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重粒子炮(2/2)
人、蟲二族空軍停止攻擊,西爾貝羅軍港上唐方、阿羅斯二人目瞪口呆。
「粒……粒子炮,這tm有5米多吧……」
倆人面面相覷,心裡同時劃出一個問號,從粒子炮的射擊軌跡可以看出,粒子炮是由雷克托內陸發射的,誰跟蘭斯洛特有仇?還是說打偏了?它本來的目標是軍港,或者人、蟲二族部隊?
另一面,當損害控制系統自主運行,穩定住船體傷勢,艦橋恢復平衡,蘭斯洛特、肖羅格等人先後從地面上爬起來,滿面茫然的望向樓下。
「情報小組,剛剛是怎麼回事?」
「勛……勳爵,是……是雷克托的地基混合粒子大炮……」
「混合粒子大炮?」蘭斯洛特一愣,「雷克托地基混合粒子大炮,難不成是地面部隊想幫助自己,結果弄巧成拙?鬧了個天大的烏龍?」
「快給我查,粒子束是由哪個方向來的?」少公爵氣的臉都綠了,在跟叛軍的戰鬥中「白銀之輪」已經占盡上風,眼看就要把唐方那小子逼入絕境,結果艹tm地面突然射來一發粒子炮。得,這下好,優勢盡喪,連「極光」都給崩碎了,短時間內是別想再撐起護盾。
「咯吱,咯吱……」蘭斯洛特恨得是咬牙切齒,暗下決心,不管開炮的是誰,是有心還是無意,一定會滅了他全族。
「粒子束……是……是由文登巴特西北而來,按照電腦測算,是……是首都軍區……」
「首都軍區?」蘭斯洛特一愣,在唐方利用核彈轟炸昆汀島的時候,沃特斯死了,梅爾維爾也死了,首都軍區已是群龍無首的局面,他還沒來得及指定下一任司令員呢,叛軍就發動了太空攻勢。
「是誰?會是誰呢?」
「勳爵,不好,那些異形,它們……它們上來了?」角落裡一名中尉女軍官大聲喊道。
「什麼!」蘭斯洛特來不及多想,扭頭看向大屏幕。
趁著「極光」失效,腐化者攻破「白銀之輪」艦腹裝甲,成群的王蟲將成一隊隊機槍兵、小狗、狂熱者送入戰艦內部。
叛軍的空戰單位沒有繼續進攻,而是選擇登陸戰,這意味著什麼,那個唐方,他居然要活捉自己……
一個小小的叛軍頭目。一個其貌不揚的黃臉皮小子,居然想活捉一位公爵繼承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儘管知道「白銀之輪」的船員不是那些叛軍士兵的對手,蘭斯洛特仍是憤怒地咆哮道:「所有近衛隊士兵,給我還擊,狠狠地打……」
「是。」士官長領命而去。
待蘭斯洛特表情稍霽。肖羅格勸道:「勳爵,趁現在走吧。」
「呼。」少公爵長出一口氣,點了點頭。他憤怒不假,惋惜也不假,卻不代表喪失理智。「白銀之輪」眼看就保不住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二人一前一後走出艦橋,由緊急撤離通道朝著右舷機庫走去。
的確,「白銀之輪」已經被叛軍包圍,不管怎麼看。他蘭斯洛特都是網中之魚。然而,少公爵可不這麼認為。「白銀之輪」為什麼是三體艦,輔助船體不僅配備有助推系統、1200mm軌道加農炮,輔助維生設施等,更是一個大型干擾炸彈。關鍵時刻,兩個輔助船體可以彈射出去,進而化為一顆大威力炸彈,在特定範圍內引發光輻射風暴、emp風暴、火焰風暴等一系列釋能反應。
這是「白銀之輪」的殺手鐧。同時,也是蘭斯洛特的逃生手段。藉助爆炸掩護。地平線iv型宇宙穿梭機會在短時間內進入虛擬空間,逃離是非之地。
多次實驗證明,哪怕「白銀之輪」四周分布有大量攔截艦,輔助船體製造的爆炸亦可撕開一道豁口,足以使「地平線iv」這樣的新型穿梭機安然無恙地沖開包圍網。
或許「輔助船體炸彈」威力很強,或許「地平線iv型穿梭機」速度很快。但……那又如何?少公爵招惹錯了對象,實實在在踢到了鐵板上。
當然,對一般人而言,服個軟,認個錯。唐方或許會既往不咎,但是像蘭斯洛特這樣的儈子手,他決然不會放過。
機槍兵?小狗?狂熱者?那不過是表面力量,ghost早已搶先進入艦內,隱身埋伏在機庫、緊急逃生艙、穿梭機彈射港等關鍵區域。
蘭斯洛特剛走入機庫,沒等反應過來,便被ghost一掌劈中後頸,暈厥過去。肖羅格待要拔槍射擊,一道青藍光刃由背後無聲無息刺穿了他的心臟。
臨死前的一瞬間,他總算實實在在領教了一回叛軍士兵恐怖的戰鬥能力。難怪蘭斯洛特會如此忌憚這股叛軍,對比馬里恩那些人,這個年輕小子才是真正的虎狼……
……
與此同時,雷克托內陸,文登巴特西北,首都軍區一間中控室內。鄧巴泰勒仰躺在椅背上,眼睛盯著中央大屏幕上煙霧繚繞的「白銀之輪」默然不語。
他的臉上有惆悵,有悲傷,有憤恨,有釋然,有掙扎,還有一縷笑意……
沒有人能體會他現在的心情。職務丟了也就算了,為什麼……為什麼羅傑菲利特要下此毒手,泰勒家族100多人盡數死於昨夜的核彈攻擊下。還有安妮,對於安妮舒卡萊特,他是既愧疚,又憐惜,還有矛盾,掙扎……
做為一家之主,他必須為泰勒家族100多人負責,做為一個父親,他飽嘗有女難認之苦。他知道昆娜奧斯丁、坦尼森維羅納等人無時無刻不想把他扳倒,然後再踩上幾腳,甚至於落井下石,背地裡捅他後腰。
所以,哪怕知道安妮是他的女兒,他卻不敢認,更不敢出手相助。當然,他也沒臉面對舒卡萊特家族,以及安妮鬱鬱寡歡,年少早亡的母親。
他這一生,可以說是一場悲劇,尤其到了眼下這個年歲,那種對人生的無奈、茫然與不甘,如同一團火堵在心頭,無時無刻不在炙烤著他。
如果是平凡之身,恐怕早已是兒孫滿堂,盡享天倫。然而……人生就是一列單程車,永遠不可能回頭。如今的他,不過是一個為家族而活的傀儡,生活里唯一的色彩,就是看安妮能夠快快樂樂的嫁人,安度此生。
可……為什麼,為什麼!家族沒了,連安妮也沒了,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以600枚核彈毀掉文登巴特,羅傑菲利特還沒膽這麼做,能下達這樣命令的,只有蘭斯洛特。雷克托有許多貴族世家,為什麼單單只有泰勒家覆沒?羅傑菲利特、昆娜奧斯丁又為什麼不找個藉口處理掉他,徹底斬草除根?
鄧巴泰勒不傻,在官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怎麼可能看不破這裡面的貓膩?那個唐方,抹平整個昆汀島,炸死羅傑,炸死昆娜,幫他報了大仇。如今被蘭斯洛特逼上絕路,他,做為安妮的父親,一個無牽無掛,失去生活意義的老人,還有什麼好顧忌,什麼好怕的,何不幫他一把,為安妮,為家族親人,也為自己報仇。
帝國的榮譽?公爵大人的厚恩?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