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這個鍋,我還是背了吧(1/2)
他們與蒙亞海軍戰鬥許久,已經深切體會到那支像瘋狗一樣悍不畏死的許德拉軍團有多麼難纏,多麼強大,包括斯巴達克斯聯隊在內,星盟艦隊在他們的步步緊逼下節節敗退,失去許多戰艦,更犧牲掉很多充滿熱血與朝氣的士兵,與那9支艦隊結下血海深仇。
「許德拉」這個名字,成了許多士兵的夢靨,也包括他們這些高級將領,同樣對麥金托什許德拉軍團的組合一籌莫展,感到無力應付,不僅失去卡里蘭恆星系統,今天連魯托納多恆星系統也差一點沒有保住。
亞當奧利弗、大衛柯南、呂克斯蒂爾伯格、雷內伊斯梅爾等人確定了以持久戰拖垮蒙亞帝國的軍事方略,他們也知道這種戰略方針有可能產生的影響,或許在不久的將來,星盟腹地眾多恆星系統會被捲入戰爭漩渦,許多居住星慘遭戰火蹂躪,更多的人將看不到第二天的恆星光。
沒有人希望看到這樣一幕,可是在見識到蒙亞海軍的強大以後,他們明白,那種慘烈,那種殘酷,就像黑夜總會降臨一樣無可避免。這……便是戰爭!
然而誰能想到,那支能讓人由睡夢驚醒的艦隊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想不到的時間,一下子折損掉整整2部,損失戰艦2500多艘,甚至比魯托納多恆星系統海戰中損毀的許德拉軍團旗下戰艦還要多。
「就像做夢一樣。」泰西用這句話形容自己的心情。是的……就像做夢一樣。
被流浪行星吞噬的戰艦,再加上魯托納多恆星系統損失的戰艦,許德拉軍團短短一周時間,失去超過40%的兵力。這一切,始於座天使號離開迪拉爾恆星系統。
如果說許德拉軍團是星盟海軍的夢靨,那麼唐艦長便是許德拉軍團的魔咒。
王曉川用熾熱的目光望著唐方,忽然發現那張沒有特點的臉很可愛,像一個剛出爐的香餑餑。他的算數很好,從小學時候起便經常得滿分。泰西等人糾結於許德拉軍團損失慘重的時候,他算清了一筆帳。
許德拉軍團40%兵力?這只是大頭。如果加上蒼獅艦隊、魅影艦隊、桑德拉艦隊、金環艦隊,還有魯托納多恆星系統這場海戰中毀壞及被俘的蒙亞海軍戰艦,唐艦長間接與直接為蒙亞帝國造成超過1萬艘戰艦的損失。
1萬艘戰艦……這是一個什麼概念,值多少錢?如果算成軍功,要為唐方頒發多少枚勳章?開多大規模的慶功宴?又會在民間積累多少聲望。
「可憐的哈利法克斯……可憐的麥金托什……可憐的柯爾克拉夫……」他在心裡默默念出3個人的名字,從原來的深惡痛絕,忽然添了幾分同情。同時又很慶幸與唐艦長是友非敵,不然,星盟海軍恐怕同樣不會有好果子吃……儘管流浪行星的事情是一個意外,一個特殊事件,然而不可否認,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還有幾名高級將領在震驚過後想到耶夢加得,想到兩名女外星人,心情變得更加複雜。雖然很多科學家指出在宇宙某個角落興許有伊普西龍人躲過劫難,活了下來,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人類自始至終沒有見過活著的外星人,於是很多人罵那些科學家是譁眾取寵的小丑,猜測誰不會,有本事拿出證據來啊,別只是滿嘴跑火車。
現如今許多人傳言唐方是伊普西龍人與人類所生混血,而唐艦長從來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對這種傳言不做回應。沒有想到,他這個疑似人類與非人類所生混血,竟然碰到了真正的伊普西龍人,雙方還大打出手,生死相博。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真有活著的伊普西龍人啊?」雖說有些人知道這是一件合乎情理的事,可是從唐艦長那裡聽說,還是讓人倍感意外與震驚。
當然,作為人生經驗豐富的老油條,他們不會完全相信唐方所說,就像這小子在別人眼裡永遠是一個謎,從來沒有人能夠搞清楚金色飛船與生體戰艦在待命的時候停泊在什麼地方,又是如何瞞過想要探得這一機密的各國情報人員。
唐艦長看起來很真實,而且有血有肉,毫無疑問是個好人。可是對於政客與利益相關者,他就像一朵隱藏在霧氣中的花朵,一彎沉入湖底的明月,有種虛無縹緲的味道。
只有傻子與笨蛋才會全盤相信他的說辭,比如在同女伊普西龍人戰鬥這件事上,便有些語焉不詳。不過他們也不會認為唐方已經獲得流浪行星的控制權,畢竟這件事過於駭人聽聞。
「哈利法克斯沒有隨同他的艦隊一同覆亡,的確有些遺憾。好在你能夠平安無事,真是一樁值得歡慶的喜事。」讓強森微笑說道,目光和藹的就像沒有穿制服的聖誕老人。
唐方擺擺手,「我不是一個喜歡拋頭露面的人。」
「看出來了。」讓強森繼續說道:「你是一個低調的人……」唐方剛要點頭稱是,第9艦隊司令官泰西中將情不自禁插了一句嘴,「可是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低調。」
的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低調……眾將想起他以往所為,不由得會心而笑。
唐方看看許久不曾說話,好像還沉浸在憂傷沒有走出的道爾頓伊夫林中將,嘆了口氣,「這其實是一個老生常談的問題,用一句很草莽氣的話來形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泰西說道,「我討厭你老氣橫秋的樣子。」
芙蕾雅抓著他的手,眼睛裡滿是崇敬的目光,「我的唐方最帥了……」
唐方問,「你知道剛才那句話的意思嗎?」小丫頭搖搖頭,沖他嘿嘿傻笑,然後用很認真,很清脆的聲音說道:「不知道……」
唐林把一杯茶放到她掌心,「喝茶,喝茶,再不喝茶就涼了。」
讓強森輕咳一聲,瞄了一眼右手邊正襟危坐的道爾頓,利用轉移話題的方式來減輕房間裡的尷尬氛圍,「知道我們為什麼來的這麼晚嗎?」
唐方扭動一下屁股,讓自己在那張有點咯人的椅子上坐的更舒服些,才不緊不慢地給他一個話階:「聽伊夫林中將說,幾位將軍正為善後事宜忙的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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