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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姐沒找到鋼鏰兒, 禍禍了家裡一盒紀念版外幣,足有四十多個,哪怕天煞孤星來吃也能獲得一份好兆頭。
去機場的路上陸文的牙齒還隱隱作痛,怕臉腫不夠帥,抵達台灣下了飛機,全程側臉面對記者, 台媒以為他落枕了。
一切由主辦方安排,下榻酒店,核對流程,等候明晚的頒獎盛典。
夜裡有些失眠,瞿燕庭開了一瓶紅酒,和陸文席地坐在窗邊碰杯,飲下一口,帶著醇香酒氣在玻璃窗上哈出一片白霧。
指尖拂上去,陸文捻著潮濕,說:「小時候我爸帶我來過一次,待了一周,回去以後我就成了台灣腔。」
瞿燕庭想聽:「你給我說一個。」
「我不。」
「說一個吧,反正也睡不著。」
「你真的很機車欸!」
瞿燕庭樂了半天,喝掉杯底的紅酒,明明酒量了得,高空的燈火卻在視野中暈開。他靠住陸文的肩膀,在微醺中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上午,媒體要對電影人們進行採訪。
孫小劍心裡有陰影,一早把陸文薅起來,提前約法三章,說:「今天記者提問,你給我悠著點。」
陸文犯困地答應:「我知道我知道。」
孫小劍叮囑:「問你拿獎什麼的,要謙虛,別吹牛,也別沒正形地開玩笑。」
「嗯嗯,明白。」陸文說,「我就說重在參與。」
看他態度還行,孫小劍好言哄道:「如果問題涉及瞿老師,千萬不能曖昧,你就打太極避開,記住了麼?」
陸文咕噥著:「那會不會顯得欲蓋彌彰啊?」
孫小劍說:「我求你蓋著點吧!」
萬幸的是採訪以劇組為單位,瞿燕庭和塗英都在,一個寫本子的,一個資深演員,陸文夾在中間根本沒有跑偏的機會。
採訪結束,頒獎前的幾個鐘頭自行安排,藝人們回房間換衣服、做妝發,臨近黃昏時,酒店樓下聚集了統一規格的黑色汽車。
臥室掛著兩套純黑西裝,碼數一大一小,款式與風格不同,但細節之處的金質橢圓紐扣、真絲頸飾和腰帶又一一吻合。
陸文那套是燕尾禮服,開叉下擺將他的身材襯托得更顯修長,經典款式的襯衫簡潔無痕,他系好扣子,把真絲領帶輕輕束緊。
瞿燕庭也已經換好了,利落的無尾禮服,於是襯衫的前襟打了風琴褶,頸間戴著和領帶同色的蝴蝶型領結。
展開一條孔雀藍的口袋巾,陸文纏住瞿燕庭的手腕,說:「幫我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