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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言真尚不知喜從何來,便問道:「大公子此話怎講?我何喜之有啊?」
仇君玉故作神秘,不緊不慢地落座,抖抖衣袖端起手邊溫熱的茶盞,呷了一口,才向著寇言真道:「在下所指的喜事,便是恭賀盟主很快就能剷除犀山閣這心腹大患了。」
寇言真聽之眉頭一展,道:「大公子此言,可是尋得慕延清的下落了?」
仇君玉唇角一勾,笑而不答,只是轉頭看向門外,抬手輕擊兩掌。掌音剛落,緊閉的房門便被一陣強勁的罡風吹開,兩名黑衣人隨風入內,將手中一口木箱放於廳中,倏然又不見蹤影。
寇言真將眼前木箱打量一二,轉眼看向仇君玉。仇君玉則緩步走到箱子前,用腳尖挑開鎖扣,彎腰將其打開。
「寇盟主,在下送的這份大禮,是否稱您心意?」
昏迷的慕延清躺在箱子裡,面如紙白,印堂烏黑,乍眼一看形同一個死人。寇言真上前端詳慕延清一陣,忽地伸手探向他的後頸,在風池穴探索片刻,確認無誤後才收回手,問道:「慕延清乃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高手,敢問大公子是如何擒獲他的?」
「高手又如何?」仇君玉一聲嗤笑。「血肉之軀,以毒攻之,再則他當時重傷在身,已是強弩之末,將他生擒並不難。」
寇言真知這群異族人善用藥石毒物,便不疑有他。
「看來犀山閣內亂是真,慕延清一朝用人不慎,便是毀了犀山閣世代基業。」
寇言真打著坐收漁翁之利的算盤,占了上風,卻還要裝模作樣的幾許惋惜感嘆。
「他哪是用人不慎,分明是被美色所迷,色令智昏,才讓旁人有機可乘。」
仇君玉對他一頓腹誹,表面上卻仍是要硬著頭皮陪他做戲。
寇言真捻須不語,似乎猜到仇君玉意有所指,也不答話,聽他繼續說下去。
「寇盟主。」仇君玉道:「犀山閣內亂,皆因一人所起,而那個人,就是你一直想要找的人。」
「哦?」寇言真這才挑眉道:「大公子說的那人……莫非是……」
仇君玉隨即答道:「玄門門主,陶臻。」
寇言真聞言一拍桌案:「陶臻果真在犀山閣!」
「是。」仇君玉點頭:「慕延清將陶臻藏於犀山閣,與他纏綿床榻,日日尋歡作樂,對閣中之事不聞不問,引來諸多不滿。聞昭作為他的親信,多次提點未果,還被慕延清押入冥室思過,他心有不甘,這才連同閣中人造反,引起這場內亂。」
「想不到慕延清人前君子風儀,人後卻荒淫無度,看來他當年與陶臻割袍斷義是假,暗通款曲才為真。聞昭此舉雖是叛主,實則卻是為犀山閣著想,也並非大逆不道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