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頁(2/2)
瞿燕庭在紫山的別墅過了一夜, 昨天沒開車, 今早陸文送他去工作室。城市裡的企業陸續返工,從紫山出來, 不到半小時就堵在了路上。
瞿燕庭陷在副駕駛的座椅中, 手臂搭著車門, 掌心向下用手腕撐著額角,雙腿岔開幾寸, 另一隻手百無聊賴地摩挲腰間的褲繩。
他換了條褲子, 純白色柔棉運動褲,褲腳收口, 與米白色毛衣和淺色板鞋倒是很搭, 只不過陸文的尺碼大了一點。
從出門到現在, 瞿燕庭沒有說過一句話。
車廂靜得令人不安,陸文打開音樂,挑了首長笛獨奏的浪漫曲,然後打破沉默:「瞿老師, 早餐想吃什麼, 和興樓的早茶好不好?」
瞿燕庭沒反應, 越過擋風玻璃望著前一輛車的車頂。
陸文一無奈便舔嘴唇,說:「對了,我把花包起來裝後備箱了,你種陽台上吧,給我也是浪費。」
車流鬆動,陸文給油滑出去一截, 左手握方向盤,右手伸到旁邊抓瞿燕庭的手腕,用低音炮界最溫柔的語氣說:「你搭理我一下……」
男人就吃這一套,瞿燕庭總算吭聲,就倆字:「腿疼。」
陸文訕訕地擼頭髮,昨晚上床睡覺時他抱著瞿燕庭親熱,本來還好,感覺被挑起來便控制不住了。
他覥著臉求,一聲聲地叫瞿老師、叫哥,吻著瞿燕庭的耳垂念名字。嘴上哄著,卻仗著體力優勢逼迫,把衣服該撩的撩,該褪的褪,半分都沒含糊。
陸文軟硬兼施讓瞿燕庭順著他,將人按在枕上,攏著雙腿解決了一次。
瞿燕庭咬著繡花的枕套一角,燙得輕輕地抖。大腿根部的肌膚最嫩,磨破了皮,紅得像塗滿了胭脂。
肉體上的疼痛就算了,關鍵是陸文從背後摁著他、弄著他,那股瘋狂的力量和勁頭……特別像個牲口,讓他有點發憷。
瞿燕庭一夜沒睡好,翻身時雙腿摩擦會疼醒,氣人的是,陸文饜足地呼呼大睡,早上精神抖擻地繞著紫山公園晨跑。
牛仔褲也不敢穿了,找了這條料子軟的,可還是疼,輪胎壓過減速帶顛一下都疼,瞿燕庭發愁,到了工作室該怎麼在同事面前走路。
陸文哄道:「我錯了,下次我一定小心。」
瞿燕庭掙開腕子:「你還要有下次?」
陸文單手打方向盤:「我……我還挺期待的。」
瞿燕庭冷冷地罵:「牲口。」
陸文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右手伸在副駕上沒拿開,輕輕覆蓋住瞿燕庭的大腿,說:「擦藥你嫌蟄得疼,我給你吹,你又不讓。」
瞿燕庭道:「那兒怎麼吹?」
「怎麼不行啊。」陸文揚起眉毛,笑得蔫兒壞,「用嘴,什麼都給你辦了。」
瞿燕庭怔了一下,臉頰浮一片紅,腦海里簡直有畫面了。真是風水輪流轉,幾個月前陸文進他的房間要裹成愛斯基摩人,如今青天白日就敢開黃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