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短暫的休整(2/2)
「就沒有…妥協的可能嗎?」夏洛特忍不住回頭道。
對於塞廖爾的存在她知道的很少,基本上就理解為某個對洛倫敵意很重的邪神,曾經殺死了黑公爵這種層次。
嘆口氣,洛倫搖搖頭:「不死不休。」
赤血堡女伯爵眉頭緊蹙。
「他的目的呢?」道爾頓·坎德冷冷問道:「還是和過去一樣,要奪取兩個九芒星聖杯嗎?」
洛倫微微頷首。
「而現在其中一個聖杯在你的身上,另一個則在你知道的地方,那麼……」自言自語的道爾頓話音戛然而止:
「我們必須阻止他。」
黑髮巫師鄭重的點點頭:「我們必須阻止他。」
第二個聖杯的位置,是只有洛倫自己知道的秘密——這個秘密他不僅不能告訴任何人,甚至都不能有任何想起來的「衝動」…過去他還不太能理解,但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那位「最後的巫師」會這麼警告自己了。
因為虛空反應本身就是某個意識的訊息與情緒變化的「輻射」,自己的情緒和腦海中想法變化都會作用在自己的虛空反應上。
光是剛剛開啟第二道閥門,洛倫就能從被人的虛空反應上「讀」出對方的情緒變化,是否在撒謊;那麼換成是「黑十字」塞廖爾,恐怕能從中「讀」出更多的東西。
也許只是一個閃回,一個腦海中的片段,就能被他察覺到極為關鍵的情報。
「那…他會如何發動進攻?」
路斯恩最關心這個:「具體又是什麼時候?」
洛倫依然是苦笑。
「任何時候。」黑髮巫師低聲道:「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任何方式…對塞廖爾而言,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不歸他所用的棋子;某種意義上說他距離奪取這個世界,真的是只差最後一步了。」
「行了行了,差不多該輪到我了吧?」
一把推開身旁的路斯恩,艾薩克硬生生擠到洛倫面前,一雙眼睛瞪得渾圓:「快告訴我,你打開第二道閥門了,對吧?!」
「呃…對。」
「果然是這樣!路斯恩描述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猜對了!」艾薩克一臉得意的笑了笑,然後又急切的盯著黑髮巫師:
「那麼…到底是什麼感覺——你現在的存在到底是『物質』上的存在還是『精神』上的存在,你現在是不是已經不再需要使用符文就能使用虛空之力了?!」
「呃,這個……」
「一個一個問!」一旁的小個子巫師氣呼呼的站過來,瞪著艾薩克:「洛倫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呢,你這樣究竟要他怎麼回答你啊!」
「我…你這個…腦袋灌水…好吧。」
長長嘆了口氣,表情有些氣餒的艾薩克做了幾個深呼吸,鄭重其事的和洛倫四目對視著:「一個問題——第二道閥門所謂的『智慧』,究竟是什麼?」
「這個…很難用三言兩語表述清楚。」
洛倫低聲道:「我的建議是如果有朝一日,你也找到了可以讓自己開啟第二道閥門的機會…你最好更加謹慎一些;因為一旦踏過這一步,就再也沒辦法回頭了。」
「沒辦法回頭…什麼意思?」艾薩克忍不住追問道。
「簡單來說,就是你要做一次選擇——這個決定將會導致你的某一部分徹底消失,並且永遠也不可能恢復。」
「取而代之的,是你將會成為另一個層次的存在;與其說是進化,更像是一種轉變,而就我所看到的結果而言,付出的代價可能要比得到的多得多。」
「嗯……」
艾薩克眯著眼,陷入了沉思狀態。
「好吧,我到時候一定會儘量謹慎些的——大不了就等到我快死的時候,再去做決定不就好了;我知道弗雷斯沃克學派有不少讓人延長壽命的辦法。」
「至於其他的…就等到時候我自己再去弄清楚吧,這種事情要是完全了解了反而沒意思了;知識就是要保留一點兒神秘感,才能讓人有探索下去的欲望啊!」
洛倫點點頭。
至於艾薩克能不能辦到這一點,完全不在兩個人的考慮範圍內——以他的天賦再加上來自龍王高塔知識的傳承,打不開第二道閥門才是真的咄咄怪事。
就在艾薩克還想要詢問什麼的時候,一名掌旗官掀開了營帳的門帘,站在門外朝著黑髮巫師的方向微微致意:
「奉東薩克蘭親王布蘭登·德薩利昂殿下的命令,如果公爵與赤血堡伯爵大人沒有特殊原因的話,還請移步前往會議廳,與殿下商討有關救援帝都事宜!」
雖然掌旗官用的是敬語的口吻,但表情和態度都十分強硬,絲毫不容反駁。
「現在?」
「現在。」掌旗官嚴肅道:「布蘭登殿下的原話是——如果拜恩公爵同意,便立刻召開作戰會議。」
早上才剛剛大張旗鼓的在軍營內一番鼓吹,傍晚就開始計劃著該怎麼幹了嗎?
黑髮巫師嘆口氣,和面頰微醺的夏洛特對視一眼,默默站起身:
「請轉告布蘭登殿下,會議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