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頁(1/2)
陸文的指尖貼著溫熱的機身,刺刺地麻痹。
忽然,門開了,瞿燕庭出現在門口。
陸文望過去,一切情緒都歸零,只呈現無聲無息的茫然。瞿燕庭走到他面前,雙手捧住了他的臉頰。
手機滑落,陸文捉住瞿燕庭的腰,隔著毛衣埋首在對方的腹部,後頸被揉捏,頭頂是瞿燕庭稍低的聲音:「每個公眾人物都會受委屈,從這次開始,學會面對這種感覺。」
時間仿佛凝固了,直到樓下的大門傳來響聲。
陸文慢慢抬頭,像一頭甦醒的獅子,音色愈發的沉:「靳岩予回來了。」
瞿燕庭按住陸文的肩膀,掌下的肌肉一點點變成僨張的狀態,他問:「你要幹什麼?」
陸文猛地站起來:「打架鬥毆!違法犯罪!」
瞿燕庭攔住他,不讓他往外沖,兩個人在床邊搖晃拉扯。他張手死死抱住這具暴怒的身體:「別衝動,別下樓見他!」
「你放開我!」
瞿燕庭快要站不穩了,原來彼此的力量如此懸殊,就在陸文要推開他的頃刻間,他卸掉全身的重量去阻擋,用力把對方撲在了床上。
重疊的身體壓出一片凹陷,陸文癱倒,瞿燕庭伏在他身上,給他無垠的怔忡。
樓下,靳岩予摘掉帽子走過來,昨晚飯局喝多了,在城裡的賓館睡了一宿,節目組把事情搞定,他回來瞧個熱鬧。
曹蘭虛負手立在院中,喝道:「小灰!」
靳岩予停下:「我有名有姓叫靳岩予,你記不住?是不是老年痴呆啊?」
「你去哪兒了?」
「你管得著嗎?」
曹蘭虛訓斥道:「你錄節目什麼活兒都不干,每天去賓館睡覺,別以為我不清楚。」
「幹活兒?」靳岩予笑了一聲,「你一個糟老頭子,我憑什麼給你幹活兒?」
曹蘭虛問:「那你憑什麼偷大灰的畫?!」
「我可沒偷,拍完照就扔垃圾桶了。」靳岩予攤開手,聳了聳肩,「怎麼?他給你當苦力,還處出感情了?」
「你這麼做是渾蛋!」
「我就是瞧他不順眼!」
曹蘭虛忍不住,一手揪起靳岩予的衣領,說:「等節目播出來,我看你還怎麼蹦!」
靳岩予道:「您老真是與世隔絕,他已經慫了、認了,節目組向著誰你懂個屁!」
曹蘭虛單手把靳岩予推了個趔趄,動靜很大,角落的黃土狗都叫喚起來,他揚手指著門:「滾出去!不許進我的院子!」
靳岩予站穩,朝二樓瞥,戴上帽子後退:「你當我樂意來啊,節目錄不成,到時候不一定誰求誰。」
等大門關上,曹蘭虛氣得面色漲紅,喊道:「大灰!」
床上的兩個人神情忽動,瞿燕庭從陸文身上翻到一邊,微偏著頭,抻了抻褶皺的衣服。
陸文僵緩地起身,無措地說:「曹師傅叫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