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這個女人有古怪(2/2)
他當然不會去干偷人錢財的勾當,確認房間裡沒有監控探頭後,他召喚出薩米爾?杜蘭,命其對禿鷲的身體進行細緻檢查,同時告訴艾瑪全力追蹤之前同蘇晴進行數據交互的能量脈衝,以確定目標所在方位。
這需要一段處理時間,他乾脆靠著床頭坐下來,隨手擺弄床頭柜上放著的耳環與項鍊。
大約10分鐘後,艾瑪發來關於能量脈衝的最新發現。進入自在天系統後,瀰漫在中央區劃核心設施的屏蔽波束果然不似之前那麼強大,已經可以初步定位到信號源,不過讓人意外的是,信號源並不是一個固定裝置,它的位置隨著時間變化而變化,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其活動範圍局限在自在天系統內。
按照艾瑪建立的西部風情世界地形圖與信號源當前位置進行比照,會發現目標位於外層空間,那裡可能對應著另一個小世界。換句話說,他要想趕到信號源所在地,必須想辦法進入別的小世界。
對於他來講這並不是一件難事,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暴力突破,有星際單位幫助,拆了自在天系統都不是什麼難事,更何況進入另一個小世界。
他閉目思考一陣,還是決定放棄暴力手段。正如之前選擇在外面等候五周,就是害怕打草驚蛇害死那些人質。既然都已經進來了,不如耐心些,等與目標距離更近一點再施雷霆手段進行突破。
要知道自在天小世界的故事線每隔一定時間便會重置,肯定會有工作人員進入小鎮進行後續清理與重建,他只要耐心等候必然能夠找到管理設施所在位置。
就在他靜靜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的時候,薩米爾?杜蘭在異蟲單位幫助下結束了對禿鷲身體的細緻檢查,看著他的側臉說道:「還記得我們在布拉迪星發現的納米病毒DNA鏈的成分與排布嗎?」
唐方被他的話驚醒,點頭說道:「記得。」
薩米爾?杜蘭說道:「開始檢查禿鷲身體細胞的時候,根據染色體末端粒的磨損程度與體內毒素積累量,可以得出他們是通過克隆技術生產的一種生化人。然而在調查他們大腦構成的時候,我發現其神經系統某種程度上講是布拉迪星納米病毒DNA物質的升級運用。」
唐方被他的解釋弄蒙了,皺眉說道:「講的再簡單點。」
薩米爾?杜蘭說道:「布拉迪星納米病毒的DNA不同於一般病毒或細菌的DNA,從作用上講它就像人類大腦,通過響應赫爾墨斯號發射的波束改變基因編碼,從而執行潛伏或者攻擊宿主細胞的行為。而自在天系統里的故事人物,他們的大腦同納米病毒的DNA構造驚人相似,忽略結構上的不同,你可以把它們看做納米病毒DNA的升級版本。」
「也就是說,禿鷲等人的確是機器人,只不過是生物化的完美機器人?他們可以像蘇晴一樣接受來自外界的數據反饋,進而做出人性化舉止?」
「不,不是的……」薩米爾?杜蘭解釋道:「禿鷲等人同蘇晴那種伴侶機器人所用中央處理器完全不同……不知道對方用了怎樣的技術,我無法在小鎮內查找到用以遙控故事人物的特定頻率波束。」
「既然他們擁有近似人類的大腦系統,那是否一切行動都是在虛擬記憶與自我認知框架下對外界刺激所做出的具有一定自由度的反應?」
「不排除這個可能。」薩米爾?杜蘭說道:「或許同納米病毒DNA相似的成分只是在某些關鍵時刻生效,比如說你當初利用特定代碼迫使蘇晴進入待機的情況。」
「原來自在天系統里的故事人物比伴侶機器人還要高級……區區一年多時間,蒙亞帝國的機器人技術可真是突飛猛進啊。」
薩米爾?杜蘭說道:「我覺得應該用生物技術+智能科技這樣的詞來定義自在天系統里的故事人物。這已經是接近造物主的手段。」
他是誰?他是薩爾娜迦,真正的造物主級別角色,儘管眼前只是一個投影分身,但是能得其誇獎,足見禿鷲這種生化人的價值。
「知道我在這件事中看到了誰的影子嗎?」
薩米爾?杜蘭說道:「你懷疑這件事同雅典娜有關?」
雖說他出來的時候上帝武裝已經覆滅,只剩雅典娜這個漏網之魚,卻不代表他會忽略上帝武裝當初所進行的禁忌研究------起碼在利用吞噬體聚合物與改造特里帕蒂這兩件事上,還是有不小价值的。
自在天系統里的故事人物除大腦系統外依託複製人培育技術而成,這難免會讓人聯想到上帝武裝的招牌技能。
唐方說道:「不,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或許這次來自在天系統除去解救那些人質外還能有額外收穫。還有,我們必須加快動作了,我有些擔心唐林的安全。」
薩米爾?杜蘭對他故弄玄虛的態度很不爽,卻又不敢多說什麼,生怕惹惱了這個一直對他抱有壞印象的年輕人,在以後的日子裡給他小鞋穿。
「既然知道他們不是真正的人類,事情就好辦了。」說話的時候,他將剛才在女盜匪喉嚨拔出的匕首插進禿鷲的心窩,看著目標對象斷氣後離開房間,帶著外面門神一樣的兩位保鏢重新回到一樓。
血液已經凝固,空氣中的血腥味卻沒有減少,依然很刺鼻。莉娜?貝蒂還坐在那張桌上,表情相比剛才平靜了些。
唐方一邊往下走,一邊說道:「很抱歉弄髒了你的房間。」
她沒有對這句話做出回應,而是看著他的眼睛認真說道:「我想知道你叫什麼……真名!」她在最後兩個字上加重了音量。
唐方看著她眨眨雙眼,笑著說道:「你自己都在用假名,卻要問我的名字,這也太不地道了吧。」
她盯著他的臉看了一陣說道:「克洛蒂亞?貝西。」
「很高興見到你,克洛蒂亞?貝西。」他揮揮手,轉身走出門去,並沒有做一個誠實守信小郎君,告訴對方自己的真名。
「你,你,你……你這個……」她漲紅了臉,從桌上跳到地面,看了一眼縱橫流淌的血漿,咬著牙踏著它們衝出酒館。
街上沒有一個人,唐方三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