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頁(1/2)
「小臻,同我回犀山閣吧,我們日日相守,難道不好嗎?」
慕延清眼中充滿懇求,而陶臻卻是輕嘆一聲,抬頭淺吻過他的唇角。
「延清,行醫救人乃醫者天職,玄門如今已從江湖上消失,若我此時不做些什麼,便是苟活。」
陶臻神色平靜,言語淡然,但末尾兩字卻太重,如同沉石壓在慕延清的心上。眼前之人歷經磨難,已與往昔不同,雖仍是這般孤冷的性格,但內心卻蘊藏著仇恨的火。
陶臻身為玄門之主,有他的擔當,有他的傲骨。在犀山避世這一年來,他雖從未提過復仇二字,始終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但那恨意卻似毒,已深入他的骨髓與血肉。
慕延清暗自悲嘆,心上升起難以釋懷的愧疚。他牽過陶臻的手,那人眼中閃爍的堅毅光芒滾燙了他的眼,他低下頭,深深地吻了吻陶臻微涼的手背,輕聲道:「那我走了。」
「嗯。」
陶臻斜倚著門,目光似水溫柔,淺笑著目送慕延清離去,而這次慕延清也未曾回頭,徑直跳上馬車,一揚馬鞭絕塵而去。
遠處,日照青山相映成輝,離人的馬車漸行漸遠,遙遙沒入濃翠畫卷中。陶臻在後凝望許久,終是斂了目光,伸手關上院門,而回身時,仇君玉卻立在院中笑盈盈地望著他。
第八章
「陶哥哥。」
仇君玉笑容燦爛,朗聲叫了陶臻一聲,陶臻暗自一驚,也不知方才情景被他看去幾分,但見那人走上前,也換了如常面色向院中走去。
「陶哥哥,我好想你啊。」
見陶臻向自己走來,仇君玉更是加快腳步。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他迫不及待地伸出雙臂,興奮地將那人一把摟入懷中。
因為年幼時鮮少受過父母關愛,陶臻自小便性格孤僻,更不願與人太過親近。可仇君玉撲上來時,他卻沒有閃躲,任對方親熱地抱著,用頭蹭著他的肩膀歡快地撒嬌。
許是因血緣親情的緣故,陶臻一時間竟也捨不得推開仇君玉,在他的懷抱里整顆心都化開了。
仇君玉抱了許久才鬆開手,陶臻見他滿頭水珠,臉上泛起被烈日曬過的紅暈,便抬起手用衣袖為他拭去熱汗。
「聽說你病了?」
仇君玉聞言低下頭,往後退了半步,捂嘴輕咳幾聲,才道:「只是受了涼,已經無礙了,只是咳嗽還未能止住。」
咳嗽雖是小疾,但也不能耽誤醫治。陶臻憂心仇君玉會咳出肺病,便托起他的一側手腕切脈查探。
如此,仇君玉的謊話便是瞞不住了。
「陶……」
仇君玉心虛地望向陶臻,情急之下編排的辯白之詞還來不及說出口,陶臻已驟然便了臉色,雙眼凝上冰霜,甩開仇君玉的手,拂袖而去。
仇君玉哪知陶臻會大發雷霆,急急追上前去,一路追著陶臻去灶房。此時慕行正在裡面熬藥,見陶臻一臉慍色地走向他,猛地一腳踹翻了滾燙的藥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