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頁(2/2)
超跑的覺悟還行,加速奔馳立刻拉開一段,瞿燕庭難得急躁,給油跟上,逐漸把距離縮短。
將近別墅園的二號門口,超跑突然減速。
瞿燕庭急剎車仍是晚了,嘭的撞上。
不算重,把超跑頂得晃了晃,他手心出汗,一是擔心司機的安全,二是要和陌生人處理糾紛,心跟著向下沉。
做了個深呼吸,瞿燕庭開門下車。
「我操……」
陸文從方向盤上抬頭,捂著高挺的鼻樑,唯恐給撞折了。他不熟悉路,邊開邊瞧自然慢一點,可也不至於追尾吧?
右手揉著鼻子,左手用力地搡開車門,陸文長腿一跨從車廂里鑽出來,要見識見識肇事司機。
氣勢很足地一轉身,他愣住了。
幾步遠,瞿燕庭頓在車尾,背後天空漫是火紅的晚霞。
兩個人數月未見,誰也料不到以這種方式重逢,一併呆呆地望著彼此,直到陸文手酸,把右手從臉上落下來。
瞿燕庭馬上衝過去:「你流鼻血了!」
陸文「啊」了一聲,鼻尖被瞿燕庭用手帕捂住,柔軟的純棉布,在血腥味里滲出一絲皂角的清香。他再度抬手,卻覆蓋住瞿燕庭捂著他的手掌。
陸文動唇,悶悶地叫:「瞿老師。」
「要不要緊?」瞿燕庭擔心道,「用不用去醫院?」
陸文不露痕跡地躬身,怕瞿燕庭手酸似的,把臉送近一些,捂了會兒,他握著瞿燕庭的手腕一點點拿開,血已經止住了。
瞿燕庭問:「疼不疼?」
「巨疼。」陸文在裝,可說完便不受控地咧出一排牙齒,見面的驚喜回籠,「瞿老師,我真沒想到會遇見你。」
巧合與滑稽各占幾分,瞿燕庭也笑開:「幾號回來的?」
「昨天上午。」陸文用大拇指向腦後的二號門比劃,「我快搬進來了,今天先轉一圈。」
瞿燕庭驚訝道:「你要搬進紫山住?」
陸文點點頭,期待地問:「你也住這兒嗎?」
「不,我去朋友家。」瞿燕庭回答,「其實是我師父家。」
陸文知道是曾震和王茗雨,這種與名導金編做鄰居的感覺,他以為會很激動,可確認瞿燕庭不住這兒,貌似失望更多。
兩輛車占著路不方便,先開進園區,陸文告訴瞿燕庭門號,他不要緊,讓瞿燕庭去赴約,結束後來找他。
遲到一刻鐘,瞿燕庭沒對王茗雨解釋,只道了歉。
年末保姆回家過年,曾震在劇組,整幢別墅空蕩蕩的,王茗雨還沒吃晚飯,在餐桌上拆瞿燕庭買的禮物。
開放式廚房,瞿燕庭熟門熟路地從冰箱拿出一盒餛飩,問:「老師,吃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