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章 鳳凰城之戰(三)(2/2)
「嘖,嘖,嘖,知道麼,你們現在的臉色真的很**,我應該把這一幕截圖,再上傳到座天使號艦橋,讓船員們好好欣賞一下什麼叫萬綠叢中一點紅。」
豪森與邱吉爾的臉綠的盎然,綠的別致,只有雙眼布滿血絲,紅的鮮艷,紅的精彩。
很顯然,唐艦長在說反話,非常沒有紳士風度地說著風涼話,在二人的傷口上抹了一把辣椒麵,又撒上一袋鹽。
高地兩側的斜坡上,準備用來做中期騷擾與牽制的惡火戰車、禿鷲戰車、掠食者、追獵者、畸變體混合部隊,正在一窩蜂湧出,作為三族部隊的最後力量,投入到前線戰場。
鐳射鑽頭坦克後面的沙地上已經空空如也,再沒有任何後備力量。
惡火戰車、禿鷲戰車、掠食者、追獵者與畸變體組成的混合部隊可謂二人的亡命一搏。他們並不傻,知道留下一部分高機動性單位在戰場呈現膠著態勢的時候,對敵人的部隊進行牽制與截擊。只可惜他們的對手是阿克蒙德,一位令唐方也很佩服的6軍名將。
「這有用嗎?」他指的是二人出動惡火戰車、禿鷲戰車、掠食者、追獵者與畸變體組成的混合部隊進行孤注一擲的行為。
邱吉爾的臉更綠了,沒敢說話。
豪森卻是一個捅破天只為聽響的傢伙,哪怕明知自己很傻,也要拼命裝成一個很有情懷的傻。
「知難而退不是我的風格,逆勢而上才是豪森大爺的本色你要知道,我從來都是一個站著的男人,不是蹲著的懦夫。」說完還瞄了一眼二號通訊顯示器上的邱吉爾。
哪怕明知混合部隊上去不過是給快趕來的2個機械化步兵旅,1個裝甲旅,1支遊騎兵團包餃子,他仍然選擇這麼做。
唐方拍拍手掌,說道:「好,有骨氣。」然後頓了頓,又道:「你現在有站著嗎?」
豪森掃過窗外,忽然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剛才的慷慨激昂與滿腔熱血轉眼間消失的乾乾淨淨。
他沒有站著,雖然也沒有蹲著,只是非常屈辱的躺著就像一具死屍那般,偏偏外面有數不盡的敵人起狂風暴雨的攻擊,對他進行鞭屍。
是的,他便是那兩台倒霉的雷神駕駛員之一。
邱吉爾覺得很丟臉,所以更不敢說話,也懶得去看豪森那張裝裝成逗的老臉,因為會加重心頭的屈辱感,所以乾脆裝作不認識那個蠢貨,儘管這樣的局面是他們兩個人共同指揮的結果。
他覺得自己的智商與情商怎麼著也要高出豪森一大截,就算比不過唐艦長、凱莉尼亞那樣的人物。好歹也算一個正常人。
是的,這場戰鬥不是唐方指揮的,完全是由他們二人領導、實施的一場攻城戰。
豪森曾經在搭乘特別行動運輸船來「卡布雷托」的路上開啟嘲諷模式,譏笑唐方擁有強大的三族部隊卻還要玩陰謀詭計。扭扭捏捏,像個娘們兒。男子漢大丈夫,就要用堂堂正正的手段,光明磊落的方式擊敗對手。
他最後還說了一句話「真遺憾,在『座天使號』上只有豪森大爺是這樣的人寂寞啊。」
阿羅斯懶得跟他一般見識。
拜倫很清楚他的二百五本質。認為與這樣的人計較,會嚴重拉低自己的智商與身份,同樣選擇沉默。
邱吉爾想說話,但是正在組織語言,準備擊的時候,剛剛把艾格斯台特曼扔進戰場的唐方說出一個在老兵與拜倫看來有些惡作劇性質的提議。
然後豪森有了一個證明自己是男人的機會,然後有了剛開始的豪情萬丈,然後有了現在的死不服輸、死不認帳、死不低頭以及死鴨子嘴硬。
「服氣沒有?」唐方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到二人耳朵里。
邱吉爾很實在地點點頭,說道:「阿克蒙德是一個很難對付的人,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豪森撇撇嘴:「我們只是輕敵輕敵!知道不知道?如果能夠穩步推進。考慮的更細緻、全面一些,鳳凰城算什麼,阿克蒙德又算得上什麼!」
邱吉爾很佩服他,即使面對這樣的局面,仍然能夠趾高氣昂,沒羞沒躁地說出這樣的話,如果他不是個白痴,那一定是個好演員,起碼自己就做不到這麼厚顏無恥。
想當初在特別行動運輸船上,他們二人可是立過軍令狀的。只要唐方讓他們當一指揮官,過過做將軍的癮,保證順利拿下鳳凰城,為「卡布雷托」的地面戰役畫上句號。
豪森怎麼想的邱吉爾不知道。但是在他看來,唐方在人、蟲、神三族單位的幫助下,可以在希倫貝爾大區做下許多讓人驚嘆的大事,他們應該也可以。
退一步來講,就算沒有辦法做到唐艦長的程度,搞定「卡布雷托」地面戰場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凱莉尼亞長袖善舞。智謀過人;艾琳娜出身高貴,真誠善良;芙蕾雅天真可愛,身手高強;白浩與羅伊忠心不二,是唐方最好的侍衛;豪森、阿羅斯、拜倫、周艾在蒙亞帝國便與唐方交好,可謂元老級人物;就連與他同期加入的格蘭特、沃爾頓,也都成為可以獨當一面的人物。
只有他,以前怎樣,現在還怎樣,屬於不上不下,沒有什麼存在感的角色,他很想找到一個機會來證明自己的能力與價值,獲得更多人的認可。
恰巧豪森在特別行動運輸船上那一番大話令唐艦長興起,於是他趁機跳上豪森的賊船,打算大幹一場,拿下鳳凰城,讓「熾天使號」上的人知道,他們有著強大的潛力可以挖掘,乃是不可多得的將才。
如果按照豪森的風格,肯定是把戰鬥單位一股腦派出去,用暴力手段摧毀鳳凰城,車翻第三集團軍。
邱吉爾不一樣,雖然脾氣暴躁,卻並非豪森那樣的一根筋、二百五,知道一些排兵布陣方面的知識,懂得利用牽制、多線騷擾、隱藏實力等手段,進行一場戰爭。
事實證明,他的那些小素養,小謀略,全都是紙上談兵,空中樓閣,真正讓他們指揮一場大型戰鬥,去面對阿克蒙德那樣的名將,哪怕有著絕對的質量優勢,最終結果卻是被豪森口中的土雞瓦狗打得一敗塗地。
他高估了自己的水平,同時低估了敵人的智商。
名將就是名將,哪怕阿克蒙德代表的是貴族利益,是萬惡的統治階級一員,在平民心中有著醜陋、偽善、可惡的嘴臉。像他這樣心懷正義,勇敢無畏的小兵,即便獲得足夠兵力,也不是前者的對手。
電視上那些平凡英雄戰勝黑惡勢力的故事,永遠只能是故事,很難成為現實。滿腔熱血有時候能夠造就英雄,但更多時候不能。
他很慚愧,所以無地自容,對阿克蒙德服氣,更對唐方服氣。
豪森不服氣,於是可以理直氣壯地應唐方的奚落:「我不服。」然後露出一臉憤慨與不解的表情,小聲嘟囔道:「以前在雷克托的時候,我們也是這麼幹的呀,為什麼結果完全不一樣呢?」
在雷克托的時候,他曾經駕駛攻城坦克沖入軍方陣地,生生幹掉被重兵保護的裝甲旅旅長,然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