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一章 最慘的捉姦(1/2)
此時,夕陽才沉到山腳下,窗外有細細碎碎的歌聲傳來,細聽了一會兒,是學府巷那邊有高音喇叭在播放江黛兒的歌。張恪凝望著翟丹青的眼睛,明亮而媚態橫生的眸子,手裡輕輕的摩挲著她纖細的瑣骨,有著綢緞一樣的柔滑,在纖細手指的輕撫下,浮起粉紅的暈色,鼻息灼熱而芬芳。
翟丹青淺淺的望了張恪一眼,又垂下眼帘,長而高卷的睫毛飛挑著,瞳子裡有著水跡,盈盈發亮,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種眼神的撩撥,雖然在給撩撥之前,張恪的心就亂了。
張恪總算還記得他的藉口。
看到張恪垂涎欲滴的眼神,翟丹青有些不好意思,將吊帶往上提了提,說道:「傷口很醜。」
「真是迷人,」
「你這樣子可治不了傷……」翟丹青掙扎一下。
衛蘭睡得迷迷糊糊,聽見門鎖響,下意識想是丹青回來了,有些不大願意起來,賴在床上好一會兒,聽見外間有些細碎的聲音覺得奇怪,才掙扎著爬起來拉開房門。
「啊!」衛蘭手捂住嘴巴,可惜沒來得及將那聲驚呼捂住在嘴巴里。
翟丹青受驚的睜開眼,張恪也諤然轉過頭來,看著衛蘭手捂著嘴唇,瞪大的眼睛裡流露出不可思異的神色來。只是張恪與翟丹青驚諤的神色有些滑稽,衛蘭看了要忍不住笑出來。衛蘭哪裡見過如此香艷的場面,粉臉騰的漲得通紅,趕緊雙手捂住眼睛,自欺欺人的說道:「我沒有看見,我沒有看見……」轉身要往房間裡躲去,「砰」的一聲,猛然撞房門邊棱上。
「啊……」這慌手慌腳的猛然一撞,只撞得眼冒金星,痛得眼淚都要流出來,衛蘭吃不住痛,只得捂著額頭蹲到地上。
張恪與翟丹青哪裡想到衛蘭會在這屋子裡睡覺,翟丹青趕緊將衣服穿好,打開房門將還一臉驚諤的張恪往門外推,「砰」的關好門後,吸了一口氣,見衛蘭還忍著痛蹲在地上,走過來攙她起來:「你怎麼會在這裡睡覺?」
衛蘭揉著給撞得極痛的額頭,哭笑不得的說道:「要知道會看到這些髒東西,打死我都在這裡睡覺——下午的英語課臨時取消了,我想著過來再幫你收拾一下屋子,收拾完就直犯困——你媽媽昨天睡得沉,又打呼了,我沒有睡好。你…你…你們就不能先看看屋子裡有沒有其他人?」
翟丹青見衛蘭額頭給撞出一道紅印子,眉皺眼擠,真是痛得厲害,忍不住撲哧笑聲來。
「你還有臉笑,明明是你們做這齷齪事,怎麼叫我撞這麼痛?」衛蘭又好氣又好笑,「直介冤枉死我了。」
翟丹青看著那條紅印子,心疼的伸手摸她揉了揉額頭:「好了,好了,揉一揉就不疼了……」她與衛蘭親近慣了,給衛蘭撞破的那剎那間嚇了一跳,卻沒有覺得特別的難堪,只是在心裡狠狠的將張恪罵了一通,要不是他這麼急色剛進屋就將自己抵在門後,也不至於發現不了衛蘭睡這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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