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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臻不願將真相告知仇君玉,他暗自運氣,發現體內仍有真氣遊走,想必是曇花現的效力還未消退的緣故。
仇君玉已醒來,別院便不宜久留。陶臻避開仇君玉的追問,正想與他說正事,卻突然看見一枚羊脂玉璜,從仇君玉的腰間滑落而出。
掉落在榻上的玉璜令陶臻猛然一怔,他極快地伸出手,抓過玉璜反覆細看,而後驚愕地抬頭看向仇君玉,顫聲問:「這……這玉璜……你哪裡得來的?」
仇君玉見陶臻臉色不對,立即答道:「這是我從那名殺手身上找到的,當初以為這是他與寇言真的信物就留著了,怎麼了?你認得?」
「是……白晚嗎?」
陶臻攥緊玉璜,手腕顫抖,指節發白。
「對,是他。」
仇君玉確認地向他點頭,而得到答覆的陶臻卻突然跳下床,踉蹌著步子走到衣櫃前,從中翻找出一個精緻的金絲錦囊。他快速地解開囊口細帶,將錦囊中的物件抖落在掌心,而囊中之物也是一枚相同的羊脂玉璜。
仇君玉見狀不對,快步走到陶臻身邊,見著那人虛弱的靠著牆,緩緩地將掌心裡的兩枚玉璜拼湊在一起,合二為一。
原來玉璜上的「日」字還有一半,兩枚玉璜合在一起,成了一個「暉」字。
仇君玉依舊懵懂,不知陶臻為何會有另一枚玉璜,更不知這枚玉璜對他而言,有何重要意義。可他見陶臻面容蒼白,驚恐之色表露無遺,心中有疑卻不敢問,只好憂心忡忡地看著他,幾度欲言又止。
「是他……竟然會是他……怎麼會……怎麼會是他?!」
陶臻靠在牆上,清瘦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望著手中的兩枚玉璜喃喃自語,雙眸閃爍不定。
仇君玉從未見過陶臻如此驚惶不安的樣子,他伸出手欲將他摟入懷中,卻又忽見陶臻痛苦地捂住心口,痛吟兩聲後,猛地噴出一口灼熱鮮血,脫力向前倒去。
「陶臻!」
仇君玉一聲驚呼,眼疾手快地接住陶臻,讓他跌在自己懷中。而陶臻手中的兩枚玉璜驀地鋃鐺落地,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
仇君玉心中不安,也不知發生了何事,只得焦急地朝陶臻吼道:「陶臻!這是怎麼一回事!這兩枚玉璜,到底意味著什麼?!」
陶臻倒在仇君玉懷中,臉色青白,鮮血染紅雙唇。他喘息難定,後緩緩地抬起眼,直直地盯著仇君玉疑惑的雙眼,一字一頓道:「仇君玉,白晚……才是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