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 好吃麼(2/2)
一隻柔嫩的小手越過地板,攀上腳背,用指尖在他腳踝輕輕刮動,一遍一遍寫著他跟她的名字,感覺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
芙蕾雅答應不說話,卻沒答應不動手。唐芸一直不走,她在書桌底下呆的憋悶,於是……就像絕大多數小孩子那樣,她決定找點好玩的事情來分散注意力。
唐艦長顯然成了她的大玩具。
他漫無目的翻著書頁的手停住。扉頁快速合上,燈光下是封面黑白色的古畫印本,有仕女圖的味道,畫工卻並不精細,想來出自民間畫師,唯有潘5娘的笑容很生動很傳神,無比妖嬈……或者說y盪。
他覺得那個畫師一定是個性情中人,當然,這屬於恭維。因為西門慶也可以這麼形容。
唐芸看不到那本書的名字,同樣看不到封面,更看不到書桌下面的曖昧。
她可憐巴巴望著唐艦長,央求道:「哥,我不要跟周艾那個老巫婆住一起,你幫我換個房間好不好?好不好嘛……」
「為什麼?不是住的好好的,為什麼要換房間?」他明知故問。
小丫頭苦著臉道:「她那是在照顧小姑子麼……分明是在帶兵!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惡作劇捉弄人了好不好。你就幫我換一個房間吧。」
「那我再仔細研究研究,調查一下。然後給你答覆好不好?」
唐芸一下從床上跳下來,擰著眉頭說道:「大哥,你這分明就是官僚主義!我一定會告訴爸媽你欺負我,一定會告訴他們的!」
唐方不為所動,小丫頭這幾日的確吃了一些苦,但這都是為她好。
兄妹三人父母早亡。作為最小的妹妹,自己一向寵她,唐林因為雷克托發生的事心存歉疚,同樣由著她胡鬧,長此以往。難免養成一些不好的習慣,眼下有周艾這種嚴於律己性格的人約束,對她的成長是一件好事,哪怕為此受點苦,也是值得的。
見他死活不應,唐芸棄硬擇軟,忽然走到書桌前面:「大哥,你就答應了嘛。」然後賊兮兮朝他擠擠眼:「有好處的……」
「哈?好處?」
唐艦長臉都黑了,這丫頭的小腦袋瓜到底在想些什麼,一會兒「官僚主義」,一會兒「有好處」,年紀不大,人情世故倒學了不少。
「對啊,好處!」
唐芸笑的那叫一個得意與**,從某種角度看跟唐艦長在某些情況下的笑很像。
他輕輕拉動手臂,用手掌蒙住封面右上角《金瓶梅》三個字,不過「蘭陵笑笑生著」5個字太長,露在外面。
這是個小動作,卻代表著大想法。
唐芸笑呵呵掃過封面上裙裾飛揚的婦人們,又望了鞦韆上執壺在手的西門慶一眼,嘿嘿一笑。
唐方沒來由一陣惡寒。
「啪!」一塊黑色移動視訊儀被拍在桌面。
她將手移開,光盈盈的顯示屏上出現一幅畫。
瀑布一樣的長髮在奶白色床單上鋪開,黑與白交融在一起,像一副寫意畫。
周艾背朝上趴在床上已經睡熟,同樣奶白色的棉被一角蓋在她腰腹以下,只露出下面一截纖細修長的小腿,還有羊脂白玉般柔韌的腳丫。
她的背很白,像蒼山的雪,她的肩很美,像洱海的月。
她側頭枕在枕頭一角,神態很安詳,一縷晶瑩的口水沿嘴角淌下,宛如玉珠穿成的簾線,在床頭洇出一點濕痕。
「……」
唐方的眼睛瞪直了,好像一隻盯著河道里大馬哈魚的灰熊,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一向雷厲風行,巾幗不讓鬚眉的周艾,居然也有如此呆萌的時候。
顯示屏上畫面又一變,周艾不知什麼時候滾落在地,臉蛋紅撲撲的,一看便知喝了不少酒,睡衣凌亂鋪在身上,酥胸微露,媚態撩人。
畫面繼續變,幾乎都是周艾日常生活里一些讓人心動的片段,記錄著她最嫵媚,最惹人愛的,最讓人慾火焚身,血脈憤張的身姿。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妹妹有這麼高的攝影天賦,或者說攝影技術,如果不跟著自己逃到天巢星區,未來說不定能做個人體攝影師。
很快,移動時訊儀被她收了回去,記得相冊程序顯示總數為126幅。他剛才只看到前面5幅。
唐芸誘惑道:「想不想要?這可是絕版。」
唐艦長喉頭蠕動,想說「想」,不過話到嘴邊又生生咽回肚裡,他知道這小妮子在打什麼鬼主意,自己真要就這麼答應下來,豈不助長她的囂張氣焰?乾脆不說話。裝出漠不關心的樣子讀書。
……偏巧拿的是《激n瓶梅》,翻到的一頁又是西門大官人進勾欄的一段兒。
……偏巧腦子裡滿滿都是周艾誘人犯罪的身體。
……偏巧這是早晨,而他是男人,有一種特殊生理反應。
……偏巧芙蕾雅躲在書桌底下。
……偏巧他昨晚辦完事沒拉拉鏈。
……偏巧芙蕾雅視他為毒品,恨不能吃進嘴,吞下毒,連皮毛筋骨都融為一體。
這麼多偏巧匯聚在一起,造就出一個不是意外的意外。
他被什麼東西含住了……
「芙……」他本想說:「芙蕾雅你在做什麼!」電光火石間想到唐芸還在面前,如果那一嗓子果真喊出來。小丫頭好奇一瞧,得……那樂子可就大了,他丟不起那人,於是只能又一次把話咽回去,麵皮像喝了2兩竹葉青,白里透著微紅,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似喜還嗔。
唐芸感覺有點懵。擔心問道:「哥,你怎麼了?沒事吧?」
「沒……沒事。」他很想正常說話。可惜被那一團溫潤細滑,如同蛇一樣靈巧的事物包裹住,又怎麼可能若無其事,簡簡單單兩個字「沒事」,卻像在吟詩一般,抑揚頓挫。
唐芸盯著他看了許久。腦海靈光一閃,似乎是想到什麼,再次把那塊移動視訊儀推到他面前,翻到更為露骨的一些照片上,壞笑說道:「哥……考慮好沒有啊?」
「好。好……我……我答應你。」他的嗓音都在顫抖,呼吸急促,面色潮紅。
「什麼時候?」
「我……儘快。」
「哦。」小妮子點點頭,轉身往門外走去,經過床頭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麼,從床頭柜上拿起一捲紙巾,扭頭走回書桌前面,放到他手能夠到的地方,擠眉弄眼說道:「哥,注意點,太頻繁對身體不好。」
唐方臉都氣綠了,心想這小妮子到底是什麼鬼,沒節操到這種地步,連當大哥的也敢戲弄,可想而知若是放任芙蕾雅一直跟她混下去,最後會變成什麼局面。
不過……也不全是壞事,最起碼就像現在這樣……
桌下傳來輕微異響,是芙蕾雅腮幫子有些麻,換了個口法。
唐芸一愣,問道:「什麼動靜?」
唐方使勁壓抑著,沉聲說道:「還不快走……在我沒後悔之前。」
「哦。」小妮子快步走向房門,臨出門時還不忘記提醒他保重身體。
目送她離開,又用怪異的腔調命令鎖門,他終於不用再忍,腿根微微用力,伴著「唔」的一聲嬌哼……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
「你吞下去了?」
「嗯。」
「……」
「……」
「……」
「好吃麼?」
「好吃!」
……艦長大人覺得自己存了20多年的節操正被芙蕾雅一層一層剝下來,剝得支離破碎,面無全非,還有……酣暢淋漓!
…………
接下來的幾天裡他做了3件事,第一件事,把唐芸調到指揮艦那邊,吃住都在艦上,跟著拜倫學習駕駛方法,美其名曰鍛鍊,其實以權謀私,把她從周艾身邊調開。
第二件事,哄騙周艾去同克蕾雅作伴,把芙蕾雅安排回原來與唐芸住的房間,當然,因為唐芸不在,方便他深夜「造訪」。
其實他原本打算利用芙蕾雅暴走演一出苦肉計,來達成心中目的,哪裡知道事情出現一個意想不到的變化,她的躁狂症居然被治癒了!也即是說,她體內電能積蓄至臨界範圍,不再失去理智暴走,甚至可以人為控制閃電風暴的施放時機。
唐艦長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太瘋狂了,原來「推倒」除了爽,還可以治病,然後他把從「蒂卡爾」那座「阿什托蘭多」大殿內獲取的三件套另外兩樣裝備交給她,於是,芙蕾雅的形象有了新變化,如同觀音菩薩座前的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