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慘烈（中）（2/2）

這是當年李家明的玩笑話，經常用來嘲弄老章，如今被孫子拿來開玩笑，不禁讓他心裡有種感動。衣不如新，人不如舊，還是一個鍋里攪馬勺的老友好。

見老兄弟李家明終於不再是苦笑，心機方面差很多的孫維剛也鬆了口氣。他是個感性多於理性的人，否則也不會聽老章幾句煽乎便辭掉ibm的高薪，跑到當時還是草頭班子的sohu干。

「老二，有個問題我一直沒想明白，老大的解釋我也不信服，你給我解釋解釋？」

「說」。

漢華直接攻擊yahoo，卻放過了最主要的敵人apple，這是連章昭洋也沒預料到的。

這問題看似很蠢，但蠢後面又透出老章的狐狸性格，不禁讓李家明莞爾而笑。如果僅是孫維剛問，無非是漢華不可能兩線作戰，必須把yahoo和apple拆開來。事實上也證明有效果，在無線辦公那塊肥肉的誘惑之下，apple開始出工不出力了，反倒是yahoo成了主力軍。

「創造力！」

「什麼意思？」

又是個看起來很蠢的問題，卻不得不讓李家明透底，因為他在sogo擁有巨大利益。換而言之，他與楊至遠不在一條船上，但與老章、孫維剛他們一夥始終就沒下過船，只不過那條船是sohu系而非漢華系。

「apple他們的攤子太大，早就染上了大公司病，賈伯斯死了，就不可避免地走下坡路。yahoo不同，雖然他們也有大公司病，但楊至遠和大衛還能控制得住它，而且他們收購來的google那一票人太厲害了。如果不是楊至遠始終盯著他們，可能google早取代了yahoo」。

說到這裡，李家明也後悔莫及，如果幾年前堅定地和拉里他們站一個陣營，哪有今日的yahoo？

李家明抿了口茶，遺憾道：「我犯的最大錯誤，便是讓yahoo一支獨大了。」

「不能這麼說，yahoo本來就是一支獨大，如果沒有你橫插一腳，google根本發展不起來」。

老章的插話讓李家明暗自苦笑，事實正好與他說的相反，如果沒有自己橫插一腳，yahoo再就滾下神壇了。可這些事，根本就解釋不了，只能默認了老章的說法。

三人喝完茶，習慣了勤奮的李家明去了備課，周末來這玩的老章他們將茶換成酒。沒有李家明這當事人在場，話題很自然又扯到了漢華與yahoo這場龍爭虎鬥。

看這情形，即使漢華勝了，也會元氣大傷，搞不好還會丟掉大部分歐美市場。

「唉，要是當初老二再猛一點，鐵了心扶持google就好了。」

老章是局外人，雖然他從這戰局裡獲利豐厚，但遠比李家明這局內人看得更清楚，孫維剛這一嘆息，不由搖頭道：「沒用的」。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