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遭遇狙擊(1/2)
亨利埃塔與那名老管家,還有幾位侍從由王宮正門走出,來到停機坪。m樂文移動網
老頭兒看著他和艾琳娜嚯嚯怪笑,但沒有說什麼。
女孩兒的臉紅了,似是想到攝政王為什麼發笑。唐方沒有臉紅,只是望著vivi的目光更兇惡了幾分。
衛兵打開艙門,亨利埃塔招呼三人登機。
他從一名侍從手裡要了根煙,搖頭拒絕道:「你先走吧,我與克蕾雅他們一道回去。」
亨利埃塔皺皺眉,沒有強求,告訴他小心一點,然後吩咐駕駛員升空,離開「卡布雷托」,往「鏡光號」所在空域駛去。
陸續有賓客從王宮裡面出來,唐方與艾琳娜一走,伊莉莎白自然沒有心思多待,她走後,海洛伊斯、斯莫爾等人也相繼離開會場,瑟維斯被抬到醫療室救治,一些上了年紀的人與崔斯特告辭,家住「迪卡本」的由正門出來後,走到廣場邊沿的停車場,駕駛磁懸浮車離去,住在遠方的人選擇取道東方空港,搭乘飛行器離開。
唐方領著凱莉尼亞與艾琳娜兩個人走向停車場,由2名官員手中勒索下一輛造型奢華的磁懸浮車,告訴她們進去稍候,他在外面抽根煙便開車去找克蕾雅等人。
那名被搶了座駕的官員透過車窗望向廣場盡頭倚著車艙靜靜抽菸的唐艦長,詛咒他不得好死。
作為一名小官。他當然不敢得罪那個男人,想到連國王與王后都吃了那麼大虧。瑟維斯侯爵更是被砸斷鼻樑,所以,面對唐艦長的借車請求,他很上道說不用還了,權當送給艾琳娜小姐的禮物。
他還記得唐方說「這怎麼好意思呢」時的嘴臉,虛偽到他有種把那張臉打成豬頭的衝動。不過終究忍住了。因為想到好朋友弗朗基米爾便是死在那傢伙手上。萬一言語不和,再把他給殺了,喊冤的地兒都沒有。
所以,他只能選擇忍氣吞聲,然後使出不怎麼嫻熟的阿q精神,來慰藉自己受傷的小小心靈。
他認為自己是小官,相對伊莉莎白、圖拉蒙那樣的人而言,他的確是小官,但是對某些人來說。他是比山峰還要高的大官。
他叫傑克斯通,是「那賽羅」首都甘加達斯市市長,坐在他左手邊的人是「迪卡本」市副市長查普林彼得斯,因為在酒會上沒有盡興。相約到「迪卡本」再喝一杯。
他認為這是一種屈辱,只能運起精神力戰法應對的屈辱,卻不知道自己也曾給予千千萬萬外來務工人員這樣的屈辱。
載有兩位市長的車輛一路行遠,車身化作一道飛虹,穿過長河與大橋,投入對岸數不盡的燈火與霓光閃爍之地。
唐方站在長河北岸,倚著車窗。沒有一絲涼意的風將燃盡的菸灰吹成絲絲縷縷,飄向富麗堂皇的哈爾王宮。
他其實並不想這樣,勒索別人財物總歸有些不光彩,儘管在他看來,貴族與官員們的身家多為不義之財。
關鍵是他沒有選擇,無論是惡火戰車,還是禿鷲戰車,載人空間都極為有限,也只有克蕾雅、周艾、阿羅斯等人可以駕駛,像艾琳娜、凱莉尼亞這樣的文弱女子,根本沒有足夠的戰鬥素養使用它們。
攻城坦克與雷神倒是可以搭載多人,他總不能就這麼開著它們駛向「迪卡本」,那不合適。更重要的是,與他的打算相悖。
雖然不知道上帝武裝為什麼沒有在今晚動手,或許是安排出了岔子,也可能被他們嗅出什麼味道,對自己的實力有所顧忌。
在這種敵暗我明的環境下,要當餌料,就必須表現的更加無害一些,系統空間單位除ghost與幽魂外,能不出場儘量不要提前出場。
所以,他才選擇這麼幹。
身後傳來敲擊車窗的聲音,凱莉尼亞落下車窗,不解道:「你在等什麼?」
唐方看看手裡燃剩一半的菸頭說道:「沒有啊。」
「沒有?」凱莉尼亞冷眼望著他:「你騙的了別人,騙不了我。」
唐方聳聳肩,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與她糾纏,看了一眼車艙內的情形:「配置怎麼樣?」
vivi插嘴道:「全景天窗,防彈車體,車載家庭影院,後置冰箱、酒架,降噪系統、真皮座椅……」它羅里吧嗦說了一堆,最後總結道:「這車很貴,怪不得那人詛咒你生兒子沒屁眼兒。」
它說最後一句話時,眼睛眯成兩彎彩虹,滿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他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熄前端火紅的灰燼,拉開車門鑽入駕駛室。
「他真是這麼說的?」
vivi的臉部青光一閃,露出傑克斯通離開時,望著窗外破口大罵的無聲影像。
它很自豪地說道:「我會讀唇語,他就是那麼詛咒你的。」
「哦。」唐方點點頭,問道:「我的未婚妻是誰?」
vivi雖然一直在慫恿自家小姐悔婚,但還是誠實說道:「我們家小姐。」
「你管艾琳娜的兒子叫什麼?」
「少爺。」
唐方回頭望著它:「你希望自己的少爺沒有屁眼?」
「oh,」它絲毫沒有淑女風範,用異常尖利的聲音說道:「那個老烏龜,竟敢用這麼惡毒的語言詛咒我們家少爺,下次見面我一定敲碎他的頭。」
艾琳娜說道:「vivi,不要說髒話。」
唐方對它伸出拇指,用唇語說道:「你這個白痴。」
它愣了一會兒,忽然醒悟過來,用非常認真的語氣說道:「如果我們悔婚。小姐自然不用為你生兒子。」
艾琳娜一拳砸在它的腦袋上,紅著臉說道:「vivi。你給我閉嘴。」
唐方挑著眉梢,臉上的笑意由下巴一直綿延到耳根,依舊用唇語說道:「幹得漂亮。」
堅果機器人的眼變成兩顆紅燈,憤怒地盯著他。
「你到底在等什麼?」凱莉尼亞的聲音再次將車內氣氛帶入沉滯。
這是她第二次問這樣的問題。
唐方透過後視鏡看著她清秀的臉龐,好奇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等什麼。」
「你很少吸菸。」她繼續說道:「我在你的眼睛裡看不到焦慮,看不到惆悵。只有淡淡的戲謔與興奮。就像……就像看見母雞的狐狸。」
「你不要那樣形容我。」他用很嚴肅很嚴肅地口吻說道:「我是一個很單純的人。」
「單……純?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艾琳娜笑了,凱莉尼亞也笑了,vivi一臉鄙夷地望著他。
他若單純,全世界的人豈不都成了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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