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頁(1/2)
陸文驚喜地說:「哇,現在這麼方便了?那刷幾個遊艇就當份子錢了?」
「當你個頭!」孫小劍嚷嚷道,「幸虧你們倆是男的,不然照這個趨勢,你帶陸小文上親子節目也不遠了!」
陸文捧著三明治笑得渾身哆嗦,說:「那你以後有了孩子叫什麼,小小劍?」
孫小劍焦慮地問:「祖宗,你能讓我活到有孩子嗎?」
困意都笑沒了,走出電梯,陸文回歸原本話題,迎著升起的朝陽開始新的一天,元氣滿滿地說:「幫我搬行李,我要換到瞿老師的房間住。」
雖然不妙,但尚且在接受範圍之內,孫小劍道:「我早料到會有這麼破廉恥的一天。」
陸文又來那一套:「哎呀,都是瞿燕庭非讓我跟他住一起,我哪敢不聽話。」
今天依然在那棟公寓裡拍攝,陸文的頭髮稍微修剪,換了眉形和妝容,頹廢感減輕一些,整個人的輪廓顯得更加鋒利。
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結束,孟春台身心俱疲,像死過一次,他在凌亂的床褥間甦醒,見陳碧芝在憑窗抽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
卸了濃妝的臉別有韻味,陳碧芝懶懶地說:「醒啦,走的時候帶上門。」
孟春台沒見過這樣的交際花,縱情後不在男人的懷裡討鈔票禮物,反而趕人走。他默默穿好衣服,雙手插入髮絲里攥了幾下。
突然,樓下一陣急促的喇叭聲,兩輛汽車剎停,下來一幫警察直衝樓內,他們收到消息說孟春台藏身在此處。
警察一間間地搜,公寓樓內很快雞飛狗跳,粗魯的敲門聲,陳碧芝披上睡袍開門,露著半塊胸口挑逗地說:「警官這麼早啊,我入夜才上班呢。」
見是她,為首的警察沒有硬闖,只問有沒有見過孟春台這個人。
陳碧芝對著肖像畫看了看,笑道:「把我當什麼人呀,我跟你們警長,跟隆興商行的少東家,跟貿易處的總經理才熟,這種被人抓的小子我可不會留意。」
搬出了上級,警察不敢進屋搜,粗掃了一眼房間便離開了,待樓下的汽車開走,陳碧芝踱到衣櫃前打開了門。
孟春台蜷縮在一堆旗袍洋裙里,面色訕訕。
陳碧芝笑出了聲,把他拽出來,摸他的臉:「嘖嘖,長這麼俊,卻是個扶不上牆的爛賭鬼,死不死都蠻可惜的。」
孟春台沒想到會躲過一劫,說:「你剛才可以把我推出去。」
「一夜夫妻百日恩嘛。」陳碧芝返回床邊,撿起那枚懷表,柔聲撕破孟春台的表象,「你真想死的話,又何必躲,是不是?」
孟春台任由譏誚,說:「這兒已經暴露,都是遲早的事。」
陳碧芝道:「那也不一定。」
孟春台三日後才懂這句話的意思,清晨陳碧芝一身酒氣地回來,陪了某個姘頭一夜,擰開小包,掏出一張軍統特務處的紅派司。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