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頁(1/2)
「阿晚……」
任修一聲輕喚,將手中的大紅斗篷披在陶臻的身上,已然將他當做白晚。明艷的綢緞將陶臻襯得肌膚雪白,明媚動人,宛如緞面上的海棠花,任修的目光幾近痴迷,用指尖拂過懷中人的眉目與面頰,仿佛在一筆一划地,描摹著他的模樣。
陶臻暗自心驚,卻努力地克制著情緒,仍是裝作一副呆傻無知的模樣。任修見他如此,手中動作便越發放肆,落在鼻樑處的手指緩緩向下滑動,又點在陶臻的一雙唇上。
陶臻面色蒼白,唯剩這處留有血色,而這一點朱紅卻猶如畫師落下的點睛之筆,動人神魂。任修用指尖細細摩挲著陶臻冰冷的雙唇,後又將兩根手指伸入其中,帶著戲謔之意,用力地翻攪著他溫熱的口腔,擒住軟舌一番狎侮玩弄。
任修這下流之舉,讓陶臻意識到他並非珍愛白晚,而是將白晚當做一件美麗的玩物,毫無憐惜地放在手中把玩蹂躪。白晚此生淒涼,竟沒人能真心待他,陶臻思及此,心中驀然一痛,愧疚之意又襲上心頭。若這一切可以挽回,陶臻多麼希望能夠長久地陪在白晚身旁,做他一世的好兄長,竭盡全力地庇護他,照拂他,全心全意地去愛他。
然而斯人已逝,又談何挽回?
陶臻心生悲涼,失神地沉浸在愁苦之中,而任修卻從他的口中緩緩抽回手指,在海棠花盛開的斗篷上擦掉指尖涎液,傾下/身去吻他。
陶臻心頭一緊,背脊驟然發涼,掩在斗篷下的雙手倏地緊攥成拳。方才他已忍到極限,再下去便是後果難料,即便他意志堅定,卻也無法承受此種侮辱。但若是出手反抗,所有計劃功虧一簣不說,自身性命也恐將不保。
而此際,任修的吻已落到唇上,令陶臻不禁感到一陣惡寒。然就在他猶豫不決,動或不動之際,墓室內卻響起阿依若冰冷的聲音。
「任修,主子走時有令,在未得到起死回生術之前,你不能動他。」
任修神色一凜,推開陶臻猛然回頭,目光如箭矢釘在阿依若身上。而阿依若卻泰然處之,款款向他走來,目光平靜地看向陶臻。
「僅剩三日而已,你又何必急在這一時。」
任修面帶戾氣,目露凶光,一身殺意盡顯,卻又像是忌憚阿依若一般,咬緊牙關隱忍不發。阿依若又將目光緩緩轉回,輕描淡寫地望他一眼,冷聲道:「怎麼還不走?難道是想抗命?還是已然不將我這雷門堂主放在眼裡?」
陶臻聞言一驚,心道:血月教有風火雷電四門,想不到阿依若潛在教中,竟坐上了雷門堂主的位置。
阿依若奉命行事,教中地位又在任修之上,任修形格勢禁,只得就此罷手,憤然扯掉蓋在陶臻身上的海棠花斗篷,陰冷地剜了阿依若一眼,起身悻然離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