山野見射鹿餐葷的源家輕而易舉擊敗了融入貴族習慣的源氏,據說就是體質原因,而源氏當政之後,平安朝的這種禁食肉類習慣又漸漸推廣開了。
這其中還有個悖逆,日本戰國時候一切規矩都被打破了,武田信玄的軍隊厲害,據說他們就是善食鹿肉,戰火紛飛,列國大名亦是能吃上啥就吃啥,萬曆朝鮮戰爭,這才殺成了屍山血海,不過十幾萬明軍,還是擊退了最高三十多萬倭軍,如今德川幕府建立,各種封建規矩重新變得森嚴起來,照比幾十年前的倭軍,此時的倭軍不管是體質上還是殘忍意志上,都比豐臣秀吉的大軍下降的厲害。
下大雨時候,文孟皺著眉頭問怎麼辦,毛珏是輕哼著把刺刀往槍管上一摜,直截了當的一句話。
「殺他娘的!」
別看人數懸殊,一群一米七多一米八多的壯漢去打一群一米四一米五的矮子,有什麼可擔心的?一鼓作氣,二而衰,三而竭!本來毛珏是打算先挫這些鬼子銳氣,可惜天公不作美,既然消磨不了,那就直接打好了。
而且天降大雨似乎不是偏向倭人的,鐵炮與弓箭用不了,單挑上還能力弱,倭人潰敗的比原來還要快。
外陣,中陣,本陣,先後被明軍攻陷這些倭人也不是不勇猛,先後幾次組織反擊,不過每次都是在明軍刺刀陣下血淋淋的死了一片,狼狽而逃,在雨停前半個時辰發動進攻,到了下午三點左右,這場濕漉漉的白刃戰基本上是告了尾聲。
嘩啦~一道刀光把中間的陣蔓撕了道大口子,口子外頭,明顯能看到幾匹肩高才一米二的倭馬帶著背上背著碩大的紅燈籠一般母衣眾騎兵主人滿是血倒在泥濘的污漿中。急促到跑動下,三十多個明軍端著血淋淋的刺刀率先沖了本丸,把裡面幾個倭人給圍在中間,傲然的端著槍警戒在附近,旋即兩個親兵撕開口子,毛珏抱著胳膊,踢踏著大皮靴,攜著阿德蕾娜也是踱步進了來。
裡面還真是個經典場景,牛角倭軍大將拿著那肋差比劃著名肚子半天都沒敢招呼下去,哆哆嗦嗦像個剛出生的小雞崽兒那樣,他身後,拿著太刀斬首的介錯人看著明軍進來了,實在是等不了,猛地揮刀就要砍下,面如冷玉,沒等他斬首,阿德蕾娜掏出手槍直接在他胸口炸了個血窟窿,在介錯家臣頹然傾倒中帥氣的又是把手槍別回了腰間槍別,很女壞人的擺了擺小手。
「綁了,帶走!」
要說這小日本打仗還真是艱苦,就算是中軍,毛珏都沒翻出來什麼好東西來,而且連個帳篷都沒有,東西都澆的濕漉漉的,也就那個「牛魔王」像樣點,足具都拔了,兩根大牛角的頭盔還在腦袋上,倭將失魂落魄的被綁的跟大閘蟹似得,兩個明軍壓著他肩膀把他推了出去,臨走時候毛珏順手把他那犄角頭盔也給下了來。
這玩意跟著拔下來的足具還算是挺華麗的,運到江南,應該能賣個幾千兩銀子吧?頭盔扔地下,吩咐打包帶走,幾個親兵在那兒收拾,抱著胳膊,毛珏又是哼哼著出了這方塊一樣的中軍。
外頭,還能看到濃霧中劉沖端著被騎槍往北方追殺著,馬上掛著跟個葡萄一般。整個倭營差不多都被破壞的差不多,泥濘的濕地中滿是腳印,向前追殺或是押解著俘虜的的小隊忙忙碌碌的穿梭不停。
鐵義軍與其他明軍最大的區別就是毛珏極其注重中下級軍官的培養,每個陣長哨長都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就算四面出擊,鋪開的這麼大,卻沒出什麼亂子,一切進行的有條不紊的,也不用毛珏操心。
可在這功夫,一股濃煙卻是猛地在身後冒了起來,伴隨著煙塵,陣陣喊殺猛地傳了過來濃霧中,還能看到長崎城的旗子凌亂的搖晃的。
猛地回首過去,毛珏的嘴角上卻是又勾起了一股子濃郁的笑容來。
「果子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