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陳列品(1/2)
豪森與邱吉爾繼續前行,第三個格子房間的少年與前面兩個格子房間的情況類似,只是面具額頭的數字變成3。
房間裡擺著大大小小的健身器械,二人從旁邊經過時,少年正在提舉啞鈴鍛鍊手臂肌肉,忽然看到外面的陌生人,目光一下子變得異常銳利。
邱吉爾拉了豪森一把,躲的遠遠的,直至感受不到那份冰寒目光才繼續前行,抵達第4個格子房間。
裡面是滿滿的書籍,面具額頭印刻數字「4」的少年坐在高高疊起的書本上,像芭蕾舞演員那樣墊著腳尖,舒展身體,飽含深情地朗誦著:「乘著這歌聲的翅膀,親愛的隨我前往;去到那恆河的岸邊,最美麗的地方;那花園裡開滿紅花,月亮在放射光芒;玉蘭花在那兒等待,等待她的小妹妹。紫羅蘭微笑地耳語,仰望著明亮的星辰……」
二人繼續前行,第5個格子房間空空如也,只有一張床,床頭是一幅抽象畫,畫裡有一位美人望著紅色的天,黑色的月。
第6個格子房間有兩個人,看到一位少年面具額頭的「5」,邱吉爾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本該呆在第5個格子房間的傢伙會串門走動。
如果是朋友間的走動還好,關鍵是兩名少年在打嘴仗。
「不要碰我,你這個變態。」第五位少年一副嫌棄語氣。
第六位少年捧著一張畫,毫不在意第五位少年的惡毒言辭,興奮說道:「這才叫藝術,這才叫傑作,它是那麼鮮艷多彩,那麼刻骨銘心,那麼寓意深遠……這比你床頭掛的那幅畫更加美麗。」
望著紙張上的黑褐色掌印,扭曲不清的骷髏頭,邱吉爾打了個寒戰。
第五位少年奪過那幅畫撕成兩半,用力丟在地上。
第六位少年無法接受眼前發生的事情,抱著腦袋瘋狂喊道:「你做了什麼……你都做了什麼……」
「滾開,你這個變態。立刻、馬上,從我面前消失,我不想再多看你一眼。」
第六位少年依然抱著頭,眼睛睜得輪圓,空洞而無神地望著地面的碎紙:「血……我的血……那麼美麗的血……」
便在這時,一道人影由霧氣走出,沒有多看邱吉爾與豪森一眼,轉身走入格子房間,看著瀕臨崩潰的第六位少年與盛氣凌人的第五位少年搖了搖頭:「你們……怎麼又在吵架。」
這名面具額頭刻印數字「9」的少年揉揉第六位少年的頭,蹲下身體,非常仔細地撿起地上的碎紙,安慰說道:「交給我吧,我會把它們拼接粘好。」說完望向第五位少年:「你應該用更加委婉的語氣拒絕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當三人站在一起的時候,豪森發現一個特殊情況,面具額頭刻印「5」和「6」的少年背後沒有翅膀,面具額頭刻印「9」的少年背後有翅膀,形成非常鮮明的對比。
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對這間大廳的存在意義生出更多疑問。
邱吉爾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空間,繼續向前面走去。
第7個格子房間裡的少年面具額頭是數字「7」,像一尊雕塑般站在房間中央,仿佛在思考什麼人生大事。
第8個格子房間與之前所見不同,裡面的陳設好似一座微型電影院,足有牆體尺寸的巨大幕布正在放映一部經典愛情片。
下面只有一位觀眾,原本戴在臉上的面具放在旁邊的座椅上,借著昏暗的燈光可以看到額頭刻印著數字「8」。
少年手裡托著一桶爆米花,一面哭的稀里嘩啦,一面使勁往嘴裡塞,眼淚鼻涕與爆米花混在一起,看起來格外邋遢。
二人沒有停頓,繼續前行。到第9個格子房間時,發現裡面空無一人,想來那個面具額頭刻印數字「9」的少年還沒有回來。
到第10個格子房間的時候,他們發現房間裡有兩個人,一個身後有翅膀,面具額頭刻印字母「j」,一個身後沒有翅膀,面具額頭刻印數字「10」。
面具額頭刻印數字「10」的少年以非常八卦的語氣說道:「那兩個傢伙又在吵架,不知道會不會打起來呢……真希望他們打起來,那樣就有熱鬧看了,不會這麼無聊。」
「喂,餵……不要這麼冷淡好嗎,我知道你也很無聊的,屋子那麼暗,又帶著面具。」
「好希望能去有陽光沙灘,海浪美女的地方度假啊……」
「對了,你還沒有說過,你喜歡山,還是喜歡水,喜歡女人,還是喜歡男人。」
「……」
豪森撇撇嘴:「我最討厭的就是話嘮,像只蒼蠅一樣嗡嗡嗡嗡嗡嗡,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樣很煩?」
邱吉爾沒有說話,目光定格在面具額頭紋刻字母「j」的少年臉上,總覺得有些陰沉,叫人打心底生出幾分不安,好像面具後面藏著一條毒蛇。
他們繼續向前方走去,發現第11個格子房間漆黑一片,帘子拉的死死的,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第12個格子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空蕩蕩的,似乎已經廢棄多時。
第13個格子房間牆壁上坐著一名沒有翅膀的少年,面具上的符號已經難以辨識,因為上面畫著各種各樣的線條,比京劇臉譜還要複雜多彩。
他們在望著他,他也在望著他們,看起來很好奇這裡為什麼出現2個陌生人。
二人腳下不停,繼續往前方走去。
邱吉爾頭也不回說道:「看到那些少年……你想到了什麼?」
豪森一向粗魯,但不代表他沒有腦子,沉吟片刻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他們便是那些被父母與政府遺棄的問題少年。」
邱吉爾點點頭,皺眉說道:「你不覺得那些面具,還有面具額頭的數字,有著更為深刻的含義?」
豪森一字一句說道:「深淵騎士……」
「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到底有什麼意義?」邱吉爾不解道:「這個房間……很邪門。」他用了「邪門」兩個字,因為一路走來看到的那些景象,表面看沒有什麼恐怖之處,房間很乾淨,一切很真實,可是細細琢磨某些細節的時候,總讓他有種渾身發毛的感覺。就像……就像隔著櫥窗在看蠟像館裡的蠟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