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意義(1/2)
逃!
拼命的逃!
沒有休息!
沒有停歇!
所過之處天地為之變色,那景象宛如末日降臨。
就在張誠和拜倫沿著截然相反的方向不斷逃跑時,格魯與戴著眼鏡的男人正躲在暗處,默默觀察整個世界的變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幾天,也許是幾個月……
當第一組數據搜集完成後,戴著眼鏡的男人終於翹起嘴角,用略帶癲狂的語氣評價道:「他真是個瘋子!居然能想出用這樣的辦法來同時達成兩個不可告人的目的。一個是搞清楚精神世界的潛力,另外一個則是摸清楚那位最初主宰所隱藏起來的實力。」
「你說的沒錯!這的確是夠瘋狂的!看看外面那詭異的景象,以及世界被破壞的程度,任何頭腦正常且保有理智的人,都絕不會做這樣的嘗試。」格魯也跟著點頭附和道。
外面正在發生的破壞,已經遠遠超出了精神世界的承受和修復能力,不少地方甚至被虛無吞噬,形成了一處又一處的斷痕。
很顯然,這就是進入最終階段後,空泛世界意識所能展現出最狂暴的一面。
就如同病入膏肓的身體,免疫系統已經不在乎病人的死活,只想要用盡最後的力量去消滅最大的威脅。
至於病人的主觀意識,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身體的免疫系統。
更何況,空泛的世界意識,根本沒有所謂的獨立意識,僅僅是一種條件反射,不具備複雜的思考和判斷能力。
戴著眼鏡的男人好像回想起了以前與初始者一起的日子,輕聲感嘆道:「是啊!可能這就是我們與他之間最大的不同。野心與欲望,永遠需要那麼一點點的瘋狂來支撐。如果一個人不夠瘋狂,他就無法在關鍵時刻做出孤注一擲的決定。所以你和我永遠無法成為獨立去完成一些事情,而是需要尋找一個類似的合作者。」
「你真的信任他?要知道他可是才殺死了你最好的朋友。」格魯饒有興致的詢問道。
他明顯對兩人之間的關係十分感興趣,確切的說是三人之間的關係,不過有一個人已經徹底消失了。
「為什麼不呢?」男人習慣性扶了扶鼻樑上那個根本不起到任何矯正視力作用的眼鏡。「在我看來,他跟我之前的同伴沒有本質上的去區別,甚至可以說連本質都是相同的。可能唯一的差異就在於,奪去了最終勝利的他,比我之前的同伴更具有冒險精神,善於利用周圍的一切為自己創造有利條件。」
「不,不,不,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想要表達的是,他是一個擅長欺騙和背叛的傢伙,你確定他不會在達成目的之後,一勞永逸的幹掉我們倆嗎?」格魯提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畢竟張誠成長的過程中實在是背叛了太多次,多到數都數不清楚,有些更是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在接下來的某個階段背叛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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