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可憐,可恨,可悲,可嘆(1/2)
唐芸目光掃過他手中那一束白百合,忿怒在她臉上快速綻放。白百合,一般是追悼逝者的花。
「滾,給我滾出去。」唐芸的眼中已經蒙了一層水霧。
巴赫置若罔聞,依舊笑嘻嘻地將手中的花向前送去。
唐芸大怒,一把接過,轉身丟在垃圾桶里:「巴赫,你個畜生!」
「嘿嘿,唐芸妹妹,像你這樣的美人胚子,說出這種話不是太煞風景了嗎?」
女孩兒回頭一瞧,巴赫傑拉德竟是趁此時機恬不知恥的切近了屋裡。
「誰是你的妹妹?巴赫傑拉德,你再不從房間出去,我就報警了。」
「好啊,報警吧。」說完,他一把拉過門口的諾維雅抱在懷裡。
「羅蘭區管這片的巡警是誰來著?阿拉貝拉戴維德?來了正好,我也有一陣子沒見那個被老婆帶了綠帽子還必須做出一副世人皆醒他獨醉模樣的窩囊廢了。」
巴赫這話是回應唐芸的,但是他的目光,卻一直放在唐林身上。
唐芸氣的整個身子都在發抖:「巴赫,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哥他都已經那樣了,你這麼做,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良心?」巴赫好像聽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話:「良心?這東西你見過嗎?什麼顏色?什麼形狀?我可愛的唐芸妹妹,良心可換不來一文錢,一口飯。」
「寶貝兒,你說是不是啊。」說完,他低頭在諾維雅的臉上親了一口。
「你……你……你無恥!惡棍,敗類,畜生!你……你給我出去。」
巴赫仍舊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唐芸越是這樣,他越是開心,尤其是當著唐林的面。此時此刻,他非常慶幸一件事,唐林還活著,如果他一早死掉,就沒這麼多樂子可玩了。
「唐芸,放鬆,你這樣豈不正遂了某些陰險小人的意。」就在這時,門外忽然走進一個年約二十三四歲的棕發女子。
「安妮姐姐,你來了。」唐芸眼中閃過一抹驚喜。
棕發女子將幾本書放在靠門病床的床頭柜上,一臉溫柔的朝病床上的男子笑了笑,然後站起身,撇頭看向巴赫:「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巴赫撇了撇嘴,不以為意:「我是來看唐林的,以同學的身份。」他故意在「同學」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同學?」安妮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唐林有你這樣的同學是他人生中最倒霉的事。」
「管你什麼事。」巴赫斜睨了她一眼,「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多管閒事,女人,還是潔身自好的好。」
「我可以把這當做是威脅嗎?尊貴的雷克托財政大臣之子?」
「隨你怎麼想,安妮舒卡萊特,可悲又可憐的舒卡萊特家族棄女,放著布魯諾最高法院首席**官的公子不嫁,卻看上一個基層士官,不惜為了他放棄自己的家族身份,更是在他變成植物人的今天還不離不棄,嘖……嘖……多麼悲傷而又悽美的愛情故事啊,你們之間的狗血劇情,簡直能寫一本愛情小說了。」
「當然,這種異想天開,白日做夢式的精神鴉片讀物,也只有那些永無出頭之日的平民小子愛看。嗯……要是裡面再添上一些香艷描寫,安妮小姐或許會成為他們的yy女神也說不定哦。」
「哈哈哈,哈哈哈。」巴赫笑得很張狂,電子儀器的蜂鳴聲被他徹底壓了下去。
安妮嘴角的冷笑更濃了:「巴赫傑拉德……我真替你感到悲哀。一個小妾私生子,一個自卑,暴戾,乖張,卻又顧影自憐,固執的活在自己精神世界裡的可憐蟲。」
「哼,蘭納軍校?一個充滿金錢糞臭,污穢縱橫的地方。哦,對了,想必巴赫學弟的同學裡面有很多大貴族的後代吧。我記得總督大人的侄子,胡夫侯爵的外孫,齊羅拉伯爵的三公子,應該都在吧。我很好奇,像巴赫學弟這樣的人物,在他們面前又是怎樣的表現,低眉順眼?俯首帖耳?像條狗一樣鞍前馬後?」
「呵呵呵呵。」安妮輕笑幾聲:「可憐,真是太可憐了,在家中受盡兄長的欺壓,在學校還要夾著尾巴做人。像你這般,也只有在唐林這樣的平民學員面前作威作福,發泄心中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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