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聖劍（2/2）

不過情緒穩定下來之後，她很意識到這裡並不安全，所以二話不說直接鑽進通往地表的唯一出口。

尤其是從未表露過身份的張誠，讓她產生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恐懼。

……

透過魔法鏡子目送這個女人急匆匆返回地表，打算徑直穿越荒原返回文明世界，張誠臉上突然露出玩味的笑容，頭也不回的問：「你覺得她能做到什麼程度？」

「您是指喚醒黑暗之神嗎？」幽語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反問。

「不，我是指她在探尋自身真正渴望的道路上能走多遠。你要明白，某些特殊個體的內心空虛，並不是單純靠信仰和神就能填補的。當這種強烈的饑渴無法得到滿足的時候，你猜猜會發生什麼？」張誠抿起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也曾經饑渴過，明白那是一種多麼強烈迫切的欲望。

幸好，他最終跳出了凡人對於欲望的依賴，不然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眼下，他又遇到了一個與曾經自己極為相似的目標，自然想要搞清楚真相。

當然，比起那些更喜歡直接跨過時間和維度去查看答案的老牌主宰，張誠無疑更享受觀察和研究的過程。

也許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總有一天也會變得失去好奇心，不再熱衷於研究，但絕不是現在。

「抱歉，主人，我不知道。對於死靈而言，存在本身就是一個錯誤。我們的軀體和生命與負能量連接，在物質世界形成一個巨大的黑洞，依靠對活物的憎恨維持生命，感受不到太多欲望，反倒是能感受到整個世界對我們的詛咒。」

幽魂顯然不擅長分析如此複雜的問題，直接拿自己做了個隱晦的比喻。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永遠也無法滿足的強烈欲望，跟詛咒其實也沒什麼太大區別，唯一不同的是欲望是一種強烈的本能衝動，而詛咒則是來自整個世界的惡意。

「是啊！你是被詛咒的生命，如果一顆星球的生命力越旺盛，你就會感受到越強力的惡意。但她不同，她能為這個世界帶來改變，所有人都無法預料的巨變。尤其當黑暗之神沒有達到她的期待時，相信我，那場面一定會非常精彩。」

說罷，張誠抿起嘴角露出期待的表情，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

但遺憾的是，幽魂明顯無法理解這樣的期待，仍舊用不帶一絲情感的語氣詢問道：「既然這座遺蹟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接下里是不是要毀掉它，亦或是將其封閉起來？」

張誠不加思索的擺了擺手：「不，沒這個必要。我記得迷宮內應該還有不少金銀財寶和魔法物品，對吧？你就陪那些冒險者們好好玩一玩，順便幫我無色幾個有潛力的棋子，也許以後會用得上。」

「有用？您是指這些卑微的凡人麼？我實在想不出，他們對您宏偉的計劃能有什麼幫助。」幽魂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於冒險者們的輕蔑。

畢竟光是這些天觀察到的情況，就足以讓它對這群充斥著混亂與爭鬥的小團體不屑一顧。

既沒有強大的力量，也沒有崇高的目標，僅僅是追逐權利、財富和名聲的鬣狗。

這樣的傢伙，從來都是炮灰的不二人選，根本沒有成為棋子的價值，更別提是有用的棋子。

「別那麼刻薄。你要明白，小人物有時候也是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所以永遠不要輕視螻蟻，只要時機恰當，小小的螻蟻也能掀翻龐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