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咆哮與覺悟（1/2）

「你們還是人嗎難道你們忘記了不久前我們是怎麼哄伊薇的嗎難道你們忘記了我們之前是怎樣保護賽琳娜的嗎你們怎麼就忍心下手殺掉她們，你們到底是不是人」蘇依依大聲嚷道，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衝著輪迴者咆哮如雷。這一刻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輪迴者的強大，忘記了輪迴者是怎樣將數百頭狼人通通殺光的。

「依依，別說了。」司媛走過去就要拉蘇依依的小手，蘇依依卻一手甩開了司媛，向著司媛「呸」了一聲，叫道：「你也是一樣，昨天你與那個叫禹藝的，我們一起與伊薇玩牌，不是玩得挺開心的嗎剛才你為什麼不阻止他們，你你的臉上也沒有多少難受的表情，為什麼難道你與他們都是一個鬼樣」

「沒錯，正是如此。」華峰嘻皮笑臉地提高了音亮答道：「你是新人，所以這一次我們也不責怪你。我只是簡單問你一句，如果伊薇不惜一切地要殺死你，你是乖乖地伸頭被她殺掉，還是用你手上的武器還擊她」

「這」蘇依依語塞了，這已經不是道德範疇的問題，這可是性命悠關的訣擇。

「這個這個」蘇依依沒有反駁，也沒有像普通人那樣站在道德的制高點道出那種「可以逃跑」或者「可以不殺死伊薇，僅僅只是打傷她制服她」的天真言語。

因為可以說出這種道德高點的人，通常都是旁觀者，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痛的人」。如果讓這些人成為當事人，相信就算白痴也不可能說出如此天真的說話。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種時候還講道德

看著蘇依依的猶豫與沉默，華峰及一眾輪迴者微微地點著頭，內心充滿了一片的讚美聲。因為只有極強求生的人，才會將自己的生命凌駕於一切之上。蘇依依的猶豫，證實著她確實擁有不錯的求生本能。

這件事對於輪迴者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於蘇依依來說。就像敲門警鐘一樣讓她恍然大悟，也讓她更早一步地認識到輪迴世界的殘酷準則，

「你是小孩，而且還那麼可愛，所以我就不防多說一句吧。輪迴世界的一切劇情角色都是虛構的，只有我們輪迴者才是來自現實世界的人類。如果你對現實世界的人類抱有仁慈之心，這絕對可以理解。也沒有什麼可以遣責的，但是。你對虛構的形如網路遊戲般的npc抱有仁慈，這不就顯得很白痴嗎雖然我也不想與賽琳娜撕臉，但她卻是真真實實想拿我的性命的。我們必須保命，那麼我們殺掉賽琳娜與伊薇，就顯得很易理解了。」華峰認真了起來，對著所有同伴，就像老師解說一般說道：「我們並不是正義之師，我們只是在輪迴世界苦苦掙扎的可憐蟲。為了生存，我們必須做任何事。包括殺戮。」

蘇依依低著頭，不再與輪迴者對望，她的小臉蔽得紅紅的，就像受了極大委屈一樣。但她的表情卻表現得心悅臣服的樣子，並沒有半點兒因為華峰的駁斥而感到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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