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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君玉趁此機會仰頭吻住陶臻柔嫩的唇,輕而易舉地撬開他的齒關,探到氣息氤氳的深處。意亂情迷之間,陶臻並未推開仇君玉,反而與他越吻越激烈,帶起陣陣黏膩的水聲,縷縷銀絲順著嘴角滑落。
陶臻滿面潮紅,被熱汗濡濕的柔長青絲貼著雙肩與後背,隨著他搖擺起伏的身體往下淌著水珠。沉淪在慾海中的陶臻散發著與平日不同的美感,他是凌霄上清冷的雲,是高嶺間孤傲的花,即便跌落凡塵,染上濃郁的情/色曖昧,卻依然持著那份出塵脫俗的美感,讓世人驚艷著他動魄驚心的美麗。
陶臻情難自禁的樣子令慕延清著迷,而身在自己懷中的他,卻引頸與他人糾纏,實在是難以讓人心生愉悅。
陶臻是何時傾心仇君玉的?
慕延清不敢去想,亦不忍去想,他知道陶臻心中定然愧疚,無顏再面對他,而自己亦可以瀟灑地拂袖離開,還他與仇君玉一片天地。
然而自己此生已將陶臻深刻地烙在骨血里,無論如何也割捨不掉這段感情。他與陶臻是要生同衾死同穴之人,即便有一日,那人徹底將自己從心底抹去,自己也要枕著他的名字,沉睡到永久冗長的夢裡。
仇君玉不在乎陶臻心中另有他人,自己也可以不在乎,只要能與他長久相伴,即便三人成眠,同榻而睡,又有如何?
雖是如此,慕延清心中仍有隱痛,他低頭咬住陶臻的乳首,用牙齒磨著他的皮肉,聽見那人在自己懷中痛吟,心間忽然湧上一股無比強烈的滿足感。
至少,陶臻還被他擁在懷中。
至少,他大半顆心,還是執著地向著自己。
自欺欺人也好,完全釋懷也罷,慕延清此時不願再多想,將諸多顧慮都拋在腦後,讓情/欲將理智與傷痛徹底掩埋。他抬手將陶臻的腰身扶正,讓他穩穩地坐在自己懷中,輕輕地揉/捏著他綿軟的臀肉,用指尖輕緩地探入其間的縫隙之中。
慕延清指尖上塗著乳白的脂膏,脂膏冰涼,一入陶臻的穴/口之中便化成了水。陶臻感受到異物刺入體內,非但沒有感到半分不適,反而沉下腰肢,用溫暖的甬道去包裹它,吮/吸它。
慕延清極為熟悉陶臻的身體,亦知道如何拿捏他的分寸。他的中食二指並在一起,在陶臻火熱的體內緩緩攪動,一深一淺地抽/插深入,片刻之後,又探了一根指頭進去,猛然頂到腸壁的最深處。
陶臻受到如此強烈的刺激,驟然高叫一聲,轉頭又抱緊慕延清的身體,雙手掛在他的肩頭狠狠地顫抖。而他被仇君玉握在手中的陽根也跟著顫了顫,鈴口一張一合,像是忍不住要泄精。
仇君玉卻不想讓陶臻就這般射出來,趕緊撤了手,拉著慕延清的手腕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