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下馬威(2/2)
「沃特斯,你冷靜一下,法拉第教授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別怪我沒提醒你,若是因為你的原因致使教授抱恙,雅丹公爵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你送去『凱爾特』。」
一聽這話。沃特斯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瞬間萎靡下去。倘或真的因為雷克托政府處置適當,導致法拉第身亡,雅丹公爵為了開脫罪責,一定會找替罪羊的。他沃特斯好不容易等到鄧巴泰勒失勢,可不能因為一時氣憤,毀了大好前程。
眼見新任的首.都軍區司.令員平息心中躁動,唐方點頭道:「中午時分,研究所正南15km處。」
「好,不見不散。」梅爾維爾咬牙說完,隨後斷開通訊。
眼下的沃特斯就像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一雙眼滿布血絲,2萬多人的部隊在短短半個小時內幾乎打光,而今還要看對方臉色行事,這tm叫個什麼事兒!從軍30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窩囊。
梅爾維爾卻是與他心境不同,仿佛剛剛的一場仗打光了他所有的自信,也磨去了所余不多的銳氣,如今的他,兩眼瞘,臉色蠟黃,給人一種心力憔悴,行將就木的感覺。
做為一個剛滿50歲的貴族,短短半個小時,他好像一下子老了20歲。
沃特斯的性子魯莽,做事草率,還時不時耍些自以為是的小聰明,這樣的人雖然不足以擔當大任,但勝在粗線條,一根筋,不會因一時的打擊而一蹶不振。
梅爾維爾就不一樣了,他在山鬼突擊隊身上傾注了很多,時間、心血、希望,甚至感情。山鬼突擊隊是他的驕傲,只屬於他一人的驕傲。論戰鬥力,一個中隊,計72人的山鬼突擊隊員,其戰鬥力抵得上普通裝甲師2個機械化步兵營,相較帝國最近銳的「血狼」勇士,也不過一線之差。
然而,經此一役,輝煌不再,驕傲不再。那個叫唐方的傢伙,不但打光了他的部隊,還打沒了他的信心,勇氣,以及為將者的尊嚴。
梅爾維爾不是一個合格的貴族,卻是一名負責的部隊將領。在沃特斯這樣的人眼中,軍隊只是一件工具,用來保障他與他的貴族同僚們養尊處優,窮奢極欲的工具,士兵什麼的,死掉可以再招,裝備什麼的,打爛可以再造。
說到底,所謂平民,不過是一群政府豢養的生育機器,跟牛羊豬狗什麼的沒有太大不同。無非就是利用形式有別罷了。牛羊豬狗是用來吃,一飽口腹之慾的家畜,而平民,則是用來剝削、欺凌、役使的奴隸,當然。如果他們有一個漂亮女兒,還可以拿來滿足官員、貴族老爺們的胯.下之欲。畢竟,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男人可是稀缺品,有錢人娶個三妻四妾,不但能幫她們改善生活。還能促進社會和諧,政治穩定。
所以說,貴族是必不可少的,利國利民,有助於社會發展與進步的。用一部分頭頂印著碩大「忠」字的專家、學者們的話來講,蒙亞平民的素質還低,必須要有一些人引領他們向前,這樣才能保證社會的長治久安,而這所謂的「一些人」就是帝國政壇能呼風會喚雨。撒豆成兵,反手雲覆手雷的貴族、高官,當然,還有他們的子嗣。
在沃特斯這類人看來,只要蒙亞不倒,「凱爾特」榮光遍灑之地,階級遊戲便將一代一代輪迴下去,奴者永為奴。王者永為王。
與沃特斯不同,梅爾維爾更像是一名劍客。山鬼突擊隊便是他精雕細琢,勤拂拭,常打磨的一柄銳利青鋒。
劍在人在,劍亡人亡,此乃劍客精神,亦是梅爾維爾的治軍之道。如今。他的劍已斷,那顆為將之心,自然也隨之一道逝去。
「聯絡官,將這一戰的結果匯報給羅傑總督。」無精打采地吩咐一句,梅爾維爾坐回沙發。又從煙盒中取出一支煙,引火點燃,一口一口吸著。
短短几分鐘的功夫,地上的菸頭已經積了厚厚一層……
……
昆汀島,蘇拉威亞宮西區,一間頗具中世紀維多利亞風格的臥室內。
水晶吊燈在精工地毯上灑下一團柔和的光,古意盎然的櫥柜上堆著色彩明亮的銀制飾品,暖色與冷色在奶白的牆壁上相映成輝,整個房間充斥著一股子鬱金香的馥馥濃香。
清晨的陽光透過真絲窗紗灑在床頭,有股子慵懶的味道。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造型奢華,充滿高貴氣息的房間。房間的主人應該是一位貴族,優雅高傲,有著白天鵝般高高揚起的粉白頸項的貴族。
蘇拉威亞宮的漂亮女僕們一般不會在上午打掃這個房間,因為羅傑子爵討厭有人來打攪他休息,即便是美女,也一樣。
今天與往常不同,總督大人醒的很早,倒不是心系前線,而是因為他的床上躺著一個女人,一個40多歲,卻風韻猶存,妖冶入骨的中年美婦。
高貴的羅傑子爵與貴婦人昆娜奧斯丁背地裡有一腿的事,雷克托貴族圈裡沒幾個人不知道,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罷了。
優雅是用來形容貴族舉止的,而糜爛卻是用來形容貴族生活的。
兒子搞了老子的小妾,老子上了兒媳的侍女,老婦人勾引壯碩的馬夫……凡此種種,**與肉.欲從來都是貴族生活的主題。當財富唾手可得,那麼,能追求的也只剩女人了。身為一名貴族,一名社會名流,口味自然遠比平民要重,玩的花樣也更繁複。
此時此刻,子爵大人並未壓在女局長的肚皮上撥馬揚鞭,亦未舒展身形,躺在綿軟溫暖的床上任婦人縱橫馳騁。
他側著身子,整個頭埋在昆娜奧斯丁專門做過矯形手術的胸口,嘴裡含著一點粉白,用力吮咂著什麼。
咕咚,咕咚……
「乖兒子,媽媽的奶香不香?」
「香……」總督大人奶聲奶氣地回答著,乖巧地如同一個嬰兒。
昆娜奧斯丁溺愛地摸著他的臉,又整理一番總督大人頭頂的荷葉邊嬰兒帽,吃吃笑道:「乖兒子快吃,太陽都出來了,媽媽要起床工作了。」
「不嘛,不嘛……」總督大人撒嬌似得拱來拱去,**噴出的奶汁灑的到處都是。床上,臉上,被褥上……
啪!
女局長使勁拍了總督大人白花花的屁股一巴掌:「又淘氣!」
總督大人扭動一下屁股,撅了撅嘴:「媽媽,它硬了……」
「咯咯,咯咯,乖兒子,來,讓媽瞅瞅……」婦人深情地在羅傑菲利特臉上親了一口,細嫩修長的右手向下面摸去。
蘭斯洛特勳爵是個骯髒下流的同性戀,羅傑子爵是個近親產物,像這樣的傳言,在雷克托十人九知。可誰能想到,羅傑子爵不但是個近親產物,更是個變態到極點的戀母情結者。
「想讓它出來嗎?」昆娜奧斯丁微笑著道,眼中沒有淫.褻,沒有厭惡,只有真實到令人動容的母性光輝。
「嗯。」總督大人抬頭望了她一眼,一臉害羞地點點頭。
昆娜湊到他耳邊,輕輕咬著耳垂,溫聲軟語地問道:「想讓媽媽用什麼方式?」
總督大人不說話,只是右手緩緩向下,刮過胸口,划過平滑的小腹,一路蜿蜒,繼續向下。
「吃吃吃吃……」昆娜奧斯丁吃吃地笑了一陣,而後將羅傑子爵的身子扳正,翻身上馬,待要扶龍入洞庭。就在這時,房間那頭鏡框上紅芒一閃,一個郵件圖標出現在鏡面中心。
總督大人徐徐睜開雙眼,臉上的羞意退卻,表情由輕佻變為嚴肅,並慢慢直起身,光著身子走到對面的鏡子前,隨手點下郵件圖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