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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哥哥。」
仇君玉試探性地叫了一聲陶臻,在確保萬無一失之後,從懷中摸出一枚如銅錢般大小的紅楓葉。
這楓葉殷紅如血,仇君玉將其輕掃過陶臻鼻邊,待滲出的迷香徹底將人迷暈後,終於放開膽子,傾身而去,在朝思暮想的人的唇上,烙上一個溫熱的吻。
一個淺吻解不了相思,但這迷香時效不長,即便意猶未盡,仇君玉也只能就此作罷。他眼下還有正事要做,便直起身取下頭上髮簪,握住兩頭輕輕旋轉,將之一分為二。
這檀木簪看似普通,內里卻大有乾坤,仇君玉從簪中抖出一枚黑色彈丸,又將髮簪合上,輕插回發間。
仇君玉動作輕柔,又小心將陶臻的手腕抬起,那白/皙的腕上有傷,雖不知這傷如何而來,但這一圈疤痕,倒是有助於他埋蠱。接著,他輕搖彈丸,嘴裡又哼出一聲奇怪曲調,一隻蠱蟲隨即從中鑽出,又一頭扎進陶臻腕上的傷疤里。
蠱蟲入體雖有痛感,但陶臻事先聞過迷香,便無知無覺。
仇君玉無聲一笑,順利在陶臻體內種下雌雄蠱,他俯下/身將心上人抱在懷中,貪婪地吮/吸著從他身上散發出的藥香,又情不自禁地,在那人唇上偷到一點香。
「陶臻,從今往後,你再也無法甩開我了。」
陶臻大夢一場,安穩地睡了一夜。翌日天光漸亮,他的意識還陷在夢裡,與一片白光難捨難分地膠著。
他腰上纏著一雙手,手的主人也與他過分貼近,吐納的氣息如一隻溫熱的小手,若有似無地撩著他的脖頸。
陶臻意識尚未清明,以是慕延清如往常那般粘著自己,而雙腿間卻忽有一硬物頂入,怯生生地在縫隙中來回摩擦。
陶臻蹙眉,輕握住纏在腰上的手,柔柔地低語一聲:「延清,別鬧了。」
話過嘴邊,陶臻卻轉瞬驚醒,他終是從粘稠的夢中轉醒,意識到枕邊人不是慕延清。他驀然起身坐起,回頭見仇君玉正在他身邊睡得香甜,而少年的腹下,性/器正昂首聳立,將褻褲高高頂起。
男子晨間有此反應實屬平常,仇君玉還年少,總會有些懵懂的矜持,若冒然將他叫醒,定會令彼此難堪。思及此,陶臻便放輕動作下床,而一想到方才險些鬧出的誤會,又令他一時失神,離開時弄出了些細碎動靜。
仇君玉聽見響動,從睡夢中睜開眼,他忽見陶臻離去的身影,心中頓時慌了神,迷迷糊糊地便朝那背影撲了過去。
而陶臻那頭卻忽聞一聲重響,回身看去時,驚見仇君玉摔下了床。他急忙走上前,卻見仇君玉面紅耳赤,雙手死死捂住下/體。
許是方才摔下床時撞到挺立的陽/物,劇痛使得仇君玉滲出一頭冷汗。陶臻在他身前蹲下,仇君玉便蜷成一團往他懷裡鑽,這私密之處陶臻也不好查探,只好伸手將仇君玉抱住,默默地陪他熬過這一關。
第一次被陶臻這樣抱著,仇君玉心中說不出的歡喜,他感受著陶臻平順的呼吸,將額頭抵在對方胸口,傾聽屬於這個人有力而清晰的心跳聲,更是用目光去窺探著陶臻衣襟下的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