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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延清見陶臻不肯罷休,便耍賴地將人攬入懷中:「就那一次,就一次,而且我什麼也沒做,就喝喝酒聽聽曲,你想啊,若當時與他有什麼,我怎會不知道他是一名男子?」
「若我真對他有意,寇言真將他送予我時,我又怎會不相識?」
慕延清緊抱住陶臻,生怕他拿此事同自己置氣,卻不料陶臻竟在他懷中失笑出聲。
慕延清放開他:「小臻你笑什麼?」
陶臻笑得牽動傷口,只得捂著肩道:「笑你有眼無珠,錯辯雌雄。」
慕延清就這般被陶臻拿住窘事,心下慚愧面上也難為情。他見陶臻仍是笑個不停,便猛地將他一把抱起,摁在床榻上。
「別笑了。」慕延清面頰緋紅,「你若是再笑話我,我可動嘴了啊。」
聞昭就守在門外,陶臻料想慕延清絕不會在此時亂來。但為給他留些顏面,陶臻當即止住笑,用一雙盛著盈盈笑意的眼望著慕延清。
慕延清一時著迷,想趁此吻下去,可想到聞昭在外,手下動作卻有些遲疑。未料陶臻卻主動伸手勾住他的肩,啟開唇齒,與他深情纏綿。
見陶臻熱情如火,慕延清更是不顧了,他攪著那人口中軟舌,雙手在其腰間來回撫摸遊走。兩人心知旁人在外,親昵時極盡克制,卻也極盡縱情。
而仇君玉在此時歸返,在門外大聲同聞昭說話:「這位冷臉哥哥,怎麼在門外站著?進去坐坐喝杯茶唄。」
仇君玉說話間一腳踹開/房門,看見正從床榻上翻身而起的陶臻與慕延清,兩人衣冠不整,面紅耳赤,面上神情猶如被人捉姦在床。
慕延清跳下床將陶臻擋在身後,惱道:「仇君玉!你不知道敲門嗎?!」
仇君玉毫不理會,優哉游哉地走到桌前給自己倒茶,而站在門外目睹一切的聞昭卻面色鐵青,冷聲道:
「閣主,該走了。」
聞昭為人正統,恪守禮法,一向反感慕延清與陶臻的龍陽之好,在他眼中,陶臻與那褒姒妲己毫無差別。
慕延清知他心思但不說破,與陶臻親昵也儘量避著他,可仇君玉這一鬧,將這曖昧之事擺上檯面,令他二人極為難堪。
仇君玉顯然是想擺他一道,但此人混帳至極,竟連陶臻的顏面也不顧,真是將他千刀萬剮也難以泄恨。慕延清整理好衣冠,經過仇君玉身邊時眼露凶光,聞昭重咳一聲,他才勉強正色道:「仇君玉,在別院守著陶臻,若再有閃失……」
「我知道。」仇君玉不耐煩地截下他的話,用食指朝自己頸上一划。「提頭來見。」
「知道就好!」
慕延清憤恨地瞪他一眼,目光又落回陶臻身上。陶臻側坐榻邊,青絲披散,面頰薄紅,新換好的袍子又起了褶皺。他抬眼望嚮慕延清,用眼神示意他安心離去後,那人才緩步離開。
慕延清與聞昭走後,陶臻緩緩下床,對仇君玉斥責道:「君玉,以後別再如此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