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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仇君玉的手指擠進來時,陶臻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裂開了。他正要喊痛,可那根異物卻輕輕地點在了他的敏感之處,讓他身體猛然一顫,又將那痛字給咽了回去。
身體又被誇張地撐開了幾許,然而這荒唐的舉動卻給陶臻帶來了新鮮奇妙的快感。慕延清的男根和仇君玉的手指齊齊地頂在那不可言喻的私/處,竟讓人感覺到舒服。陶臻想讓兩人動一動,卻又羞於啟口,只好自己輕輕地擺動腰肢,讓身體裡流竄的情/欲快感來得更為暢快一些。
陶臻之前就已射過一回,而他身前的東西竟又在那兩人的頂弄下抬了頭,下/身的酥麻感覺直衝沖地湧上頭頂,又鋪天蓋地地襲向全身。陶臻自知快受不住了,雙手緊緊地抱住慕延清,將頭埋在他的頸間,啞著嗓子喊了一聲又一聲。慕延清知他又要射了,便鎖緊他的腰,用力地向上頂弄,而仇君玉陷在陶臻體內的手指也隨著那動作快速地一上一下,刺激得那人穴/口猛然一縮,然後高叫一聲之後就射了出來。
慕延清也隨這一聲出了精,而當他還沉浸在情浪拍打的餘韻里時,身上的陶臻就被仇君玉給搶了去,壓在凌亂的榻上又是一番細細溫存。
一夜縱情過後,陶臻晨間醒來才知後悔。仇君玉雖然只是入了手指,但終究還是傷了他,儘管之後上過藥,但稍稍一牽扯,傷處還是火辣辣地痛。
陶臻在榻上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這才讓身體舒適了一點,他剛吁出一口氣,就見仇君玉就披著一身雨,躬身從船艙外走了進來。
「陶哥哥,剛才有官家的商船路過,我上去討了幾條魚和幾斤羊肉,現下已讓廚子拿去燉湯了,待會兒你多喝一點,好補補身子。」
陶臻斜睨了他一眼,卻道:「憑你的性子,怎會去向別人討東西,想必是偷來的吧?」
謊言被陶臻一語道破,仇君玉卻不以為意,他嘿嘿一笑,身上還掛著雨水卻爬上了陶臻的軟榻,將他擁在懷裡。
「誰說我不會討東西?你不就是我千辛萬苦討來的嘛。」
陶臻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抬手用衣袖為仇君玉拭乾臉上的雨水,而後柔聲道:「快去換身衣服吧,不然會受涼的。」
「不去,抱著你就不冷了。」
陶臻練了赤火功,身體總是要比常人暖一些。他被仇君玉抱著,又暗自運功,半晌後,仇君玉的身子就暖了起來,身上的衣物也半幹了。
被陶臻默默照顧,仇君玉的一顆心也要隨之融化,他雙臂又緊了緊,一雙手在陶臻身上不安分地遊走,卻突然問道:「陶哥哥,你下面……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