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我是內奸?(2/2)
旁邊幾個特工急忙上前阻攔,可他們發現,白歌如同一尊巨神般,絲毫無法撼動。
甚至於反而還從容地拖拽著他們,於是這幾個特工,就這麼手扒在白歌身上,被拽到,硬是在地上拖了兩米。
最終無奈只好鬆開手,看著白歌靠近電話亭。
美利堅代表一怔,急忙喊道:「安迪!制服他!」
和諧部領隊大急道:「不要!會死人的!」
同時,安迪也很猶豫,暗中問道:「社長,要反水嗎?」
白歌暗中笑道:「你是臥底,有沒有點職業道德?我說了,我不想讓外人知道有藍白社的存在……」
安迪苦笑,硬著頭皮上前,繞著白歌看半天楞是沒敢動手。
眾人愣住,剛才還果斷搞定法蘭克代表的安迪,怎麼現在一臉畏懼?
美利堅代表驚道:「安迪你在幹什麼?你的心靈震爆呢?」
安迪正在為難,暗中說道:「社長,你乾脆把我打死算了,震懾一下他們……正好沒了我,他們才不敢去搶奪法蘭克的收容物。」
「嘖……」
白歌見他如此為難,也不逼著他攻擊自己了,乾脆停下了腳步。
隨後他回過頭深深地看了美利堅代表一眼,突然笑了,陷入了迷之沉默。
美利堅代表被看的心裡發毛。
突然白歌說道:「真是煩啊,本來還想等幾天的……我之前聽你說,違背了理事會國際條約的收容局,就需要被制裁對吧?燈塔局有沒有違背呢?」
美利堅代表突然想起了機械公敵的事,但他當然不會主動承認,正要說什麼。
然而白歌猛地就消失了,根本不準備聽他的回答。
「哈?」眾人譁然,這種突然消失的手段,比安迪的心靈震爆還要來的震撼些。
美利堅代表不知道白歌搞什麼飛機,瞪了回到隊伍的安迪一眼道:「讓他給跑了,你在怕他什麼?」
安迪不爽道:「這人很強,他給我很大的壓力……你雖然是代表,但我們是平級的,該不該出手,不用你教!」
「什麼?」美利堅代表一怔。
旁人聽了,也是錯愕,燈塔局內訌了?
兩分鐘後,眾人準備回到會議室繼續商議關於電話亭的處理方案時,白歌又猛然間回來了。
安迪第一時間暗中說道:「社長,一會兒我主動攻擊你,然後你將我擊倒。」
白歌一笑,暗中回道:「不用……」
「燈塔局已經是藍白社分部了。」
安迪一愣道:「什麼時候?」
白歌笑道:「我剛才去了趟美利堅,現在他們已經是……同志了。」
「啊?」安迪錯愕。
這也太快了,從這裡到美利堅,哪怕是超音速飛機也不只兩分鐘吧?
他這個臥底也太糟糕了,自己潛伏的組織都被吞併了,他竟然是最後才知道的。
不,他還不是最後,燈塔局一些有三成的人員在外,不知道總部已經完成了權力更替。
來維也納的這批人除了安迪以外,依舊心屬美利堅,不知藍白社。
不過這些小人物,就沒必要解決了,燈塔局真正掌權的人,已經全部歸屬於藍白社。
至此,五大收容國,兩個是藍白社傀儡,一個是藍白社夥伴,還有一個即將被取締。
安迪默哀般地看著正在人群中發號施令的此次行動代表。
他知道白歌什麼意思了,並不需要他假裝衝突然後被打倒,直接拿上級壓就是了。
此時,美利堅代表正生安迪的氣,見到白歌又出現,再次說道:「安迪,制服他!此次行動我是總指揮,這是局長給我的權限!」
安迪漠然道:「攻擊他,相當於與和諧部正面衝突,我負不了這個責任。這樣的命令,沒有局長的命令,我是不會執行的。」
和諧部領隊聽了不禁錯愕,其他各國人員也紛紛看好戲,不知道燈塔局內部搞什麼鬼。
美利堅代表臉色很差,走到一旁按了一下耳麥聯絡到了總部。
很快,他就把這裡的情況匯報給局長。
本想得到局長支持的他,卻沒想到局長說道:「不要與和諧部衝突,立刻放棄任務,回來。」
「啊?我好不容易占據主動,掌握局面!就算放棄電話亭,我們也可以直接得到法蘭克那個收容物……為什麼要回去?」
局長不客氣道:「執行命令!你在維也納的行為太讓我失望了,根本不可以再擔任外勤代表。」
「什麼?是誰說的?局長!你身邊有小人啊!」代表氣道。
然而局長直接掛了。
代表很是窩火,其他國家代表雖然不知道他暗中和上級說了什麼,但能看得出他臉色很差勁。
「拔槍!」美利堅代表突然說道。
頓時除了安迪以外,所有特工都拔槍了。
白歌背對著他們,根本不屑理會。
安迪主動衝上去,肉身擋槍道:「放下槍!不要一錯再錯!」
美利堅代表快氣瘋了,他還有錯?他都不知道為什麼有錯!
這時,上級的命令直接下發到了諸位特工那裡,從耳麥上得到局長的命令後,也有點發懵。
他們得到的命令說,總部有充足的證據表明,這名代表是內奸!
要他們立刻將其秘密抓捕回去。
得到局長以及幾名首腦的同步確認後,此次隨隊的十幾名特工,都突然放下槍,狐疑地看著代表說道:「你是內奸?」
美利堅代表懵逼道:「啊?不可能!我岳父是總統,我怎麼可能是內奸?」
他的內心仿佛有無數匹馬跑過,覺得總部的命令太荒誕了!這是迫害!絕對是迫害!
特工們也覺得奇怪,但上級的命令就是要執行,只好說道:「總之這是命令,你被捕了!」
周圍各個國家的人都在看熱鬧,依然腦補了無數紙牌屋般的劇情。
美利堅代表長嘆一聲,知道丟臉丟到國外了,喪氣地放下槍。
手下特工們擁簇著他,迅速離開此地。
安迪笑著對各位說道:「抱歉,我們內部出了點問題,他可能是基金會的殘餘分子,挑動全球理事會收容國之間的不和……這次行動我們燈塔局無法參與了……」
說著,他也走了,留下一臉懵逼的各國代表。
「什麼情況?真是基金會殘餘分子?」
「不,我懷疑是燈塔局內部鬥爭。」
「收容局這麼重要的機構,資本集團竟然還搞派系?」
「鬼知道呢……民主的美利堅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