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風暴來臨前的平靜(2/2)
有些人已經想像到個人動態下面井噴式出現的留言與點讚,或許還會有蒙亞帝國與蘇魯帝國的間諜嘗試與其聯絡,用錢財與美色收買更多有關這艘戰艦的情報。
負責迪拉爾恆星系統警衛任務的阿波羅海賊團成員同樣被眼前巨艦嚇的一哆嗦,因為它突然出現在附近空域,來自上面的消息只說唐艦長要回家,卻沒有說開什麼戰艦回家,乍一看到這艘巨艦,經歷過最高安理會與第三委員會襲擊一事,部分艦員還以為那些傢伙二度來襲,尋思又要打一場惡仗。
直至看到巨艦沒有敵意,才慢慢回過神來,懸在嗓子眼的心落回肚子裡,知道那艘艦里坐著什麼人為星盟帶來一場又一場勝利的唐艦長……他回家了。
許多人震驚於冥府級航母的強大時,靠近太空碼頭的地方連續閃過兩束流光,米諾陶級戰列巡航艦與墮天使號相繼現身。
阿波羅海賊團的人與一些老員工對米諾陶級戰列巡航艦不陌生,卻從來沒有見過墮天使號。它完全不同於人類戰艦的風格與造型,還有尾部非常特殊的推進設備,充分說明了一件事這是一艘如假包換的遺蹟戰艦。
羅斯金站在一艘風暴錘級旗艦的觀景艙,看著一路遠去的冥府級航母,嘴角肌肉不受控制地上下抽動,看起來對眼前景象很無語。
他相信謝里登此時此刻一定在克里斯蒂爾表面的指揮中心看著太空發生的一幕,大概也是同樣的表情,為唐方回家喜悅的同時,也為那個順手牽羊小能手無語。
羅斯金猜得很準,謝里登的確在苦笑,克里斯蒂爾地表指揮中心的人同樣很無語,還很佩服……對唐艦長佩服的五體投地。那個傢伙到圖蘭克斯聯合王國逛了一遭,拐回一艘比航母還大一截的座天使號,跟蒙亞帝國開戰後,扭頭又搶來一艘5公里級的巨艦,還有400多米的黑色遺蹟戰艦,反正就沒有吃虧的時候。
羅斯金與謝里登不知道這2艘戰艦並非來自蒙亞帝國,更不知道唐艦長雖然在實物方面得到不少好處,可是從個人感情角度講,可以說吃了一個大虧。
就在許多人把目光投向冥府級航母與墮天使號的時候,拉克西絲附近空域接連閃過數道流光,一艘又一艘戰艦出現在迪拉爾恆星系統。
來的不是米諾陶級戰列巡航艦,是權天使號、冥蝠級驅逐艦、魔人號、熾天使號,以及晨星號。這一幕出乎謝里登與羅斯金的意料,附近建造各種空間設施的工作人員也懵了,不再把目光浪費在冥府級航母與墮天使號身上,轉而呆呆望著先後經過身邊的權天使號、晨星號等遺蹟/半遺蹟戰艦。
「它們不是在斯蘭達爾恆星系統與蘇魯帝國海軍對峙嗎?怎麼全都回來了?」
「出了什麼事情?難不成……前線的戰鬥結束了?」
沒有人可以回答這樣的問題,他們只能憑藉猜測與想像揣摩原因。
在中央軍港的觀景台,舷窗另一側的凱莉尼亞已經收拾好屬於蘇珊的傷感,回復她精明能幹的一面,片刻時間好似想到什麼,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神情變得冷峻起來。
唐方只是往迪拉爾恆星系統發來一則簡訊,告訴她不久後將抵達,沒有說會搭乘一艘全新戰艦回家,也沒有說格蘭特、豪森等人一併歸來。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看到眼前一幕心裡不可避免生出疑問,然後想到一些事情。
她轉身向門口走去,一面打開按移動視訊儀的通訊鍵,向指揮中心傳達數道指示。
大約20分鐘後,迪拉爾恆星系統中央軍港一間小型會議室魚貫走入幾人,唐方在前,凱莉尼亞在後,接著是格蘭特、拜倫等晨星鑄造最核心的幾位成員,謝里登、羅斯金、陳劍等人都沒有資格參加。
………………
約莫在同一時間,星盟首都所在的海森堡星迎來杜馬1熾熱而光明的饋贈,開始了新的一天。工人們走出家門,開著大大小小的車輛前往工作地點,市區步履匆匆的白領們一手拿著pda,一手端著咖啡走在繁華街巷,迎接看似嶄新,實際卻與昨日無二的生活。
唯一變化的就是高樓與廣場上巨大的電子屏幕,或者更換了新的GG,有嫵媚妖嬈的女星在兜售新的磁懸浮車,或者一遍又一遍上映軍方宣傳部門精心拍攝的徵兵GG,上面有唐艦長的身姿,有年輕士兵對祖國真情流露的告白,也有戰艦集群劃破夜空遠去的景象。
靠近萊因哈特宮的廣場上零星站著一些人,不時舉起手中的反戰標牌,向街道對面坐落在一片綠茵里的白色宮殿吐口水。
這些人來的很早,可以說天不亮便從住處趕來,進行精坐示wei,整個行動已經持續一月之久。這樣的人原本有很多,直至多特蒙哥慘案發生後一下子減少大半,並且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少。
不過今天的示wei者又多了幾個,其中一個大鬍子男子舉著唐方的畫像,畫像上有一個大大的紅叉,用血紅色的字體寫著「儈子手」、「屠夫」、「混亂之源」。大鬍子旁邊一個蒙著黑色面紗的女人拉開的條幅上則印著「唐方滾出去。」
有幾名去路口趕乘飛行客車的年輕人從示wei者身邊走過,然後又慢慢退了回去,在那名大鬍子面前吐了一口唾沫,滿臉鄙夷地豎起中指,大聲罵了一句「肥豬、邋遢鬼」,然後一窩蜂跑掉。
在他們離去後不久,一臉黑色磁懸浮車從這些示wei者身邊經過,速度很快,惹得幾個急性子破口大罵,遠遠的對車裡的人揮拳踢腿。
他們不知道這輛車來自哪裡,更不知道車裡坐著什麼人,可是在萊因哈特宮前面長街開這麼快,完全就是一種沒有禮貌的行為,不管上面坐的人多麼有錢,多麼有權,作為這個國家的公民都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