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邪神琉姬(2/2)
「對不起!放過我啊啊啊!」
肌肉男哀嚎地求饒,但門外的金髮男低著頭瑟瑟發抖,閉著眼睛不敢說話。
然而,一隻冰涼的小手突然摸到了他胸口,輕柔的聲音在耳畔說道:「你也來吧。」
「不不不!我錯了!我不打擾您了!」金髮男害怕道,連眼睛都不睜開。
被小手撫摸的地方,發酥發軟,纖柔的聲音跟小蛇一般鑽進他的大腦中,令他心砰砰跳。
「你在怕我?我做錯了什麼?」少女很傷心的說道。
金髮男急忙道:「你沒有做錯什麼,平常我絕對配合,但今天是真的不行啊。」
「大哥,真的有急事啊!事關我們生死存亡的大事啊!大家都等著你回去拿主意呢!」
「逆命他……」
話未說完,突然一根觸手樣的東西,鑽進了他的嘴巴。
「你說什麼?」少女問道。
金髮男捂著喉嚨,淚流滿面,他反應過來,自己剛才一急,竟犯了一個致命的口誤。
他想道歉,可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六個小時後,又有兩名男子飛到這片森林上空。
他們慢吞吞地找到伐木屋,相互謙讓著:「就是這裡,我感受到伊文思的氣正在暴漲,他好像撿回了一條命……你去敲門。」
「咳咳,還是你去敲門吧,琉姬大人上次不就聽你話了嗎?」
兩人誰都不敢敲門,他們之前推出金髮男伊文思來找總督,結果等了幾個小時沒回……他們就知道,伊文思估計惹怒了大人,激發了大人的邪神模式。
這種情況下,若不是事情太緊急,他們是絕不會來的。
猶豫了半天,兩人決定一起說道:「大人,基金會遭受跨宇宙勢力的打擊,目前與我們有聯絡的分部和鎮守府,全部都失聯了。」
「我們也隨時可能遭受打擊!」
兩人說著,卻不敢靠近小木屋。
沒過多久,『嘎吱』一聲,門突然被打開了,只見伊文思雙手抱著藍發少女,腳步踉蹌地走出來。
他迷戀地看著少女,掛著寵溺而無奈的笑容。
而藍發少女則柔弱地蜷縮在伊文思懷裡,好像睡著了。
兩人面面相覷,暗道伊文思不愧是伊文思,最後反守為攻,壓制住了大人的暴走,讓大人又成了乖貓咪。
「琉姬大人,炎帝鎮守府在十個小時前向我們求救,他可是一線總督啊,現在已經完全失聯了,我們怎麼辦?」一名男子說道。
藍發少女閉著眼睛輕聲道:「我雖然是總督,但只是一個名義而已,你們只需要管好我就行了,管那麼多幹嘛……基金會的大事自然有逆命去操心,我不想聽。」
「走吧,去紐約,晚上我還有個約會。」
說著,她示意伊文思抱著她離開。
然而伊文思迷戀地看著她說道:「琉姬大人,逆命好像也死了。」
琉姬猛地睜開眼睛,從伊文思身上跳下來。
「逆命那麼強,竟然死了?」
伊文思說道:「是真的,炎帝鎮守府有一支三眼神族,他們都是逆命的眷族,逆命一死,他們第三隻眼的階級權力壓制會消失。新的三眼神族之主已經誕生,這意味著原先的始祖逆命已經死了。」
琉姬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一臉認真地低頭思考著什麼。
三人期盼地看著琉姬,在他們印象中,看到琉姬這麼認真的表情,還是頭一回,頓時感受到琉姬另外一種氣質,覺得那認真嚴肅起來的樣子真好看,不禁更為痴迷。
「原來他竟然有這麼認真的時候,琉姬認真起來的話,或許還有轉機……」
面對三個手下殷殷期盼的眼神,琉姬猛然抬頭說道:「終於到了這一天了……決定了,那件事就在今天達成吧……」
三人大驚,莫非琉姬早有什麼計劃?之前日日夜夜無數的玩鬧,不過是在隱藏什麼?讓基金會對他放心?
「琉姬大人,你要做什麼?」伊文思三人迷戀地看著她,覺得他們的老大終於要靠譜一次了。
琉姬非常認真地,一字一頓道:「無論殺死逆命的存在有多強……」
「怎麼樣?」三人激動道。
「……我也要完成八十億人斬的成就!」
「呃……」三人呆滯。
伊文思捂臉道:「大人……敵人隨時可能到,你別玩了……」
他們都知道琉姬這個目標,卻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成就!
琉姬說道:「我是認真的,我早就決定,做到這個成就。」
「死亡不可怕,只要了無遺憾。」
「為什麼會死啊?沒有人可以抗拒您的吸引力,如果有,只是時機未到,就連逆命也不例外。不可能有敵人捨得你死掉的,你只要避開無差別攻擊就好了。」伊文思不解道。
琉姬小手摸著三人的臉道:「不,逆命也是不死的,這一點我很清楚。能殺死逆命的存在,說不定就能殺死我。如果你們怕死的話,就用電話亭離開吧。」
「這種悠悠哉哉,當個快樂的小邪神的好日子估計也到頭了,必須抓緊時間把願望完成,我可不想遺憾地死去。」
「我要留在這裡,進行最後的狂歡。」
……
p.s:今天要抱歉了,很多原因只有一更,明天肯定三更。這個人物是個叫劉坤的書友私聊我要的,正好我打算書中出現的『七宗罪』人物還剩個欲·望沒寫。篇幅不多,不喜勿噴。另外主角也從未美化過自己的行為,拯救世界什麼的是超越者的想法,不是白歌的,曾經白歌就覺得自己和基金會沒區別,阻止了狂熱的超越者反駁別人。主角收容的心態,是相信只有自己才是完美的持有者,因為他是信息創造者,只要有無限能量,一切代價、一切不好的後果都可以改掉,也只有他能刪掉收容物,但一切都需要無限能量。而收容物在別人手裡,卻對他達成無限有威脅,所以他必須回收。這就是主角的心態,對付基金會,不需要基金會惹怒他,他不是那種非要被打了才還手的人,他有他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