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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出不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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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哼一聲的赤血堡女伯爵,顯然沒有相信的意思。

「沒錯,我不懂魔法、虛空和…邪神之類的事情;但我的朋友和顧問們懂——道爾頓·坎德,莉娜·德薩利昂,艾薩克·格蘭瑟姆,艾茵·蘭德,還有拜恩巫師行會和九芒星巫師塔的頂尖巫師與元老們,他們懂這些。」

冷笑著,夏洛特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關於你的那個計劃,我和他們所有人都聊過了——而按照他們的說法,即便我們假設一切順利,你能成功,也不是沒有風險的;巫師塔有關於『戴帽子的羅根』的記載,他當年也曾因為使用過於龐大的虛空之類而對身體產生過影響……」

「對啊,就像午餐吃多了也能被撐到的影響,我不認為這種程度的文獻……」

「不要打斷我,還有不要在那裡強詞奪理!」

「……是。」

「總而言之對於你的計劃,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一半對一半——第二閥門對於巫師而言幾乎是傳說一樣的東西,而你掌握這種力量的時間有太短了,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並不認為你能熟練運用它,也就意味著你使用這種力量要承擔的風險,遠比『戴帽子的羅根』要高。」

頓了下,女伯爵用一種十分肯定的口問道:「因此,你所謂的『風險不高』只是你自欺欺人的謊言,是根本站不住腳的。」

「容我反駁一句,說這些話的人包括艾薩克在內——我不是說他們錯了——都沒有開啟過第二閥門,根本不理解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這並不僅僅是掌握了一種全新的力量,而是我整個人都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了…簡單來說哪怕是整個埃博登都被炸上天,我也是連一根寒毛都不會被它的爆炸傷……」

「你為什麼就不明白呢?!」

一聲尖叫,洛倫有些怔怔的看向突然起身的夏洛特,看著她那雙帶著些許失望的目光。

「為什麼最先告訴你這件事的人是諾蘭·厄德,為什麼他一定要當著你還有艾勒芒大公他們的面和你說這些,為什麼他會搶在布蘭登和你商量之前告訴你這件事情…告訴我為什麼,還有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知道……」

「你當然知道了!任何一個不是傻子的傢伙都能想到一個自私自利的流氓和混蛋,為什麼會突然之間變得對帝國無比忠誠!」

夏洛特咬牙切齒:「對阿爾勒和厄德家族來說,都靈和拜恩就是制約他們發展的關鍵——只要都靈家族還活著,他們就永遠必須蜷縮在他們那個垃圾堆似的領地里出不來,就永遠只能是我們的盟友和附庸,永遠不會有未來可言!」

「所以每一次拜恩的崛起對他們都是不可想像的災難,是他們必須要竭力避免和阻止的事情;而阻止拜恩崛起最關鍵的一環,就是幹掉她的公爵!」

「那就是你,明白嗎?!」

「我明白。」

「不,你不明白!如果你明白的話,就不會這麼輕易的掉進這個流氓的陷阱讓他得逞!」

「他會得逞嗎?」

「聖十字在上,當然不會!有我在他就不會,我發誓我會將他那不切實際的野心扼殺在搖籃里!」

「既然是這樣……」翹起嘴角的黑髮巫師也緩緩起身,和夏洛特四目平視:「那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你…?!」

遭到「反擊」的夏洛特緊咬貝齒一言不發…她當然不能收回或改變自己的話。

「夏洛特記住這一點,讓拜恩走上復興和榮光的人,不是我…是你。」黑髮巫師十分認真的看著她:「不論別人怎麼說,完成這項偉業並且會將它繼續下去的人是你,也只有你能夠做到。」

「可是……」

「在帝都戈洛汶…決定和布蘭登聯盟的人,是你;」黑髮巫師搶斷道:「在赤血堡和帝國總督周旋,最終斬斷一切的人…是你。」

「從圓桌議會手中奪回主動權,讓都靈家族再次不受制約成為公爵;決心支援波伊,恢復拜恩的榮光和過去的聯盟;」

「長袖善舞,與一個又一個公國建立往來卻又讓天穹宮無話可說;拿下拜恩主教與聖十字教會決裂,讓拜恩的教會真正獨立起來並且置於拜恩的統治之下……」

「信守與布蘭登的約定,派出援兵支援帝都讓拜恩獲得前所未有的聲望,讓拜恩騎士的鐵靴聲再次迴蕩在天穹宮的階梯上……」

「做到這一切的人…是你,夏洛特。」黑髮巫師沉聲道:「所以沒什麼可害怕的,更沒什麼可擔心的。」

「諾蘭·厄德…他找錯了敵人,他以為殺死我就能讓拜恩回到過去,但事實卻是拜恩永遠都不可能回到過去了——因為我們的赤血堡女伯爵,她不允許。」

微微一笑,看著終於平復下心情的夏洛特,鬆了口氣的洛倫轉身離去——接下來還得想辦法說服艾薩克和艾茵,還有道爾頓導師,時間可是真的……

「等一下。」

一隻腳邁出帳篷的前一刻,女伯爵突然回首看向黑髮巫師的背影:「誰允許你離開了?」

嗯?

微微一怔的洛倫還來不及解釋,上前一步的女伯爵便已經搶先一步,擋住順帶著拽死了帳篷的簾門。

看著對方那一臉挑釁的表情,還有不知不覺浮上面頰的紅暈,洛倫居然本能的感到一絲危險。

被扒皮抽筋,清燉火烤,榨出油水然後生吞活剝的危險。

「有…呃,什麼問題?」

「你真是個殘酷的惡人,對吧?」明明是刻薄到極點的話,夏洛特的臉上卻帶著笑意:「你要讓我最關心的人去冒險,賭上性命和他的未來,甚至是他的一切…卻不願意做出任何補償,然後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離開了?」

「我的公爵大人,您未免太自以為是了吧?」

話音未落,下意識後退的黑髮巫師,被女伯爵一把攥住了衣領。

「踏進這扇門,就別想著能一點不剩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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