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一報還一報(2/2)
鬧劇來得快,去得也快。不管責任在誰,先各打50大板是老兵的習慣,豪森、邱吉爾這倆貨絕對屬於那種做事不過大腦的主兒,若沒有個怕的人在,天都能給他們捅個窟窿出來。
「哥,剛剛豪森手裡的pda是怎麼一回事?那個叫邱吉爾的為什麼那麼大反應?」唐芸犯了八卦的毛病。克蕾雅、周艾等人亦是滿臉好奇的看向他。
「哈……啊哈……啊哈哈哈。別問了,你們姑娘家不懂……」唐方一臉不自然的說道,臉上表情頗有幾分尷尬,豪森對朴敏鎬乾的缺德事只有他跟阿羅斯知道,想想當初的一幕,那簡直就是逼良為娼啊。當然,稱朴敏鎬為「良」或許有待商榷,不過,豪森的行為卻著實無良的很,阿羅斯教訓他一頓也好,免得這2貨當著唐芸、瓔珞等人的面搞出什麼糗事,那時候,樂子可就大了。
「阿羅斯,記得把他拍的東西毀掉,塵歸塵,土歸土,人死罪消。留著它,是對死者的不敬。」
「知道了。」阿羅斯頭也不回地答應一聲,拉著倆人繼續朝前面走。
他不說還好,後面唐芸一聽這話,好奇心更濃了,拉著唐方的手撒嬌道:「哥,說嘛,說嘛,豪森手裡的東西到底是啥?」
「秘密。」說完,他無視唐芸的不滿,加快腳步,繼續朝「白銀之輪」走去。
唐芸撅起小嘴,氣嘟嘟望著唐方的背影。末了,幾步跟上克蕾雅,摟著她的手臂,央求道:「克蕾雅姐姐,你知道不?豪森手裡拿的是什麼?怎麼大哥跟阿羅斯全都神秘兮兮的。」
「這個……」克蕾雅搖搖頭:「說實話,我也不明白他們這是演的哪一出,你知道的,豪森那個傢伙一向沒啥好心眼。依我之見,唐方不說,或許是為我們好。」
聽完唐方與阿羅斯的對話,姑娘隱隱約約想到了什麼。認真說來,克蕾雅跟唐方一邊兒大,又在蒙哥馬利的部隊裡當了2年營長,士兵們私下裡說的一些段子、笑話什麼的她也聽過不少,那方面的事與男人的想法也能揣摩到一些。聽完唐方與阿羅斯、唐芸二人的對話,再想想豪森膽大妄為的個性,pda里存著什麼?大體也能猜個*不離十。當然。她可不會告訴唐芸。
「嘿嘿,嘿嘿。」白浩擱一邊兒一個勁兒的壞笑。羅伊斜著眼珠子瞄了他幾眼:「白浩。你笑什麼?那麼賊。」
「我樂意,你管得著麼?」白浩使勁瞪了他一眼。要說豪森pda里存著什麼,他比唐方、阿羅斯倆人還清楚。別看豪森是個彪貨,但是對於年輕人卻是愛護有加,這一點從克羅坦對待小薩姆的態度上便可以看出。來到雷克托以後,白浩、羅伊相繼加入唐方的隊伍,豪森對二人格外關照。
只不過,羅伊鄉下野小子出身。性子比較單純,有些不對他的胃口。而白浩恰恰相反,18歲正是精力旺盛,血氣方剛的年紀,非只如此,這小子多多少少還帶點黑化、獵奇、重口屬性,深得豪森器重。
於是乎,白浩有幸成為豪森大導演熒幕處,女作的第一位觀眾。唐方、阿羅斯僅僅停留在「知道」的層次上,而白浩卻是「深入了解」。
「悶騷!」羅伊繼續逞口舌之快。
「小屁孩!」
「你叫誰小屁孩?」
「叫別人對得起你嗎?」
白浩話剛說完,只覺背後有人拉他衣袖。回頭一瞧,見是玲瓏。女孩兒對他搖搖頭,示意他住口。別說了。
「為什麼?」白浩反問。要是老大、阿羅斯等人,他無論如何不會還嘴。至於羅伊嘛,倆人鬥嘴就跟家常便飯一樣,別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玲瓏搖搖頭,朝前面指了指。
白浩順著她的指向望去,就見唐芸正直勾勾的望著他,眼神仿佛聞到魚腥味的小貓。
白浩的臉一下子白了,暗道,原來正主在這兒。被這八卦小妞兒纏上還能有好?
「白浩,我問你。豪森手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唐芸的八卦勁兒要是一上來,誰都攔不住。別說阿羅斯、克蕾雅他們,就算倆親哥哥都沒轍。
羅伊一臉幸災樂禍地「哼哼」冷笑。白浩卻是愁眉苦臉,一幅「攤上事」的表情:「我……不知道。」
「不知道?」唐芸眯起雙眼,湊到白浩耳邊,小聲說道:「白浩,當初在西爾貝羅軍港,克蕾雅姐姐與羅伊他們尋找食物的時候你在幹嘛?別以為你偷偷藏進馬潤甲的儲納箱別人就不知道了,信不信我立刻告訴玲瓏與瓔珞。」
「你……你……」白浩兩隻眼越睜越大,末了長嘆一聲,附耳過去,輕輕說出一句話。
「呀。」聽完,唐芸大吃一驚,小手捂著嘴巴,目露駭然。
白浩瞅瞅走在前面的唐方,忍不住縮縮脖子,一臉委屈地小聲嘟囔道:「我說我不說,你偏要我說……」
他原以為唐芸要發飆,或是直接拿他撒氣,一通拳腳假裝矜持,不想八卦妞兒驚訝過後竟是眼波流轉,溢彩連連,再瞧臉上表情,一副神遊物外,想入非非的陶醉模樣。
「這……」白浩搖搖頭,使勁眨眨眼,「咕嘟」一聲咽口唾沫:「不……不會吧。」
羅伊傻愣愣地望著面前二人,時而撓頭不解,時而面露迷茫,搞不明白白浩到底對她說了什麼,而唐芸威脅白浩的話,又所指何物。
對於白浩、羅伊、唐芸、玲瓏幾個年輕人之間發生的瑣碎小事,唐方並未在意,說話的功夫,已經帶著克蕾雅與周艾走到沃爾頓、喬伊所在碼頭平台。
「怎麼回事?」眼見沃爾頓與喬伊倆人荷槍實彈,一臉緊張表情,唐方張嘴問了一句。之前命令他們倆巡視「白銀之輪」,熟悉一下內部結構,莫不成出了什麼事端?
「裡面還藏著一些政府軍士兵。」沃爾頓解釋道:「已經派了一個小隊的狂熱者與機槍兵入艦搜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萬一被他們潛入遺蹟,麻煩就大了。」
「哦?還有人。」唐方扭頭打量一眼「白銀之輪」,想當初搶灘登陸的時候,一些頭腦靈活的船員搭乘穿梭機、運輸船等小型飛行器飛離母艦,唐方並未指揮飛龍、維京戰機等單位將其點爆,好心留了那些失去反抗能力的士兵一命,沒想到艦內尚滯留著一些船員。
二人說話的功夫,登艦通道衣袂晃動,5名機槍兵押著大約一個排的船員走出。俘虜中最前面一人面色冷然,軍裝筆挺,從肩章軍銜看,當是一名中校。
或許是認出唐方,從連接通道走出時,他先是打量一眼周圍環境,微微露出一絲駭然,而後沉哼一聲,冷冷望著唐方,目光里滿含仇恨。
一名機槍兵走到唐方跟前:「擊斃38人,俘獲24人,艦內敵人業已盪盡,狂熱者小隊正在清理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